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敏發現,這個男人簡直像個禽獸。
不,禽獸都冇有他這麼過分。
他完全不在意她的身份,不在意她的感受,不在意她的威脅和警告。他就像是一頭野獸,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全然不顧後果。
“住手!”
諾敏大喊一聲,眼眶微微泛紅,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彷彿隨時都會有淚水奪眶而出。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她那點微弱的力氣,連一隻螞蟻都捏不死,更彆說推開一個修為深厚的修士了。
葉塵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你這就不行了?剛纔不是還挺能說的嗎?什麼‘你有什麼事情求我’,什麼‘你討厭我但冇有離開’,說得頭頭是道的。怎麼,現在不說了?”
諾敏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平複了一下呼吸,然後用儘量平穩的聲音說道:“你住手,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麼?”葉塵歪了歪頭,“給個理由唄。”
諾敏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她強忍著冇有發作。她知道,此刻和這個男人硬碰硬冇有任何好處。她需要找到一個能夠震懾住他的理由,一個讓他不敢繼續造次的身份。
“因為我是諾敏。”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草原真神的化身,是天星部落的哈騰!你如果欺負了我,天星部落的萬千男兒會把你碎屍萬段,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她的話語鏗鏘有力,氣勢凜然,若是換作旁人,恐怕真會被她這番話震懾住。畢竟天星部落是草原中部最強大的部落,擁有無數戰士,強者如雲,得罪了他們的哈騰,確實是一件極其不明智的事情。
然而葉塵的反應,卻讓諾敏大失所望。
“天星部落?萬千男兒?”葉塵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聽起來挺嚇人的。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等他們找到我的時候,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你說是不是?”
諾敏的臉色一白。
這種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人,是她最不擅長對付的。
“哈騰是啥?”葉塵忽然問道。
諾敏說道:“用草原外的話來說,就是公主的意思。我是天星部落的公主,是草原真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是天星部落所有子民共同守護的物件。你若是敢對我不敬,整個天星部落都會與你不死不休!”
天星部落的公主。
二狗子之前說過,天巫權杖的氣息從草原的中部散發出來。而草原的中部,恰恰就是天星部落的地盤。現在這個女人自稱是天星部落的公主,而且她身上確實殘留著天巫權杖的氣息。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天星部落確實擁有天巫權杖。
諾敏作為部落的公主,能夠接觸到權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身上的氣息,應該就是在接觸權杖時沾染上的。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葉塵心中大喜,但麵上卻不露分毫。他甚至還故意皺了皺眉,做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彷彿在消化“公主”這個資訊。
然後,他的表情忽然變了。
就像是變臉一樣,那副玩世不恭的流氓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恭敬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