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殺死一位君主的,它的敵人至少也是君主級彆,否則是不可能殺死他的。”
“軍師說的是,隻不過這跟我們冇什麼關係吧!”
“以前冇有,現在有了!”
秦斬說道:“西門,我給你一個任務。”
“軍師請吩咐!”
“我要你秘密調查此人的身份,記住,一定要秘密調查,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西門不解:“為什麼,隻要我們把這件事上報給城主大人,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到底是異人族,腦子還是差了些。
秦斬並冇有解釋。
“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明白嗎?”
見秦斬認真起來,西門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問。
反正他隻是副手。
秦斬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於是,西門當即開始去調查這件事。
秦斬之所以隱瞞不報,有幾個因素。
首先是不想惹麻煩。
這件事雖然與他沒關係,但是一旦上報,肯定會驚動城主。
畢竟,君主級彆的強者被殺,屍身還被以虛空法則藏匿在這個房間裡。
這背後肯定有一場驚天陰謀。
到時候,城主一旦細查下來,肯定會多次詢問秦斬。
這樣就會增加他暴露的風險。
其次,此人既然是君主級彆的人物。
想必要查出他的身份也不是太難。
畢竟,君主可不是隨處可見的。
秦斬想通過這件事,查出背後真凶以及他們所產生的利益關係。
這樣有助於他更加瞭解異人族。
待西門走後,秦斬叫來了小夢。
“小夢,你把這裡的情況去告訴問天羽,讓她千萬小心。”
“行,我知道了!”
在大是大非麵前,小夢也不會耍脾氣。
於是,她毫不猶豫答應去傳話。
當天晚上,秦斬帶著幾個親衛,奉命來參加城主府的接風宴。
當來到城主,環顧四周,全部都是清一色異人族強者。
秦斬仔細觀察他們的言行舉止。
秦斬發現,在某些方麵,異人族跟人類還是有共同之處的。
比如說,社交、人情世故這一塊。
因為異域世界更為嚴苛的等級製度,很多低等級的都會想方設法提高自身的地位和身份。
相比起其他異人族之間有說有笑,秦斬卻一個人都不認識。
不過秦斬並冇有隨便插話,而是靜靜的站立在一旁,作為旁觀察,將眼前的一切儘收眼底。
對於他來說,多觀摩異人族的生活習性,他就能偽裝得更像。
而秦斬的偽裝的確很成功。
冇人發現他是假冒的。
就在這時,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傳來。
緊接著,一個黃金大門開啟。
一個偉岸的身影橫空出現。
在場的所有人見狀都立馬直起身來。
之前還侃侃而談的異人族們,此刻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現場唯一的主角。
一個身穿黑色玄甲,麵容猙獰的偉岸者,走到了眾人麵前。
“城主大人到,眾人膜拜!”
伴隨著黃金衛士開口,所有人都地下頭,雙手護在胸前。
秦斬也隻能跟著照做。
隻見城主點了點頭:“大家的精神很好,都坐下吧!”
話音一落,眾人陸續落座。
好在秦斬坐的地方比較偏,也冇人注意到他這裡。
畢竟,在座的有數百個軍團代表。
那些表現突出的,自然是被安排到距離城主最近的。
“本次召集你們回來,是為了下一次的總共做準備的。”
“你們呈遞上來的文書我已經看了,說實話,對大多數的遠征軍我還是很滿意的,但是也有一小部分表現不好。”
“本城主是一個賞罰分明之人。”
“對於冇有完成任務的,會懲罰,超額完成任務的會重獎。”
話音一落,全場響起熱烈般的掌聲。
從這個城主的談吐,秦斬便知道。
這個城主的智謀不在自己之下。
而且,對方的戰力是介於聖王與道境之間。
準確來說,屬於準道境級彆。
雖然還不是真正的道境,但是秦斬也不敢大意。
畢竟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偽裝能否騙過這個城主。
當天晚上的宴席很順利的度過。
也讓秦斬真真切切感受到異域生靈的人情世故。
第二天,是軍團排位戰的時候。
異域同樣也有比賽。
隻不過異域的比賽有點特殊。
嚴格來說,是叫做實戰比賽。
而且是會死人的那種。
在這裡,冇有所謂的點到為止。
要的就是生死較量。
不過秦斬冇有想到,在排位戰開始之前,一個黃金衛士突然找到自己,說城主要見他。
秦斬愣了一下。
試探性的問道:“城主有什麼事嗎?”
黃金衛士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城主的吩咐,您跟我來就是了。”
秦斬畢竟身份不一般,即便是黃金衛士,也要客客氣氣的。
於是,秦斬隻能跟著他走進了城主辦公室。
當秦斬再次見到城主,發現對方身上的波動竟然收斂了不少。
血骨城城主是一個鱷頭人身,且身上長滿了骨刺。
當秦斬進去後,立馬做了一個動作:“見過城主大人!”
對方深深看了秦斬一眼,說道:“第七十八軍團的軍師斬刀,是吧?”
“正是屬下!”
“你的情況我瞭解,給我說說你是怎麼加入遠征軍的吧。”
聽到這,秦斬心裡一驚。
不過他冇有表現出來。
稍微整理思緒後,秦斬便將早已編纂好的理由解釋了一遍。
其實,他說的也都是事實。
隻不過他隻是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部分目的和手段。
把一切都解釋得很合理。
當然,秦斬也知道眼前的城主不是一般異人。
他的智商不比自己弱。
於是,秦斬在完美理由之中,參雜了幾個不是那麼合理的點。
說白了,就是主動暴露一些不合理的邏輯,讓對方抓住把柄。
因為秦斬很懂得一個道理。
過於完美的邏輯是不存在的。
果不其然,在聽完秦斬的解釋後,城主並冇有急著表態。
而是在思考。
隻不過他一張鱷魚的臉看不出喜怒哀樂。
隻能通過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進行判斷。
片刻後,城主問道:“你的解釋很牽強,有幾個地方還有疑問。”
見對方搞這麼說,秦斬反而心安。
因為那幾個“漏洞”是自己故意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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