“姐姐,就在前麵了!”
古玉指著前方轉角,加快了腳步。
經過轉角,手電筒的光束照去,果然是黃金超市。
超市麵積很大,兩百平以上,展台上擺著做工精緻的金飾和銀飾。
這裏看起來沒什麼人動過,展台的玻璃完整,內部的飾品整齊碼放。
走近一看,枱麵上覆了一層淺淺的灰。
“姐姐,你等等,我去找找鑰匙。”古玉輕車熟路地走進超市。
她知道鑰匙放在哪裏。
有了鑰匙,就不需要薑歲歲大費周章砸碎展台,直接解鎖取走就行。
古玉很快回來了,手裏拿著幾串鑰匙,遞給薑歲歲兩串。
“這是開這邊櫃子的。”古玉指了指右手邊的展台,“姐姐,我們分頭行動!”
薑歲歲點頭:“好。”
兩人開始搜刮超市裏的飾品。
薑歲歲主收大件,金鐲子、吊墜等等。
她敞開揹包,一抓一把往裏扔。
一半扔進揹包,一半悄悄收進空間。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全部收進空間,但當著古玉的麵不好明目張膽。
兩人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把整個超市搜刮一空。
飾品都是小件,一個空間稍大的揹包就能裝完。
“姐姐,我好了。”古玉氣喘籲籲地提著一大袋金銀來到薑歲歲麵前。
“我這邊也好了。”薑歲歲掂了掂自己的揹包。
“你的揹包還能裝嗎?”古玉問。
薑歲歲放下揹包,拉開拉鏈,裏麵還剩一半空間。
為了方便拿東西,她特地挑了附近店裏最大的登山包。
“還能裝。”
古玉便將自己收集的那些金銀一股腦倒進薑歲歲的登山包裡。
登山包裝得滿滿當當,特別沉。
古玉主動說:“姐姐,要不然我來背吧?”
“沒事,我來就行。”薑歲歲擺了擺手。
她的身體經過靈泉水強化,背這點東西不在話下。
古玉卻擔憂地看了她一眼。
她剛才提過登山包,知道裏麵特別沉,而薑歲歲的臉色看起來不像能提這麼重東西的樣子。
“那……那好吧。”古玉欲言又止,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那我們回去吧。”薑歲歲道。
她提前看過地圖,隻有五樓有金銀超市,再往上就是小吃街、書店和一些玩樂的地方,能拿的東西不多。
來這一趟能找到這麼多,她已經很知足了。
隻不過,這些東西還不足以讓空間升級。
薑歲歲隱約能感覺到,還是差那麼一點點。
兩人回到聚集點。
祁厲還靠在牆邊,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在薑歲歲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看出了什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收穫不錯?”他問。
薑歲歲忍不住笑了:“相當不錯。”
古玉看了看兩人,輕聲道:“姐姐,那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和阿強他們說一聲。”
說完,古玉飛快離開了。
薑歲歲來到祁厲身邊,把揹包放在一旁,視線落在他的傷口上。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她問。
從紗布的跡象來看,傷口沒有再滲血,這是好事。
看來靈泉水開始發揮作用了。
“還行,沒那麼疼。”祁厲輕聲說。
兩人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句話,古玉便回來了。
“姐姐,現在外麵還在下雨,你們今晚先待在我們這裏吧。”古玉提議道。
如今外頭下的是酸雨。
阿強親自去確認過了,他丟了個塑料瓶出去,雨淋了沒幾下,塑料瓶肉眼可見地被侵蝕。
賊老天大概是不想讓他們活下去了,下手實在沒輕沒重。
人要是找不到掩體,在外麵淋個十幾分鐘,那不得脫層皮,不,脫層肉吧。
薑歲歲和祁厲對視一眼。
“行。”薑歲歲道。
酸雨還在下,他們即便想離開也沒有辦法,最好是在這裏避一避。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的打算。
“姐姐,那走吧!我帶你們去我們的據點。”古玉說道。
這裏並非他們的據點,隻是他們聽到薑歲歲和祁厲進門的動靜,誤以為是敵人,才找過來的。
薑歲歲小心攙扶著祁厲,跟著古玉來到他們的據點。
古玉這夥人的據點在七樓,商場內的員工辦公室。
空置的房間很多,他們還給薑歲歲和祁厲分了一間。
古玉推開門,手電筒照進去,裏麵是一間私人辦公室。
這裏提前被他們的人打掃過,灰塵不多,所有東西都保持著原樣,包括一些工作檔案,整整齊齊地放在架子上。
“姐姐,你們今晚就住這吧。我就在你們隔壁。”古玉指了指右手邊的方向,“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被子。”
“麻煩你了。”薑歲歲感激道。
“姐姐……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你救了我,我幫你做這些是應該的。”
薑歲歲這麼客氣,反倒讓古玉不好意思起來。
小姑娘臉頰泛紅,匆匆離開了。
辦公室內光線昏暗,窗簾拉著。
薑歲歲將祁厲攙扶到一旁坐下,自己則來到窗前拉開窗簾。
光線透了進來,驅散了辦公室內的昏暗。
“環境還不錯。”祁厲說道。
“是啊。”薑歲歲應聲,望向窗外。
雨還在下,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仔細一看,窗戶邊緣已經出現被侵蝕的痕跡。
離窗邊近了,還能聞到那種刺鼻的鐵鏽味,正是酸雨的味道。
“這雨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停。”薑歲歲輕聲說。
她看了一眼,便回到祁厲身邊,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就坐在辦公室裡待客的小沙發上。
房間裏安安靜靜,誰都沒有說話,唯一的聲響便是雨滴拍落在窗戶上的啪嗒聲,清脆又嘈雜。
薑歲歲偏頭瞥了一眼祁厲。
沒想到祁厲也在看她。
兩人視線相撞,薑歲歲莫名心虛,飛快地收回目光。
“你沒事吧?”祁厲忽然道。
“什麼事?”薑歲歲愣愣地問。
“你的手……”祁厲說。
薑歲歲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沒看出什麼名堂。
祁厲見她整個人還處於懵懵的狀態,抬起手指輕輕指了指她左手側邊的位置。
祁厲這一指,薑歲歲才注意到自己手掌側邊有一道格外明顯的圈狀紅痕。
她麵板本就白,這抹紅痕在那格外刺眼。
薑歲歲抬手檢視,輕聲嘀咕道:“……什麼時候弄到的?”
如果祁厲不說,她都不一定注意到。
“疼嗎?”祁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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