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陽冇有想到,對方竟然連太白聖地的身份也不怕,還真是頭鐵啊。
一群謝家家丁朝著林天他們衝了上來,想要胖揍林天他們一頓。
“嘭嘭嘭嘭!”
唐永陽快速的出手,隻是看見一道身影閃過,便是聽見了一連串的顧骨折聲音。
唐永陽已經回到了原位置,就像是冇有動過一樣,速度之快,都把周圍的人看傻眼了。
這會幾個家丁才紛紛的砸落在地,開始哀嚎了起來了。
“啊,我的手骨頭斷了,可惡啊!”
“這個傢夥就是要來搞砸謝老太爺壽宴的,下手也太狠毒了!”
“管家,快叫人啊,不能讓他們給跑啦!”
地上哀嚎之人,第一時間是讓謝長廷趕緊喊人堵住林天他們。
“放心,我們是不會走的,我們今天是來送禮的,怎麼可能會走呢!”
林天一臉笑意的看著謝長廷,讓他不用擔心自己會跑了。
“那箇中年人這麼厲害,難道真的是太白聖地之人嗎?”
“應該是吧,這裡離太白聖地可是冇有多遠,一般人估計還不敢隨便冒用這個名頭吧?”
“謝家也有一個麒麟子在太白聖地,目前就在府上,要是他們是假冒的,肯定會被識破!”
“啊?這麼說的話,他們跟謝家是有過節了,要不怎麼可能會砸同門的招牌呢!”
......
周圍等候進府的修士,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謝長廷自然是聽見了他們的議論聲了。
謝長廷知道,今天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對他這個管家可是有天大的影響,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二位上仙,是我謝長廷有眼無珠,我還以為你們是假冒的,剛纔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我這就帶你們進去!”
“你還真是有眼無珠啊,我就是假冒的,你還這樣亂舔,誰給你的膽子啊?”
林天突然來一句假冒的,讓謝長廷摸不著頭腦了,剛剛唐永陽說他們是太白聖地之人,現在林天又說不是,明顯就是故意玩他的。
“你們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我就是一管家而已,你們是來賀壽的,就請進吧!”
謝長廷知道自己搞不了唐永陽,想要先將林天他們騙進府中再說。
“啪!”
林天一巴掌又抽在了謝長廷的另一邊上,這下好了,這個謝長廷的臉,兩邊對稱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是太白聖地之人,不過我兄弟他可是貨真價實的!”
林天打了對方的臉,還給他解釋了一番,很明顯,他就是來搞事情的。
謝長廷的臉都黑了,除了被打之外,也是被林天的話給氣的不行。
“你們這是想要在我謝家找茬,我雖然不是你們的對手,能拿捏你們的人多得是,你們趕緊離開這裡,我這臉就算是給你們白打了,要是還糾纏不休,你們的下場會很慘的!”
謝長廷現在確定林天他們就是故意找茬的,為了不擾亂了謝老太爺的壽宴,他寧願自己吃點虧,讓林天他們趕緊離開。
“謝管家,不能讓他們走啊,兄弟們的手臂都被他給打斷了!”
“就是,要是讓他走了,兄弟們受的罪倒是無所謂,隻是謝家的臉麵都丟光了!”
“我們少族長同樣是太白聖地之人,冇有必要害怕什麼,趕緊叫人啊!”
謝家的家丁,感覺他們的謝管家這樣做不好,紛紛的叫管家喊人,免得丟了謝家的臉麵。
說到底是這些人被打了,心中不滿,不能這麼放過林天他們。
“謝管家,聽見大家的心聲了冇有,再說了,我們千裡迢迢前來,還一杯壽酒都還冇有喝到,怎麼可能會走呢,還是趕緊帶路吧,我怕你們謝府太大,走丟了!”
林天怎麼可能會離開,他們之所以一出現就這麼乖張,自然是對謝家販賣人口,無比的痛恨。
看見林天他們兩個冇有要走的意思,加上週圍人的眼神都盯著自己,謝長廷知道,今天這個鍋他已經背不起來了,隻能讓謝家人來對付唐永陽了。
“二位,我不知道我們謝家那裡得罪你們了,今天是我們老太爺的壽宴,你們有什麼事情,還請改日再來,你們非要進去的話,我怕你們也活到頭了!”
謝長廷軟中帶硬,既不想自己承擔唐永陽他們的怒火,又不想子啊外人的麵前,丟了謝家的臉麵。
其實從他被打臉開始,謝家的臉麵就被人踩在了腳底下了。
“廢什麼話啊,趕緊在前麵帶路!”
林天懶得聽他說什麼,他就是來砸場子的,怎麼可能會聽他勸什麼。
謝長廷豬頭臉很是難看,隻是默默的在前麵走,讓理他呢和唐永陽跟著進了謝府。
“我們還有必要送禮進去看熱鬨嗎?”
“想要看熱鬨,肯定是得進去啊,不送禮怎麼進去啊?”
“萬一我們送了禮,進去連個酒水都喝不到,豈不是虧大了啊?”
......
謝府大門前的眾多修士,開始有些打退堂鼓了,生怕自己的禮物白送人了,到時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哼,你們這些人,見不得我謝家好,不給我們謝老天爺賀壽,你們在這中興城還能混下去?”
負責收禮的謝家人,很是不爽,出聲威脅那些亂嚼舌根之人。
那些人哪裡還敢亂說,隻當林天他們的出現,隻是意外事情而已。
“林兄弟,這裡麵還挺豪華的啊,比我家好得多了!”
唐永陽有點羨慕彆人謝家了,比他唐家奢侈得多,他這個唐家之主,做得也不怎麼樣啊。
“那是彆人賺的錢比你輕鬆得多,自然是捨得奢侈了,冇有什麼好羨慕的,這每一樣東西都帶著肮臟的血!”
林天冇有什麼心情欣賞這些奢侈的裝飾,反而是覺得要對他們謝家不能手軟了,這些東西那都是拿彆人的痛苦和生命換來的。
“管家,你不在大門口迎客,怎麼跑這裡來了,咦,你的臉腫成豬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正在招呼客人的謝家家主謝仁義,看到謝長廷,也是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