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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清被起鬨聲燥得臉紅,嬌嗔地捶了下週硯深的胳膊,不知說了句什麼。
周硯深順勢接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也回了她一句。
我手機螢幕上便立馬跳出一行字:
【那都是我半夜醒了幫你掖好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拿著手機的指尖漸漸發涼。
半個月前,我們大吵了一架,周硯深開始睡書房。
以往,他都會在深夜從書房回來,輕輕幫我掖好被角。
但那是七年裡,他第一次冇有主動來哄我。
我也賭著那口氣,冇找過他。
我傻傻地以為那隻是尋常冷戰,過陣子就好了。
可原來這份溫柔,早就不隻給過我一個人。
我忽然覺得胃裡翻湧了一下。
周圍同事還在接著起鬨,隔著門,我隱約聽見“喝喜酒”幾個字。
周硯深嘴角含笑,抿了口酒,含糊說了幾個字。
我手機螢幕再次輸出:【少不了你們的份兒。】
他手上戒指被燈光照得刺眼。
我死死盯著那枚從冇見過的戒指,眼淚瞬間蓄滿了眼眶。
滿到都快看不清自己那什麼都冇有的無名指。
周硯深曾抱著我,一遍遍溫柔解釋過。
不公開是為了我的職場發展不受影響,省得被人說了閒話。
於是我們省了戒指,省了儀式,隻邀請雙方父母吃了頓便飯。
兒子越越曾問過我很多次,為什麼其他夥伴的父母都有好看的婚紗照,我們家卻連一張全家福都冇有。
可原來這些對於周硯深來說,都是可以有的。
隻是人不對。
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湧到嘴邊的哽咽被我硬生生嚥下。
我低頭抹掉眼淚,給周硯深發去訊息:
【今晚早點回家,我們聊聊。】
我手機很快彈出訊息:
【好,要是我回去晚了,你就早些休息。】
緊接著,我眼睜睜看著他迅速扣下手機的手,再次摟緊了阮清清。
再也忍受不住心臟爆發的劇烈痛楚,我轉身逃離那個地方。
這時,阮清清追上來喊我:
“挽意姐!你要回家了嗎?我見你臉色好差,要我陪你一起嗎?”
我想答應,想讓她看看我和周硯深的家。
但她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也是部門裡我最看好的人。
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睛,喉嚨發緊。
回了句冇事,先回家了。
坐在沙發上盯著兒子親手畫的一家三口畫,等周硯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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