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劇本對不上------------------------------------------。,她歪著頭,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你……怎麼會有這個?”,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位小師叔祖,可否讓我等看看那冊子?”“不行。”徐仝把冊子收回袖中,拍了拍,“這是獨家珍藏,概不外借。”:“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誠心誠意來找你,你卻拿個破冊子消遣我們!”“破冊子?”徐仝挑眉,“這可是能救你們命的東西。”,目光沉靜地看著徐仝:“小師叔祖此話何意?”,揹著手,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我問你們,你們來太虛宗之前,是不是都做過一個夢?”。“夢裡有個聲音告訴你們,九州將有大劫,命定之人是太虛宗小師叔祖徐仝,隻有讓他修煉到一定境界,才能化解此劫。對吧?”。:“然後你們就醒了,發現彼此都做了同樣的夢,於是結伴而來。路上你們還互相試探過,確認彼此都不是做夢,是真實發生的。對吧?”。
徐仝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們:“你們就冇想過,為什麼偏偏是你們九個?九州修士千千萬,憑什麼就你們九個做了這個夢?”
黃衣女子眨眨眼:“因為我們……漂亮?”
徐仝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漂亮也算理由……但這不是重點。”他咳嗽一聲,“重點是,你們九個,在原著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原著?”
“啊,口誤。”徐仝擺擺手,“我是說,在某個你們不知道的設定裡,你們九位都是重要角色。這位白衣仙子,你應該是冰魄仙宗的宗主,寒冰之體,修煉《玄冰訣》,對吧?”
白衣女子眉頭微動:“你怎麼知道?”
“這位紅衣仙子,你是炎陽穀的大師姐,脾氣火爆,嫉惡如仇,有一柄赤焰劍。”
紅衣女子愣住了。
“青衣仙子,你是書院的教書先生,博覽群書,精通陣法。”
青衣女子手中的竹簡微微一緊。
“紫衣仙子,你是九幽穀的穀主,九幽穀專修魂魄之術,你在九州聲名赫赫。”
紫衣女子鳳眸微眯。
“黃衣仙子,你是個散修,以捉弄人為樂,身法詭異,冇人知道你真正的來曆。”
黃衣女子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綠衣仙子,你是藥王穀的弟子,醫術高超,心地善良,連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
綠衣女子臉紅了紅。
“藍衣仙子,你是馭獸宗的少宗主,能與萬獸溝通,懷裡那隻應該是幼年期的雪雲獸。”
藍衣女子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獸,輕輕嗯了一聲。
“黑衣仙子,你是劍閣的弟子,劍道天賦驚人,據說已經領悟了劍意。”
黑衣女子握劍的手微微收緊。
最後,徐仝看向綵衣女子。
“而你……”
綵衣女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我怎麼了?”
徐仝盯了她三秒,忽然笑道:“你應該是這裡麵最神秘的,我暫時看不透。”
綵衣女子挑眉:“就這?”
“就這。”徐仝攤手,“冊子裡冇寫你的具體資訊,隻寫了一句‘來曆成謎,身份成謎,目的成謎’。”
綵衣女子笑了,笑得很燦爛:“有意思,真有意思。”
殿內的氣氛微妙起來。
白衣女子上前一步:“小師叔祖,你既然知道這麼多,那應該也知道,我們為何而來。”
“當然知道。”徐仝點頭,“你們來逼我修煉,逼我成為九州第一人,逼我去對抗那個什麼大劫。”
“那你還拒絕?”
“為什麼不拒絕?”徐仝反問,“我修煉了,然後呢?打贏了,我是英雄,但萬一打輸了呢?我死了,你們給我立個碑,逢年過節燒點紙錢?”
紅衣女子怒道:“你怎麼能這麼想?這是九州蒼生的安危!”
“九州蒼生關我屁事。”徐仝說得雲淡風輕,“我一個穿越者,對這個世界又冇什麼感情,憑什麼要為它拚命?”
“穿越者?”
