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一脈,恐怕要在太虛天路除名了。”
葉塵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心中也是泛起陣陣波瀾。
他望著那群漸行漸遠的牧家人,望著那些佝僂的背影,望著那些邊走邊哭的身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兔死狐悲。
曾經,那些人也是高高在上,也是風光無限,也是走到哪裡都被人敬畏的存在。可轉眼之間,神王死了,他們就成了人人可欺的獵物,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甚至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畫麵——那些尾隨的天驕一擁而上,聖劍被奪,仙金被搶,牧家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而那些曾經追隨牧神王的天驕,那些口口聲聲說要效忠到底的人,此刻早已不見了蹤影。
樹倒猢猻散。
修煉界就是這般現實,殘酷得令人窒息。
在這片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實力就是唯一的通行證,冇有任何道理可講。一旦你露出破綻,一旦你開始走下坡路,那些曾經對你畢恭畢敬的人,轉眼間就會化作最兇殘的豺狼虎豹,要將你撕成碎片,分食你的血肉,掠奪你的一切。
這就是修煉界的生存法則,**裸,血淋淋,容不得半點天真和幻想。
葉塵心中清楚,自己與牧神王走在同一條軌跡上。牧神王曾經何等風光,他的名字足以讓整個太虛天路為之顫抖,讓無數天驕俯首稱臣。可結果呢?一朝敗亡,身死道消,曾經的一切榮光與輝煌,瞬間化作過眼雲煙。
更可悲的是,他不僅葬送了自己,還連帶著所有與他有關的人,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
葉塵想到這裡,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他不是畏懼死亡,修煉之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他真正畏懼的,是那種無法保護身邊人的無力感。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像牧神王那樣敗亡了,那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那些與荒村結怨的勢力,那些被他踩在腳下的天驕,那些對他恨之入骨的敵人,他們會放過荒村嗎?會放過他的兄弟姐妹們嗎?答案是否定的,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悲慘命運。
所以,葉塵不能停下。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他要戰勝擋在麵前的一個又一個敵人。
唯有如此,才能避免牧神王的悲劇在自己身上重演。唯有如此,才能守護住那些他在乎的人。變強,不斷的變強,這就是葉塵現在唯一的信念。
時間如白駒過隙,天璣的釋道日落下了帷幕,而葉塵的名字,卻像是一道驚雷,再一次在太虛天路炸響,傳遍了每一個修煉者的耳朵。
這一次,他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堪稱驚天動地。怒斬絕世神王,那是何等的氣魄與膽量?
還有那一人獨占天璣女婿十個名額的壯舉,更是讓人哭笑不得,又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經過這一係列的事件,葉塵算是徹底坐實了太虛至尊這個名頭。現在,無論是那些傳承悠久的古老勢力,還是那些新興崛起的年輕天驕,基本上都已經認可了他的地位。
這個名頭的含金量,可不是靠吹噓或者炒作得來的,完全是葉塵憑藉著自身強大的實力,一刀一槍,一拳一腳,硬生生從屍山血海中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