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冇有像其他人那樣震驚,因為他察覺到了其中的關鍵。剛纔那重組的過程,雖然看似神奇,但其中散發出的氣息,卻與神王體本身的再生之力有著微妙的區彆。那光芒中蘊含的,更多的是一種外來力量的氣息——像是某種法寶,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
原來如此。
葉塵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瞭然的神色。這確實是一種強大的保命手段,牧家神王果然冇那麼容易殺。但好訊息是,這次軀體的重組,並不是源自神王體本身能力,而是源自他體內的某件法寶,或者某種保命古符。
這種保命的手段,葉塵見過不少,無一例外都是消耗品。無論是法寶還是古符,每一次使用,都會損耗其威能。用的次數越多,損耗就越大,直到最後徹底報廢,無法再用。
不像神王體本身。
如果真的讓神王體恢複過來,憑藉其幾乎無限重組的逆天能力,那纔是真正的麻煩。傳說中,完整狀態的神王體,哪怕被打得隻剩一滴血,都能憑藉那滴血重新複活,而且不損本源,不死不滅。那樣的存在,纔是真正的殺不死。
但現在嘛......
葉塵的目光落在牧家神王身上,能清楚地感覺到,此刻的牧家神王,神王體已經損傷到了極致,隨時都會倒塌。否則,以神王體的驕傲,以牧家神王的自負,他怎麼會動用體內的古寶來複活?他應該憑藉神王體本身的力量站起來纔對!
他冇有。
他做不到。
因為他在之前那一戰中,太過急功近利了。他太想殺葉塵了,太想用禁忌秘術一舉奠定勝局了。結果呢?殺敵不成,反噬自身。那禁忌秘術的反噬,讓他的神王體本源受損到了極致。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會敗?他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是他自己,把自己玩廢了。
“多殺幾次就可以了。”
葉塵輕聲自語,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那語氣之平淡從容,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這種平靜,比任何咆哮、任何怒吼都更加讓人膽寒。
因為這意味著,在葉塵眼中,牧家神王,已經不再是需要敬畏的對手,而隻是一個待宰的獵物。他需要的,隻是多揮幾次刀,多費一點力氣而已。
話音未落,葉塵的身形已經再次動了。
砰——!
他施展平生所學,將自己所掌握的各種強大神通、各種絕世寶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對牧家神王展開慘無人道的大絕殺!
砰!
一拳轟在牧家神王的胸口,那剛剛重組不久的胸膛,再次塌陷下去噗!一腳踢在牧家神王的腰部,那原本已經斷裂過一次的腰身,再次扭曲變形,鮮血狂噴。轟!一印砸在牧家神王的頭顱上,那頭顱當場爆裂,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整片天地都在這瘋狂的攻擊中轟鳴。
那些站在台下觀戰的修士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有的人甚至直接癱坐在地,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了。因為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戰鬥。
牧家神王淒慘無比。
他的身軀,在葉塵的狂轟濫炸下,一次次被打碎。每一次打碎,他體內的那道保命古符就會散發出光芒,將他的身體再次重組。但每一次重組,那古符的光芒就會黯淡一分,上麵的裂紋就會多一道。
一次。
兩次。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