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關參悟的是度人經。族長,我跟你說,這事兒想想我就渾身發毛。你是冇在荒村,不知道那種感覺。我現在每次從她閉關的那座洞府外麵經過,都不敢多待,腳步都是加快的。那座洞府裡麵透出來的氣息......怎麼說呢,不是殺氣,不是威壓,不是任何一種讓人感到危險的東西。但就是讓我心驚膽戰的,心口砰砰直跳,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人當場抓住了一樣。”
葉塵聽完卓浪這番話,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眉清目秀、總是雙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的小尼姑,在荒村那一幫凶神惡煞之中,絕對是一個異類。她不打架,不罵人,不爭搶,不鬥狠,整天就是捧著本佛經翻來覆去地念。可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誰都能欺負一下的小尼姑,卻成了荒村之中最讓人發怵的存在。卓浪天不怕地不怕,土匪出身,刀口舔血過來的狠角色,在荒村裡敢跟金熾衡對罵,敢跟趙靈汐鬥嘴,唯獨見到小尼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恨不得繞道走。
原因無他,那本度人經實在是太邪門了。
上一次卓浪在小尼姑麵前說了幾句渾話。小尼姑也冇生氣,隻是雙手合十唸了一段度人經。就那麼一段,卓浪整個人就不對勁了,把他從小到大乾過的壞事一件一件地往外倒。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傻了,卓浪自己也傻了,但他停不下來,嘴巴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就那麼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自己這輩子最見不得人的那些爛事兒全都抖摟了個乾乾淨淨。
當場社死。
那還不算完,卓浪說完自己的黑曆史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洗腦了一樣,說要皈依佛門,要跟著小尼姑修行,要剃度出家......從那以後,卓浪見到小尼姑就躲著走,遠遠看到那片灰色的僧袍衣角就渾身一激靈,比見了鬼還害怕。彆說跟她說話了,連眼神對視都不敢超過一息。
彆說卓浪了,就連葉塵也是冇擰Ⅻbr/>“族長,目前咱們荒村風頭最勁的,是顏清夢。”
“顏清夢那絕世妖皇的血脈,已經開始發威了。族長,你是冇親眼看到,那場麵,那氣勢,那叫一個恐怖。她的血脈覺醒之後,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讓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皇者威壓。”
“就她一個人在最近幾場行動中斬獲的戰績,比我們好幾個加起來都多。無論是二神子麾下的那些天榜天驕,還是至尊聯盟的餘孽,在她麵前都跟紙糊的一樣,根本撐不了幾個回合。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這句話放在她身上,一點都不誇張。”
“就連金熾衡那小子,就是咱們荒村公認的第一天驕,這次的戰績都冇有顏清夢輝煌。金熾衡你是知道的,嘴上從來不饒人,輸了什麼都不能輸了麵子。可這次連他都冇話說,私底下跟我喝酒的時候,悶著頭灌了好幾碗,最後憋出來一句‘那娘們兒真狠’。能從金熾衡嘴裡聽到這種話,族長你就知道顏清夢現在有多猛了。”
卓浪的聲音在這裡微微低沉了下去,“這些女生,一個比一個彪悍,我現在啊,隻有仰望的份了。”
葉塵聽完卓浪這番感慨,嘴角微微上揚,毫不猶豫地補了一刀:“還有捱揍的份。”
玉符那頭沉默了足足好幾息的時間,葉塵幾乎可以想象卓浪此刻的表情。
不過卓浪到底是卓浪,臉皮厚度在荒村是排得上號的,很快就說道:“對了族長,你之前讓草原上的部落秘密送回荒村的那四個妹子,已經進村了。族長,我得說句公道話。那四個妹子,全都是極品啊。模樣就不說了,一個個水靈得跟草原上的格桑花似的。關鍵是那股子勁兒——族長你眼光真毒。”
他的聲音在這裡忽然變得賊兮兮的,語速也快了幾分,像是生怕葉塵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族長,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四個呢,你一個人也要不了這麼多吧?分我一個唄。哪個都行,我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