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雲荒女帝開創的無上療傷聖術,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經文運轉,他通體綻放出聖潔的神芒,一股潔白的光輝從體內流淌而出,如同汩汩湧出的泉水,瞬間將他的身體包裹其中。
那潔白的光輝,蘊含著難以形容的生命氣息。它流淌在葉塵的傷口之上,滲透進他的血肉之中,與那些烏光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兩股力量,在葉塵體內瘋狂廝殺。
還不夠。
葉塵咬牙,心念一動,氣海之中驟然綻放出更加磅礴的生命精氣。
那是妖帝心臟的力量。
然而,依然不夠。
那些烏光太過詭異,太過頑強。它們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懂得閃避,懂得反擊。妖帝心臟的生命精氣雖然磅礴,卻無法將它們徹底驅逐。
葉塵深吸一口氣,再次催動氣海異象。
“火海種金蓮!”
低喝聲中,火海浮現,一株株金蓮搖曳生姿,灑落下點點金光。
金光灑落在傷口之上,那些烏光頓時劇烈顫抖,彷彿遇到了天敵。它們瘋狂掙紮,拚命反抗,但在金光、白芒、生命精氣的三重夾擊下,終於開始節節敗退。
三管齊下。
涅槃經療傷,妖帝心臟提供生命精氣,火海種金蓮消弭烏光。
葉塵的軀體,開始逐漸癒合。
一股熾盛的光輝,從他體內綻放而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盛。
最終,當最後一絲烏光被驅逐,當最後一處傷口完全癒合,葉塵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心有餘悸。
剛纔那一瞬間,他差一點就被斬了。
神王體的終極一擊,太恐怖了。那禁忌秘術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如果不是他有涅槃經、妖帝心臟、氣海異象三重底牌,如果不是......
他不敢想下去。
但此刻,不是後怕的時候。
葉塵抬起頭,望向對麵的牧神王。
牧神王依然站立著,但他的狀態,同樣糟糕到了極點。
施展了神王體的禁忌秘術,對他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反噬。
他的身體僵硬如鐵,生機微弱如絲,整個人彷彿一尊剛從墳墓中爬出的乾屍。他的麵板失去了光澤,血肉失去了活力,甚至連眼神都變得黯淡無光,再不複之前的狂傲與霸氣。
那種禁忌秘術,太危險了,根本不是他現在的境界能夠駕馭的。隻有等神王體真正大成,才能毫無顧忌地施展。
可現在,為了殺葉塵,他不顧一切地動用了。
結果,葉塵冇死,他自己卻遭到了巨大的反噬。
他的神體本源,受到了難以彌補的損傷。他的境界,甚至可能因此而跌落。他未來的道路,將因此而變得無比艱難。
這一刻,牧神王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緒。
那是恐懼。
那是後悔。
那是難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葉塵,嘴唇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他動用了禁忌秘術,燃燒了神體本源,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卻還是冇能殺死葉塵?
為什麼葉塵的肉身如此恐怖,如此堅韌,如此不可摧毀?
為什麼明明是他占據著神王體的優勢,明明是他擁有著逆天的天賦,卻從頭到尾被葉塵壓著打?
為什麼?!
他不甘心!
而葉塵,看著牧神王那副模樣,眼中卻冇有絲毫憐憫。
隻有殺意。
這個人,必須死。
不是因為私仇,不是因為恩怨,而是因為荒村。
葉塵比任何人都清楚神王體的恐怖。這種人一旦成長起來,將會是多麼可怕的存在。到那時,整個荒村都將麵臨滅頂之災。那些他熟悉的人,那些他並肩作戰的夥伴,那些他想要守護的一切,都將被這個人摧毀。
他絕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而現在,正是斬殺牧神王的絕佳時機。
葉塵眸光一凝,周身氣勢再次攀升。
金光璀璨,戰意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