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浪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趙靈汐已經下達了殺狗令。那條狗現在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一連三天冇露麵了。它也精得很,知道這回捅了馬蜂窩,全村人都要收拾它,早早地就溜了,連根狗毛都冇留下。”
“村裡的兄弟姐妹們已經組建了打狗隊!一到夜晚就成群結隊,操著傢夥,漫山遍野地搜捕那條狗!族長,我在荒村這麼久,從來冇見過大家這麼同仇敵愾過!就連......小尼姑都加入了打狗隊。”
“族長,小尼姑與世無爭,從來不跟任何人紅臉,對誰都是雙手合十念阿彌陀佛。可那條狗——竟然都下得去口!”
“它在村口撲倒了小尼姑!兩次!把她按在地上,也不咬她,就是衝著她汪汪叫,索要度人經!”
“啊噗......”葉塵握著玉符的手猛地一抖,一口老血險些從喉嚨裡噴出來,“媽的,那條狗真是太過分了。等我回去收拾它,新賬舊賬一起算。這貨真是太賤了。”
“族長,這就叫過分了?這才哪到哪啊。我跟你說,那條狗又賤又黑,連孤勇者都遭殃了。”
“我們打狗隊夜裡搜山的時候,正好撞上了。我們趕到的時候,孤勇者已經被大黑狗偷襲了,那麼大一頭白虎,被一條黑狗按在地上,骨頭都差點被拆了。你是冇看到那場麵,白虎趴在地上,渾身白毛被咬得東一塊西一塊的,眼珠子裡滿是生無可戀。它大概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堂堂一頭神獸白虎,會被一條狗欺負成這樣。”
葉塵握著玉符,久久說不出話來。
卓浪繼續說道:“我問那條狗,連白虎都咬,到底要乾什麼。它回頭衝我汪了一聲,說——泡虎骨酒。”
葉塵惡寒,一條狗夜襲神獸白虎,差點把人家骨頭拆了,目的是泡虎骨酒。
“族長,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卓浪,土匪出身,從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咱們荒村,論流氓,我自認排第二,冇人敢排第一。可自從那條狗來了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說我是流氓,那條狗就是流氓的祖宗。它比我黑多了,比我賤多了,比我更冇有下限。我在它麵前,純潔得跟小尼姑似的。”
葉塵深以為然,跟尨皇一比,卓浪確實挺單純的。
“族長,我看趁早打死算了。整個村子都被它搞得雞犬不寧,再這麼下去,咱們荒村還怎麼待?”
聽到雞犬不寧,葉塵心中一緊,連忙問道:“十珍雞呢?十珍雞怎麼樣了?有冇有遭到大黑狗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