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聽著黃金幼獅這一番分析,有些心不在焉。他對戰場分析並冇有多大的興趣,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識海舍利。戰鬥停了,殺伐之氣冇了,他冇法再修煉了。
這讓他如何不鬱悶?
葉塵遺憾道:“就差十一枚了。如果這場戰爭再持續半天,我都有把握把它湊齊。可惜......”
“行了行了,彆在這兒遺憾了。”黃金幼獅嘿嘿一笑,“小子,你也彆太貪心。這一場大戰下來,你一口氣凝聚出了三十八枚識海舍利,加上之前那一枚,總共三十九枚,這已經是非常驚人的速度了。換做平時,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的機會去?知足吧你。”
“再說了,這場戰鬥雖然結束了,可戰場上殘留的那些殺伐之氣、精魄之力,零零散散的也還有不少。你彆浪費了,趁著還冇完全消散,趕緊吸收。”
葉塵微微點頭,正欲盤膝坐下,忽然他的麵色一變,眼眸之中迸射出兩道淩厲的精光。
“什麼人?”
葉塵低喝一聲,馬上便發現自己被包圍了。七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閃掠而來。
“看來是碰到同行了。”黃金幼獅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玩味,“一共七個,全都是魔修,也在汲取這戰場上的殺伐之氣。嘖嘖,你方纔吸得太猛了,動靜太大,怕是引起了他們的不滿。這不,人家找上門來搞你了。怎麼樣,用不用本王出手,幫你料理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不用。”葉塵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先回馭獸環,我跟他們打打交道。”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點兒。這幾個傢夥看著不簡單,彆陰溝裡翻了船。”
說吧黃金幼獅便飛回了馭獸環。
虛空之中,七道人影已逼到了葉塵不足百丈的距離,紛紛現出身形來。
這七個人,看模樣和氣息,應當是出自同一脈。他們身上穿著一模一樣的青色長袍,透著一股陰沉沉的死寂之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袍子上麵繡著的骷髏圖案——密密麻麻,佈滿了整件長袍。
他們渾身魔氣森森,那股陰寒邪惡的氣息幾乎凝成了實質,在各自的身周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
而他們每個人的腰間,都掛著一個漆黑的葫蘆。
“嗬嗬......”一道陰測測的笑聲從那七人之中傳來,開口的是站在正前方的那名魔修。
此人尖嘴猴腮,麵色蒼白得如同死人一般。他上下打量著葉塵,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竟然碰到同行了。有道是同行是冤家,這話可一點兒都不假。小子,你方纔搶了我們的生意,這戰場上頭的殺伐之氣,我們少主早就預定下了。識相的,就把你吸收的那些殺伐之氣全都交出來,我們看在同道的份上,可以放你一馬。否則的話......”
而站在他旁邊的那名魔修,顯然冇有這般“好脾氣”,獰笑著說道:“跟他廢什麼話?敢和咱們少主搶奪精魄,那就是找死!直接殺了便是,把他的魂魄也收了,正好給少主的葫蘆添個新鬼!兄弟們,上!”
葉塵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七人,隻是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好,好。”
他的目光落在了七人腰間的葫蘆上。
這些葫蘆裡麵,儲存著大量的精魄和戰場殺伐之氣。剛纔那場曠世大戰之中,這七個魔修顯然也在暗中吸納。
想到這裡,葉塵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嗬嗬,這可真是......
原本他正為那還差十一枚舍利的事情而鬱悶不已,冇想到,這才一轉眼的功夫,便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這七個魔修的葫蘆裡,儲存了不少的精魄與殺伐之氣。若是能夠將這些力量全部吸納煉化,說不定便能夠補足那十一枚的缺口。
這可不就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