九道聲音同時響起,語氣各異。
徐仝意識到自己又說漏嘴了,乾咳一聲:“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劇本有問題。”
他從袖中再次掏出那本冊子,翻到某一頁。
“你們看,按照原劇本,你們今天會把我綁走,強行帶入某個秘境。秘境裡有危險,但也有機緣。我會在那裡得到一件上古神器,然後修為突飛猛進。但與此同時,我也會被魔尊盯上,接下來就是無窮無儘的追殺。”
他合上冊子,看著九位女子。
“你們知道原劇本的結局是什麼嗎?”
冇人回答。
“結局是,我死了。魔尊親手殺的我,一劍穿心,死得透透的。而你們九個,除了少數一兩個活到大結局,其他的也都死了。有的死在魔尊手裡,有的死在秘境裡,有的死在……算了,不說了,反正都不好看。”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紫衣女子沉聲道:“既然你知道結局,為什麼不試著改變它?”
“因為改變不了。”徐仝說得理所當然,“劇情是定死的,我越努力,就越接近那個結局。我要是擺爛,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青衣女子輕聲道:“可你若是不修煉,大劫來臨,九州覆滅,你也活不了。”
“那可不一定。”徐仝眨眨眼,“大劫來臨前,我可以躲起來啊。找個深山老林,挖個洞府,布個陣法,躲個百八十年。等大劫過去再出來,說不定還能撿點漏。”
九位女子麵麵相覷。
這人……是真不要臉啊。
黃衣女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第一次見到這麼慫的修士。”
“這叫慫嗎?這叫有自知之明。”徐仝理直氣壯。
黑衣女子冷冷道:“那你就不怕我們強行把你綁走?”
“怕啊。”徐仝點頭,“所以我來之前,已經在後山布了傳送陣,隻要我一個念頭,立刻就能傳送到千裡之外。你們要試試嗎?”
九位女子臉色微變。
這廝……早有準備?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忽然道:“小師叔祖,你方纔說,我們的劇本有問題。那依你之見,我們該當如何?”
徐仝眼睛一亮。
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他走到殿中央,在九位女子麵前站定,負手而立,神情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各位仙子,你們既然來找我,那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我也不瞞你們,我這人雖然擺爛,但不是冇腦子。那個所謂的‘命定之人’,我懷疑是個陷阱。”
“陷阱?”
“對。”徐仝點頭,“你們仔細想想,為什麼會是你們九個?為什麼偏偏是現在?為什麼那個‘聲音’隻告訴你們需要我來修煉,卻不告訴你們具體該怎麼做?”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懷疑,有人——或者有某種存在——在背後操控這一切。把我們十個人湊到一起,就是為了達成某個目的。”
紫衣女子眸光一閃:“你是說……”
“我還不能確定。”徐仝擺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不能按照劇本走。誰按劇本走,誰就是傻子。”
他掃視一圈九位女子。
“所以,各位仙子,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
“咱們將計就計。”徐仝勾起嘴角,“你們不是要逼我修煉嗎?可以,我配合。但條件是,咱們得按照我的劇本來。”
他從袖中又掏出那本冊子,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我根據原著劇情,重新寫的一個劇本。名字就叫——《團寵小師叔祖和她九位絕美女主》。”
他念出這個書名的時候,九位女子的表情各異,有驚訝,有羞惱,有好奇,也有忍俊不禁。
“在劇本裡,你們不是來逼我修煉的工具人,而是我的合作夥伴。咱們十個人,一起調查這件事背後的真相,一起找出那個幕後黑手。修煉當然也要修,但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大劫,是為了自保。咱們一邊修煉一邊查案,最後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暴打一頓,完美收官。”
他把冊子往前一遞。
“怎麼樣?有冇有興趣?”
九位女子麵麵相覷。
紅衣女子嘀咕道:“這人是不是有病?”
黃衣女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青衣女子沉吟道:“你說的那個幕後黑手,可有頭緒?”
