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底還插著尖尖的木樁,密密麻麻,如同狼牙一般。壕溝的內側,是一排排木柵欄,邊上還佈滿了鹿角和尖樁。
而且營地的周圍,還閃爍著淡淡的陣法光澤。
營地四周竟都是圍了一圈柵欄,有幾處入口,入口處都有全副武裝的騎兵把守。那些騎兵身披重甲,手持長矛,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每一輛進出營地的車輛,每一個進出營地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
營地附近幾裡外,還有小隊的騎兵在遊弋巡邏,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動靜。
葉塵從中嗅出了不一樣的氣氛,這種嚴密的防禦措施......慕容王族該不會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吧?
葉塵心中暗暗嘀咕,但很快就將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跟他冇有關係。他隻想借用天巫權杖,解開那枚變異金鵬卵上的符咒,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其他的事情,愛咋咋地。
進入金頂氈帳之後,慕容王為諾敏和葉塵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接風宴。
慕容王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諾敏坐在他的右手邊,葉塵坐在他的左手邊——這是最尊貴的位置,是給最重要的客人留的。
慕容王熱情好客,又因為葉塵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他對葉塵的禮遇和款待更是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他命人將天星部落最好的美酒、最好的美食,統統呈了上來,擺滿了整張長桌。
慕容王頻頻舉杯,與葉塵把酒言歡。這一頓接風宴,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慕容王的酒量雖然大,但架不住喝得多。喝到最後醉眼朦朧,說話開始含糊不清,身體開始搖晃不定。
“來......來,再喝一碗......”慕容王舉著酒碗,搖搖晃晃地朝著葉塵的方向伸過來,酒水從碗裡灑出來,濺了一桌子。
“父王,你喝多了。”諾敏連忙站起身來,扶住了慕容王的手臂,將酒碗從他手中奪了下來,“不要再喝了,該休息了。”
“我冇......冇喝多......”慕容王還想逞強,但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往旁邊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幸好諾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旁邊的幾個侍從也趕緊上前,七手八腳地將慕容王攙扶了起來。
“送大王回帳休息。”諾敏吩咐道。
幾個侍從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慕容王,朝著金頂氈帳後麵走去。
看著父王被攙扶下去,諾敏輕輕地歎了口氣,對葉塵說道:“弑天大哥,今天的宴席就到這裡吧。父王他太高興了,喝得有點多。我讓人送你回帳休息。”
葉塵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兩人一起出了金頂大帳。夜風吹來,帶著草原特有的清涼和青草的芬芳,吹散了葉塵身上殘留的酒氣。天空中繁星點點,銀河如練,月光如水,灑在草原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弑天大哥,”諾敏開口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稟告了大祭司。”
“大祭司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