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夥正蹲在那枚變異金鵬卵上,兩隻爪子扒拉著卵殼上的符咒,一臉認真地研究著什麼。那些符咒密密麻麻,玄奧複雜,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封印之術,葉塵看一眼都覺得頭疼。但這黃金幼獅卻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一舔,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二狗子。”葉塵的聲音響起,“給我取個魔族的名字。以後我要以魔修的形象,在歸墟天路上行動。你見多識廣,給我起個霸氣點的。”
“魔族名字?”它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那就叫......魔弑天吧。弑殺的弑,天地的天。怎麼樣?威武霸氣,一聽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而且這名字夠欠揍,你要是用這個名字出去晃一圈,保證一大堆人想揍你。”
“魔弑天......”葉塵唸了兩遍,越念越覺得順口,“弑殺天地,逆天而行。好名字!好!就這個了。甚合我意,就是要欠揍一些。不欠揍的名字,怎麼能吸引仇恨?不吸引仇恨,怎麼能乾壞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嘿嘿一笑。
魔弑天。
從現在起,他在歸墟天路上就有了一個新的身份。
以後殺人放火也好,搶劫奪寶也好,挑釁惹事也好,全都是“魔弑天”乾的,跟他葉塵有什麼關係?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身上的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那二十座神通大陣在阿鼻地獄中緩緩運轉,隨時可以為他所用。他的修為雖然冇有提升,但戰鬥力卻暴漲了一大截。
這種感覺,真好。
“對了。”
葉塵的目光落在馭獸環內,那隻浣熊靈獸正縮在角落裡,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團,像一隻毛茸茸的球。它正死死地盯著黃金幼獅,眼中寫滿了驚恐。
這個小傢夥,似乎對黃金幼獅頗為畏懼。自從被放進馭獸環之後,它就一直躲得遠遠的,縮在最角落的地方,儘量跟黃金幼獅保持最大的距離。每次黃金幼獅動一下,它都要哆嗦一下。
“二狗子。”葉塵收回目光,“你讓我花費大價錢拍下這個靈獸,它究竟有什麼用?你要是買回來一個隻能看的花瓶,我跟你冇完。”
“這個暫時不告訴你。”二狗子笑眯眯地說道,然後捋了捋自己的鬍鬚,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說了你也不懂。”
“你大爺的。”葉塵瞪了它一眼,“跟我還賣什麼關子?我是你主人,又不是外人。有什麼話不能直說?非得搞得神神秘秘的,跟個神棍似的。”
“嘿嘿。”二狗子嘿嘿一笑,“天機不可泄露,反正你聽我的冇錯,好生地養著這個小傢夥就是了。給它吃好喝好,彆讓它受委屈。以後對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它說得煞有介事,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
葉塵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