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丹成,藏劍峰前雪未休------------------------------------------,一道青色身影驟然睜開雙眼,周身靈力如長河奔湧,金色丹火自丹田翻湧而上,化作一柄迷你小劍,在頭頂盤旋三匝,轟然歸位。,成了。,拍去衣袍上的落雪,少年眉眼乾淨清朗,笑起來時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明亮。年僅十九,便從練氣一路破境至金丹,放眼整個天劍山數千年曆史,也唯有開山祖師夜輕寒能與之比肩。“小師弟,恭喜你破境金丹。”,靈瑄提著一盞靈燈緩步走來,她身著月白劍裙,容顏溫婉如三月春光,元嬰五品的靈力溫潤柔和,伸手便替風音拂去了肩頭未化的積雪。,是看著風音長大的師姐,亦是他心底藏過一抹悸動的人。隻是天劍山門規森嚴,師徒倫常在前,那份懵懂的情愫終究隻能壓在心底,化作姐弟般的依賴。“師姐。” 風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師尊她……”,一股清冷如萬古寒冰的氣息自藏劍峰深處漫來。,白衣勝雪,她眉眼冷淡,眉頭微蹙,彷彿永遠都不會舒展,周身氣息冷得讓落雪都不敢近身,唯有看向風音時,眼底深處纔會掠過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柔軟。“金丹已成,隨我來。”,轉身便朝著藏劍峰禁地走去。風音與靈瑄對視一眼,連忙跟上。,劍氣縱橫,無數塵封的古劍插在山石之中,劍鳴低沉,似在嗚咽。最中心處,一道漆黑的劍氣屏障籠罩方圓百丈。“師尊,這裡不是禁地嗎?為什麼要來這裡?”風音和靈瑄皆是不解,平常他倆都不被允許靠近這裡,今天太清卻主動帶他們進來。,直到三人抵達一處秘境的入口處。“這裡是......終焉劍塚?”靈瑄站在秘境外,望向裡麵深不可見的空間,無人知曉其中究竟有多大。
太清點點頭,向兩位徒弟介紹:“終焉劍塚,這裡本是我藏劍峰的一處。後封印著我天劍山派開山祖師夜輕寒的佩劍——天痕。”
天痕,天劍山祖師夜輕寒的佩劍,一劍開天、留下千裡裂痕的第一神劍,亦是被後世冠以邪兵之名的禁忌之器。
當年祖師夜輕寒踏破真仙,卻驟然瘋魔,不知所蹤,天痕便被曆代掌門封印於此。此劍寄宿著劍靈夜凝冰,除了夜輕寒,數千年來無人能讓她臣服,但凡靠近者,皆會被劍氣所傷,心智更會被其慢慢侵蝕。
“師父,這是……” 風音瞳孔微縮,隔著秘境,他也能感受到裡麵那柄劍中蘊藏的恐怖力量,遠超他的金丹境,甚至遠超師姐靈瑄的元嬰境,那是一種近乎化神、乃至合體的恐怖威壓。
太清站在封印前,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道出了一個關乎天劍山傳承的使命:
“風音,你是我太清座下最小的弟子,亦是百年間最有天賦的劍修。今日你金丹境成,我賜你任務 ——入終焉劍塚,收服天痕,與劍靈夜凝冰締結契約。”
風音一怔:“師父,那不是邪兵嗎?而且傳說它會侵蝕心智……連祖師也......”
“邪與正,不在劍,在人。” 太清淡淡道,“天痕封印日久,自身演化出秘境終焉劍塚,此去凶險,我與你師姐為你護法,護你心神不被侵蝕,肉身不被劍氣所傷。”
靈瑄連忙點頭,溫柔的眼中滿是擔憂:“小師弟,彆怕,我和師父會守著你。隻是那劍靈夜凝冰性子極傲,還保留著當年追隨祖師時的境界,實力遠勝你,你…… 千萬小心。”
劍靈和劍主的境界會同步,擁有劍靈的劍修,自身越強,他的劍靈也越強。而祖師夜輕寒,已經是超越合體期的大乘境修士,離真仙僅一步之遙,在當年跨越真仙境時卻驟然瘋魔,不知所蹤,後世天劍山傳人皆認為是天痕所為,天痕亦被曆代掌門封印在藏劍峰,千年來妄圖收服它的天劍山修士不在少數,皆未能成功,天痕也從曾經的神劍,被冠以邪兵之名。
風音握緊了拳頭,抬頭看向終焉劍塚內部,他當然知道天痕劍靈夜凝冰的強大,追隨祖師的劍靈,其境界定然是遠超他的。
但他天性開朗善良,從不怕挑戰,更何況是師父親自交代的任務,外麵還有師尊和師姐護法,冇什麼好怕的。
“我知道了,師父,師姐。” 風音笑了笑,眉眼明亮,給自己鼓氣:“不就是收服一柄劍嗎?我一定可以。”
太清看著少年堅定的模樣,冷寂的眼底微不可察地軟了一瞬。
她袖中手指微動,一枚溫養百年的護身符悄然落入風音的口袋,那是她昨夜連夜煉製,藏滿了她從未說出口的牽掛。
“進去吧。”
太清抬手,一道合體境的劍氣破開終焉劍塚的封印屏障,秘境之門,在風音麵前緩緩開啟。
靈瑄原地打坐,引導渾身的靈力,帶著柔和的淺綠色光,木係靈力依附在風音身上:“小師弟,彆怕,師姐為你護法。”
太清也原地打坐,一股更強的靈力,閃爍著白光,附著在風音身上的瞬間,直接覆蓋了靈瑄的靈力:“萬事小心,若是有危險,我會將你拉出終焉劍塚。”
風音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師尊和師姐的靈力在身體表麵形成了護體罩。
“師尊,師姐,我進去了。”風音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的進了這片神秘的劍域。
踏入終焉劍塚的瞬間,風音便被一股極致鋒銳的劍氣包裹。
這裡並非藏劍峰的冰雪世界,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劍域,天空是破碎的裂痕,大地插滿了無數斷劍,每一柄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正是天痕以自身力量,融合藏劍峰萬千法寶演化而成的秘境。
風音回過頭,從入口向外根本看不見外麵的情況,唯一的路隻能向前。即使有師尊和師姐在外護法,這裡麵的銳意劍氣依舊讓他走的十分艱難,每邁出一步,都要耗費比平時多十倍百倍的力氣。
大地上插著的每柄斷劍,背後都有一段故事,每柄劍中寄宿的劍靈早已和終焉劍塚融為一體。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風音感覺自己的腿都冇有知覺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威壓頓時包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