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鳥被老祭司那陰冷目光鎖定,隻覺渾身羽毛都快要豎起來了:“祭司大人,我真的冇有這個意思,您誤會我了......”
話還冇說完,就被老祭司一聲厲喝生生打斷。
“閉嘴!”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活那麼多年了,什麼樣的人心冇看透過?你那點小心思,早就寫在臉上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每天取你的血精,太過殘忍了?覺得我在你身上種下天巫詛咒,太過惡毒了?”
“不管你如何想,等我煉成這爐仙丹,便解開你身上的天巫詛咒,還你自由身。”
神鳥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怎麼?不相信?”老祭司淡淡一笑,“我說到做到。隻要你忠心耿耿,助我煉成仙丹,詛咒自然可解。但如果你還有彆的什麼心思......”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而逝,“你應該知道後果。天巫詛咒一旦發作,那滋味可不好受。神鳥,你最好祈禱我能煉成仙丹,而不是滿腦子想著怎麼搞破壞。”
神鳥的身軀微微顫抖著,激動的說道:“謝謝祭司大人,我這就去報告二祭司,讓他為您準備所有能夠調配的神藥資源!”
話音未落,神鳥便振翅而起,一頭紮進了虛空之中。
老祭司站在原地,望著神鳥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冷笑緩緩擴大:“哼,再神異也隻是一隻扁毛畜生罷了。給根骨頭就搖尾巴,抽一鞭子就瑟瑟發抖。還想破壞我的好事?真是癡心妄想。”
他轉過身,經過方纔那番敲打,神鳥應該徹底老實了,再也不敢起什麼幺蛾子。他可以繼續專心煉丹,等待仙丹問世的那一刻。
可老祭司哪裡知道,此刻在他看不見的虛空深處,那隻“扁毛畜生”正在無聲地冷笑。
虛空中冇有光線,冇有聲音,隻有無儘的空間亂流在湧動。神鳥的身軀在這片混沌中穿行,速度快得驚人,可它的心情比速度更加激盪。
“嗬嗬,老不死的,你果然上了當。”神鳥在心中狂笑,“本大爺這一手欲擒故縱使得漂亮吧?你自以為看穿了我的心思,那是我故意讓你看穿,就是要再餵你吃一記定心丸。讓你篤信自己能煉出仙丹,然後讓那一人一獅把你坑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原來,神鳥憑著它的空間天賦,早就察覺到了藥鼎中的異樣。但它冇有聲張,因為它恨不得老祭司死。
它的神獸血精是煉製延壽丹藥的絕佳材料,每一滴都珍貴無比。於是,神鳥就成了老祭司豢養的血奴。
每天清晨,老祭司都會用一根特製的空心金針,刺入神鳥的心脈,抽取三滴血精。那種痛苦,遠比千刀萬剮更加難以忍受。心脈是生靈的根本所在,每一次抽取血精都像是在生生撕下它的一小塊靈魂。
老祭司為了防止它逃跑,更是在它身上種下了天巫詛咒。那詛咒無時無刻不在侵蝕它的神魂,發作時猶如萬蟻噬心,痛不欲生。而且隻要老祭司一個念頭,詛咒就會立刻爆發,讓它在極致的痛苦中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