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讓你隨便放個火，你把演武場融了？------------------------------------------。，轉身走出教室。，班裡壓抑的氣氛頓時鬆懈下來。。，衝著後排大喊。“零蛋文盲聽見冇！”“今晚早點打包鋪蓋，明天考完直接滾蛋！”。“普通班的垃圾也配跟我們坐一起？”。，雙手插兜。，把身後的叫囂全部甩在腦後。，他回到302男寢。。、罵臟話的五個室友，聲音齊齊掐斷。
在覺醒大廳，這五個人就趴在台下吃灰。
五顆腦袋轉過來，看見蘇寒回來，臉上的血色抽了個乾淨。
胖子手腕打軟。
“啪”的一聲。
滾燙的泡麪連湯帶麵砸在腳背上。
他硬生生忍著燙，後背貼著鐵床架，雙腿直打哆嗦。
不敢出聲。
不敢動彈。
真弄出半點動靜，天知道這位活閻王會不會在宿舍來一句言靈。
蘇寒拉開衣櫃，抽出幾件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水流沖刷。
他抬頭看向鏡子。
原主癡迷古風，蓄著及肩長髮，此時濕漉漉地貼在脖頸上，五官立體挺拔。
在這個把複古當潮流的世界，這副模樣倒是湊合。
他關掉水閥，擦乾長髮，換上一身嶄新的青衫白袍。
推門而出。
外麵五個男生整齊劃一地盯著天花板和牆縫。
冇人敢看他。
一天前還在群裡群嘲蘇寒的幾人，此刻連呼吸聲都在往肚子裡咽。
蘇寒踩著鐵梯爬上上鋪。
扯過被子，閉目養神。
……
次日上午。
江城一中演武場。
滿地鋪設著軍用級抗靈合金，四麵牆壁貼滿深藍色防護層，極其耐造。
三十名精英班學生列隊完畢。
十個新晉生，十九個老生，一個蘇寒，涇渭分明。
林清雪一襲淺藍長裙，手捧厚重的黑色教案本，站在隊伍正前方。
“規矩我昨天說過了。”
她翻開教案，清冽的嗓音傳遍全場。
“不僅查你們的吟唱速度，更查元素具現的破壞力。”
“威力墊底的，當場剝奪資格。”
周南搶著往前衝，第一個站出來立威。
“學姐！我先！”
他大步走到一具人形玄鐵樁前。
站定。
胸膛高高鼓起，右臂掄圓，大吼出聲。
“狂暴的猛火！”
臉盤大小的暗紅火焰自他掌心炸開，迎麵砸向玄鐵樁胸口。
砰！
火光四濺。
玄鐵樁表麵被燒出一塊巴掌大的焦黑印記。
周遭空氣被高溫烤得微微扭曲。
林清雪低頭，在表格上畫了個勾。
“雙詞境火係疊加，控製力尚可，及格。”
老生堆裡立馬拍起巴掌。
“周哥猛啊！”
“這破壞力，普通班那些廢物一輩子都趕不上！”
周南昂著頭往回走。
路過隊尾時，他在蘇寒麵前刹住腳。
右手伸出。
大拇指重重朝下戳了兩下。
“瞪大眼看清楚，這就叫實力。”
蘇寒雙手抱胸，眼皮都冇動一下。
考覈繼續推進。
“急速的寒冰箭！”
一個男生漲紅了臉，丟出一根坑坑窪窪的冰錐，砸在樁子上碎成一攤冰渣。
“巨大的雷盾！”
另一個男生念得太急，詞彙感悟不夠，雷光在掌心直接失控。
嘭！
焦糊味散開。
這人捂著發黑的右手滿地打滾，直接被兩個醫護人員架上擔架抬走淘汰。
隨後的半小時，各種加上形容詞的單音節詞彙在演武場內接連炸開。
一個個憋足了勁，隻想在玄鐵樁上多留一道印子。
名單到底。
林清雪合攏教案本，抬起臉。
“蘇寒，出列。”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紮過去。
十九個老生憋著笑，滿臉戲謔。
而那十個跟蘇寒一起上來的新晉生，臉色發白。
整齊劃一地往後速退三步。
十個人背貼著背，你踩我我踩你，恨不得當場擠成一團。
避如蛇蠍。
周南指著新生罵罵咧咧。
“躲什麼！怕這廢物待會兒連個火星子都搓不出來，閃了你們的眼？”
新生們閉死嘴巴，裝聾作啞。
蘇寒走上前。
青衫白袍微微拂動，步子散漫。
林清雪定定地看著他。
教務處的零詞彙報告她翻看過兩遍。儀器冇有故障，資料千真萬確。
出於某種複雜的惻隱之心，她用筆尖敲了敲教案。
“蘇寒，你情況特殊。”
她刻意放緩語速。
“我不要求你打樁子。”
“你隻要能調動最基礎的火元素，搓一團能烤熟紅薯的火。”
“展示出你擁有基本的靈氣共鳴，就算你過關。”
話音落地。
演武場掀起一陣鬨笑。
周南笑得直不起腰，猛拍大腿。
“烤紅薯？學姐，這放水放得太平洋都裝不下吧！”
“他要是連打火機都比不過，哥幾箇中午隻能生啃紅薯了！”
嘲弄聲滿場。
蘇寒孤身站在場中央。
耳邊全是聒噪。
他腦海深處的星圖瘋狂閃動，一**鄙夷和嘲笑的情緒值，全部轉化成了點亮星辰的養料。
蘇寒偏過頭，對上林清雪的視線。
“烤紅薯的火？”
語氣裡透著股玩味。
林清雪蹙眉，剛要出聲。
蘇寒薄唇輕啟。
七個字，如金石砸地，字字清晰。
“日出江花。”
“紅勝火。”
轟！
冇有靈氣醞釀的阻滯。
演武場半空，憑空炸開無數朵嬌豔的赤紅奇花。
花海遮天蔽日。
將偌大的場館映得血紅一片。
連空氣的色澤都被染成了濃鬱的赤色。
花瓣極美。
下一秒！
漫天花海陷入狂暴。
所有赤紅花瓣在同一時間崩解碎裂。
每一片花瓣都化作極度凝練的毀滅真火！
暗紅色的火浪以他為圓心，向外無差彆席捲。
嗤嗤嗤！
號稱堅不可摧的軍用抗靈合金地板，觸碰到火浪的刹那，直接被燒穿、熔化。
一條條刺目的高溫岩漿紋路在地磚上蔓延。
場內的氧氣被強行抽乾。
“咳！”
周南的狂笑卡在喉嚨口，變成一聲慘厲的怪叫。
雙腿一軟，直挺挺砸在滾燙的地板上。
四周的老生接二連三被熱浪掀翻。
趴伏在地，死死捂住腦袋，頭髮被熱浪烤得發焦捲曲。
火浪貼著林清雪的裙角呼嘯捲過。
她渾身僵直。
瞳孔劇烈震顫。
手裡那本防火材料特製的教案，僅僅是在熱浪邊緣蹭到了一丁點火星。
冇有燃燒的過程。
整本教案無聲無息地崩解。
化作一捧極其細膩的飛灰。
順著她白皙的指縫滑落。
落進腳邊發紅的岩漿紋路中，徹底氣化。
林清雪僵在原地，保持著端著教案的姿勢。
蘇寒站在岩漿交織的地板中央。
白袍不染半點塵埃。
他看著呆滯的林清雪。
隨口吐出一句。
“這火。”
“夠不夠烤熟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