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塵生命本源之深厚,恢複能力之強悍,早已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經曆這般恐怖的消耗,對他而言,也遠未傷及根本。隻需靜心調息一段時日,便能恢複如初。
“如果換作尋常修士......”葉塵心中暗自思忖,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恐怕一次這樣的療傷,就足以被吸乾本源,化作一具人乾了。”
趙靈汐玉體橫陳,斜倚在柔軟錦被之中,雲鬢如墨潑灑,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額角與光潔的頸側,更添幾分靡麗風情。
她俏臉泛著動人的紅暈,彷彿一朵吸飽了晨露,在月光下恣意舒展的夜玫瑰。
她側過身,纖纖玉指隔著薄被,輕輕點在葉塵的胸口:“真是辛苦你了,讓你一次次這般遭罪。不過......”她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是不是也......痛並快樂著?”
葉塵仰麵躺著,眼皮都懶得掀開,有氣無力地扯了扯嘴角:“快樂的成本未免太過高昂......我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
“嘻嘻......”趙靈汐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手指調皮地在他胸前畫著圈,“得了天大的便宜,還在這裡賣乖。你可是鐵打的漢子,萬古金身,這點消耗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麼?”
她湊近了些,“彆忘了,馬上就是真龍金烏宴了。到時候,金烏熬成的濃湯,黑龍最鮮美的脊肉,再加上滋補勝過靈丹的十珍雞蛋......保管讓你好好補回來!”
葉塵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蒼白的麵色煥發了一絲光彩:“說得對,是得好好補一補......”他低聲附和,隨即抬手,輕輕推了推幾乎要趴到他身上的趙靈汐,“讓我起來緩緩。”
趙靈汐順勢鬆開,看著他有些艱難地撐起身,慢慢挪到床邊,背對著她開始穿戴衣物。那寬闊的後背上,肌理分明,卻也少了幾分澎湃活力。她眼中掠過一絲心疼。
葉塵穿好衣物,感覺虛浮的腳步稍稍踏實了一些。他轉過身,看向依舊慵懶窩在錦被中,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羊脂美玉般光澤的趙靈汐,問道:“晚宴快到了,你......跟我一起去?”
趙靈汐聞言,嬌嗔地飛了他一個白眼:“人家現在......渾身骨頭又酸又軟,哪還有力氣去應付宴會?你先去吧,我得好好休息一會兒,緩過勁兒來再說。”她說著,還故意將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美眸,無辜地望著葉塵。
葉塵無奈地笑了笑,冇再多說,手扶著冰涼的玉石牆壁,緩緩朝著宮殿大門走去。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忽然頓住,微微側首,目光投向床榻上那幾乎軟成一泓春水的人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有件事,差點忘了告訴你。之前我去歸墟天路時,得到了紫月的訊息。”
原本慵懶如貓的趙靈汐,眸光瞬間一凝,睡意與嬌媚消散大半。
“紫月她......是遇到麻煩了嗎?”趙靈汐敏銳地捕捉到葉塵語氣中的一絲凝重,柳葉般的黛眉微微蹙起。
葉塵點了點頭,將大神子伏擊紫月、紫月被迫遁入罪惡之城避難的事情,簡明地向趙靈汐敘述了一遍。最後,他沉聲道:“......所以,她現在藏身於罪惡之城。那地方,我略有耳聞,據說是諸天萬界最為著名、也最為恐怖的流放之地之一。被放逐到那裡的,幾乎全都是犯下滔天罪孽、不容於世的凶徒惡煞,環境險惡至極,法則混亂,弱肉強食是唯一的生存鐵律。”
“罪惡之城......”趙靈汐低聲重複這個名字,“即便那是龍潭虎穴,為了救紫月,我們也必須闖上一闖!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絕不能讓她獨自在那種地方承受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