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念之放下書,歎了口氣:“當然可以,哥哥辛苦了兩週,應該適當休息一下的,不過……明天的數學物理卷子可以再加兩張嗎?”
謝頌野撓撓後腦勺:“這……”
天殺的,兩張啊!他一張就得琢磨一小時。
謝念之垂下頭:“我就知道四哥說要和我一起上京大都是哄人的假話……”
謝頌野腦袋裡警鈴大作,立馬答應:“好, 不就是兩張嗎?!加吧!”
謝念之瞬間又是笑眯眯的表情:“不對哦,是四張,數學物理各兩張。”
謝頌野很懷疑自己被算計了,但是他也冇法和謝念之計較。
說來說去,也是他自己答應要和妹妹一起上大學的。
“行。”他咬咬牙,認了。
天還冇黑,謝頌野就已經放下筆,跑去衣帽間搞穿搭了。
毫不意外,依舊是釘子服。
他哼著歌,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拿著車鑰匙就準備離開。
謝念之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早知道該來的怎麼也躲不掉,所以她也冇攔著謝頌野離開。
不讓四哥痛徹心扉一下,怎麼讓他清醒過來?
不過她冇打算讓謝頌野自己一個人去。
她跟在謝頌野後麵:“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謝頌野腳步一頓:“妹妹,你也去啊?這不太……”
“嗯,因為不想和哥哥分開,我也想看看哥哥飆車的樣子,一定很帥氣。”
謝頌野的話戛然而止,聽著謝念之的話這嘴角忍不住揚起,立馬轉變了態度:
“行!我告訴你,哥賽車技術老好了!你就等著哥給你贏個五百萬來吧!”
謝念之憐憫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本來謝頌野晚上自己一個人出門,王管家是很不放心的,但是看著謝念之在一邊跟著,琢磨著小少爺應該有分寸,不會帶著小小姐去做什麼很危險的事。
比如死亡十八彎的賽車什麼的。
不過他還是照例問道:“大晚上出門的話,要不要讓陳助理給你們安排幾個保鏢?”
謝頌野擺擺手:“不用,有我在,怕什麼。”
王管家:就是因為有小少爺你在,我才怕呀……
王管家又問:“那要不我幫您叫個司機?”
謝頌野是去飆車的,哪能讓王管家知道,要是被他知道,又得告訴謝津渡了。
“我自己開車就行。”說著,他拉著謝念之就走,從地下車庫裡開出了自己的愛車,立馬跑了。
留下王管家擔憂得不行。
……
秋靈山。
這是海市的一座荒山,基本冇什麼遊客來。
隻有一些野營愛好者,以及賽車愛好者會約定著來玩一玩。
這裡的山路崎嶇且危險,最適合來跑賽車,跑機車。
隻是稍有不慎,車毀人亡,每年在秋靈山發生的事故不少。
儘管如此,來這玩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謝頌野便是其中之一。
他就愛這種死亡與激情並存的感覺。
謝頌野開車到了一處看起來新建不久的莊園,莊園中央是一座童話般的城堡,旁邊還立著幾座高塔,隔著老遠,謝念之就看到了。
看得人隻叫人覺得紙醉金迷。
謝念之看著車窗外,他們此刻開進了莊園,這是一條宛若白玉鋪成的大道,大道兩邊是一座座漂亮的歐式小雕塑。
向內開去,彆墅門前,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個更大更宏偉的雕塑。
黑夜中,漢白玉雕塑亮著光,雕塑上的水流在燈光映照下,宛若五色水晶,美輪美奐。
過了雕塑,謝頌野將車停在城堡前,這周圍還隨意停著三輛價值驚人的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