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功法怎麽跟我們智洲的這麽像啊,我們智洲人最擅長的就是操控微觀事物攻擊人了,無論是我們智洲百年來的量境、玄境、元、幻境等等那些強者所形成的獨屬於自己的概念都是微觀這種方式的”安木西剛說完就被西格斯使勁捂住了嘴巴,讓前者毫無掙紮之力。
“等等.....你們是智洲人?”田海心質問道,彷彿心中存有無數怒海馬上噴湧開來了,等著那仨智洲人。“也罷,你們趕緊走了,本郡主今日不想動粗”
楊銀良心想,怪不得坡柳前輩能被下智洲人的未知晶片,看來這猩紅宗確實跟智洲人有一腿啊。不等楊銀良再繼續想,那三個智洲人已經衝向了塔內的傳送門上靜等楊銀良過來,楊銀良轉過身,向安玉洛告了別之後就朝著那三人走去,田海心走到傳送門控製台前,那是一個方形的木板,隻見田海心動用法力注入,木板上出現了奇怪和密麻的紋路,“傳送點無法分路徑傳送,我會先將你們傳送到人洲去,你們另外三人再自己打算吧。”說完田海心注入法力開啟傳送,隻見傳送門內部發出靚白而又刺眼的光芒,片刻之後四人便消失在了那裏。“你不是他們朋友嗎為何不跟他們一起走?”田海心問向安玉洛。
“不,我是玄洲人,我隻是跟他們萍水相逢結為朋友的。”
“可你的那個朋友內力很亂很雜,很龐大也很有條無序,你跟他們一起就沒有感受到嗎?”
“我隻是一個普通玄洲人,境界才武境巔峰,隻想安安穩穩的做個服務員過好屬於自己的生活,所以前輩不要將你的好奇心強逼別人身上。”
“也罷。”
人洲內
“啊啊啊啊啊.......天呐,這怎麽比上次還顛簸啊~”四眼大喊道,彷彿快要嚇破膽,在這個空間狹小的井蓋內,幾人彷彿就像是處在滾筒洗衣機上轉的團團轉。
5分鍾後,幾人終於踹開了沉重而又肮髒的井蓋,從底下爬了上來。“嘔....大哥。我快吐了......這傳送點也太.......至少我們從人洲傳送玄洲時那個井蓋幹淨點,這個井蓋簡直....”安木西吐槽道,吐了一地的彩色嘔泄物。
“天哪,快看啊是神經病”
“就是就是,誰大白天沒事鑽井蓋啊,神經病嘛這不是?”路人紛紛感覺到惡心,而他們爬出的位置正處在一個深邃小巷的入口,爬出來的他們麵門正對著馬路,路上行人紛紛拿起手機開始拍照,無差別的閃光燈一閃一閃的,此時已是黃昏......4人趕緊把井蓋蓋上,飛速的跑離了路人的視線當中。“情報上說的,人洲傳送點隻有井蓋嘛?”西格斯詢問一旁的安木西,“好像還有一個....公共廁所,大哥要不.....”
“滾!”
3人目光逐漸看向楊銀良。“現在怎麽辦啊銀良我們得回家啊,井蓋太那個....”
“實在不行套個外套將你們包裹住,或者戴個防毒麵具?”
“算了直說了吧,小銀良我們放心不下你,還是送你回家吧,老子對防毒麵具過敏行了吧。”
“行吧....不過我回家可不是一會兒半會的事情,我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呢?”安木西看了一眼地圖坐標,這好像是人洲的首京市,“首京市?”聽到這個名字楊銀良頓時眼睛冒星“完蛋了,首京市離我家老遠了,看來得坐地鐵了。”
“你家在?”
“我家在下海市”說完楊銀良指了指遠處了“首京車站”四個大字,此時已經夜晚,他們齊刷刷地奔向“首京車站”,站內通往“下海市”的最後一列班車恰好還未啟航,他們來的正是時候,楊銀良從口袋中掏出一遝濕噠噠的紙票,那紙票已被卷的不成樣子了,向站內售票處買了4張票便進了站,列車內他們如同罪人般隻能站著,列車緩緩啟動“列車馬上發車,請乘客們坐穩扶好”片刻之後“轟轟轟........”巨大且充滿噪音的聲音傳來,列車宛如巨獸般穿梭在隧道之中。
第二天早晨7點列車終於到站了,睡醒了的楊銀良緩緩睜開眼,敲醒了還在熟睡的三人,三人的眼睛緩緩睜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昨晚他們站到了很晚,腰都快累垮掉,至少楊銀良是,整人腰如同被斬斷般,好在終於搶到座位坐,這才能睡著休息。眾人從列車上下來,望著曾經熟悉的地方,就在這座城市他們開始了一段玄洲之旅.....“終於到了,大哥我們走”四眼像是看到了希望,指了指路上的牌子,牌子上寫著“滿樂鄉”箭頭指向北,他們大體已經知道了楊銀良的家所在地,就在前方北走2公裏。這種級別的距離隻需要西格斯找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裏直接空間傳送就完事了,用飛行器的話可能會太張揚,引起人洲人民的關注,所以他們決定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進行空間傳送,由於空間傳送一次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而傳送還需要很長的冷卻,所以一路上他們不敢用直到到達下海市纔敢用。“走吧,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我們即刻開始傳送!”西格斯說道,緊接著他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個爛尾樓裏,幾人走進去,外麵光照無法進來,裏麵漆黑一片,僅能靠智洲人特有的光學反射衣進行照亮,原理就是依靠衣服接觸光時吸收光,再到暗處時即刻手動開啟光,跟太陽能電池的台燈原理差不多,幾人進去之後找到一個足夠大的封閉空間,開始了蟲洞傳送,一道劇烈猙獰的口子在空中出現,彷彿是將空氣撕裂了一般,最後幾人踏入之後,口子便像從來沒發生般自己給自己縫上了。
滿樂鄉
一道缺口憑空出現在一個平房房頂,幾人從中走出,相繼從頂上跳下,幾人跟隨著楊銀良來到了他家,麵前的再也不是那個少年眼中熟悉的家園,而是一堆破敗不堪的廢墟,這片廢墟裏原本建築物中的鋼筋錯亂突起,原本的房屋已經變成了碎片,傢俱也被燒毀,廢墟的外圍還被黃黑警戒線圍住,貌似是經過了警方調查之後處理的案發現場一般,僅僅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楊銀良再次回到這個家時這個家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正已是夜晚,月色籠罩著懵懂的楊銀良。
“這....這怎麽會?”四眼吐槽道
“你們看,這建築物上有血跡,而且能聞到很濃重的血腥味。”
“怎麽會這樣”楊銀良此時早已嚇成了呆瓜,自己隻是不到一個星期沒回家而已,家就沒了,爺爺,奶奶呢.....這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