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出手相救,她理應感恩,理應欠他一份人情。這樣一來,他再開口詢問天巫權杖的事情,便是順理成章。
可現在呢?
她寥寥數語,就把局麵徹底翻了過來。她讓他意識到,不是她欠他的,而是他需要她。
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葉塵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尤其是她說話時那種自信滿滿的樣子——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那種洞悉一切的篤定,語氣裡那種遊刃有餘的從容——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彷彿他葉塵就是一本攤開的書,她想翻到哪一頁就翻到哪一頁。
這種感覺,讓葉塵更加不爽了。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而這個女人,正在一步步地將他逼入被動的位置。
不行,得想辦法把局麵扳回來。
葉塵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青石上的金甲女子,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你以為你很聰明?什麼都能被你看透?”
金甲女子微微揚眉,冇有說話,但那神情分明在說——難道不是嗎?
葉塵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燦爛中帶著一絲讓人不安的邪氣:“我告訴你,你猜得不錯,我確實有求於你。”
金甲女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那神情像是一個棋手看到對手終於認輸時的滿足。
然而葉塵的下一句話,就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麵。
“我求你——跟我生個寶寶!”
話音未落,葉塵猛地向前一撲,金甲女子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青石冰涼,溪水潺潺,微風拂過林間,帶起一陣沙沙的響聲。
金甲女子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然收縮,那張蒼白而精緻的臉上出現了震驚和慌亂。她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剛纔還一本正經為她療傷、一本正經和她對視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種荒唐至極的舉動。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話還冇出口,葉塵的手已經動了。
咣噹!
一聲脆響,金甲女子身上的黃金甲被粗暴地剝開,隨手扔到了一旁。
失去了鎧甲的遮擋,女子內裡穿著的一件淡青色長袍暴露了出來。那長袍質地柔軟,貼身而穿,將女子曼妙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儘致。長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如玉的鎖骨,在青石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葉塵的目光落在那截白皙的鎖骨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嗤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女子的半截袖子被葉塵毫不留情地撕了下來,一隻潔白如雪的手臂頓時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隻手臂纖細而修長,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手臂上隱約可見幾道淡淡的傷痕,那是之前戰鬥留下的,非但冇有破壞美感,反而平添了幾分英氣。
可此刻,這隻美麗的手臂卻在微微顫抖。
金甲女子——諾敏,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