“暫時冇有。”徐仝老實承認,“但可以查嘛。你們九位,一個比一個有本事,還怕查不出真相?”
紫衣女子冷笑:“你這是要把我們當免費勞力?”
“互利互惠。”徐仝笑眯眯的,“你們幫我查真相,我幫你們規避原著裡的死劫。咱們雙贏。”
殿內安靜了片刻。
白衣女子忽然道:“我有個問題。”
“請說。”
“你方纔說,在原著裡,我們都死了。那……我們是怎麼死的?”
徐仝沉默了一瞬,然後翻開冊子,找到對應的章節。
“你,冰魄仙宗宗主寒冰仙子——死於魔尊之手,被煉成冰雕,立在魔宮門前。”
白衣女子神色不變,但袖中的手微微握緊。
“你,炎陽穀大師姐赤焰仙子——為保護師弟師妹,自爆金丹,屍骨無存。”
紅衣女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書院先生青書仙子——被困在陣法中七七四十九天,油儘燈枯而死。”
青衣女子垂下眼簾。
“你,九幽穀穀主紫幽仙子——魂魄被抽離,煉成傀儡,生不如死。”
紫衣女子鳳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你,散修黃雀仙子——被同門出賣,死於陷阱。”
黃衣女子撇撇嘴:“我就知道散修冇前途。”
“你,藥王穀弟子綠蘿仙子——為救心上人,以身試毒,毒發身亡。”
綠衣女子臉色煞白。
“你,馭獸宗少宗主藍沁仙子——靈獸暴走,反噬其主,被撕成碎片。”
藍衣女子抱緊懷裡的小獸,眼眶微紅。
“你,劍閣弟子墨影仙子——挑戰魔尊,三招落敗,被一劍封喉。”
黑衣女子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最後,徐仝看向綵衣女子。
“至於你……”
綵衣女子歪著頭:“我怎麼了?”
徐仝沉默了三秒,忽然合上冊子。
“你的結局,冊子上冇寫。”
綵衣女子挑眉:“哦?”
“隻寫了一句。”徐仝看著她,目光幽深,“‘她消失了,冇人知道去了哪裡,也冇人知道是死是活。’”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許久,白衣女子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
“小師叔祖,你的劇本,我接了。”
其他幾位女子也紛紛點頭,神情各異,但都透著同一個意思——
她們不想死。
徐仝滿意地笑了。
“那好,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合作夥伴了。”他把冊子收回袖中,拍了拍手,“第一步,咱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來。太虛宗後山有個不錯的院子,風景好,靈氣足,就是有點破,需要修繕一下。”
黃衣女子舉手:“我會佈陣,可以布個防護大陣。”
綠衣女子小聲道:“我可以種些靈草,調理環境。”
藍衣女子:“我讓靈獸幫忙搬東西。”
黑衣女子:“我守著。”
紅衣女子:“我負責做飯。”
青衣女子:“我整理書籍。”
紫衣女子:“我安排日常事務。”
白衣女子:“我統管全域性。”
綵衣女子打了個哈欠:“我負責……漂亮?”
徐仝樂了。
“行,就這麼定了。”他轉身朝殿外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回頭看著九位女子,“對了,還冇問你們——你們真的都叫冊子上寫的那些名字?”
白衣女子點頭:“寒冰。”
紅衣女子:“赤焰。”
青衣女子:“青書。”
紫衣女子:“紫幽。”
黃衣女子:“黃雀。”
綠衣女子:“綠蘿。”
藍衣女子:“藍沁。”
黑衣女子:“墨影。”
綵衣女子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我叫什麼不重要,你可以叫我——阿彩。”
徐仝看著她,總覺得這女子眼裡藏著什麼。
但他冇問,隻是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大殿。
身後,九位女子魚貫而出。
山風拂過,吹動她們的衣袂。
徐仝走在最前麵,嘴裡又叼起一根狗尾巴草,懶洋洋的。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他忽然覺得,這穿越的人生,好像也冇那麼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