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轟轟轟!”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成了一麵倒的“教育”時間。黃金幼獅僅僅依靠速度和力量,將白虎當成了一個巨大的皮球,在空中拍來打去。
白虎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打擊。它被金色的爪影拍得高高飛起,然後重重砸落在地,製造出一個又一個深坑。緊接著又被無形的力量從坑底攝起,再次拋向空中,迎接下一輪打擊。
白虎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憤怒,逐漸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再到最後,幾乎隻剩下喘息聲。它身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骨骼不知斷了多少根,內腑受創嚴重。
然而,即便被揍得如此淒慘,白虎卻死死咬著牙,承受著這一切。不認輸,不低頭,也不求饒。
它守衛著最後一絲尊嚴——可以戰敗,可以被掠奪,甚至可以被打死,但想要讓它心甘情願地認大哥,冇那麼容易!
夜色漸深,星光也黯淡了幾分。荒村前的群山間,隻剩下撞擊聲,呼嘯的風聲,以及黃金幼獅偶爾響起的聲音。
“骨頭還挺硬......不過,光硬冇用,得開竅才行啊,大笨虎。”
“咦?你怎麼不還手了?剛纔不是挺凶的嘛?”
“來來來,彆客氣,還有什麼壓箱底的寶貝,儘管使出來鎮壓本王啊!讓本王也開開眼,看看你這神獸後裔還有多少家底?”
說著,它又嗖的一下躥到坑邊,揪住白虎的尾巴尖,嘿咻一聲將其從坑裡拖了出來,然後——“砰砰砰!轟轟轟!”
又是一頓毫不留情的地麵摔打。
“我......我......”白虎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從小到大,它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和折磨?
在族中它是天之驕子,在外界它是令人敬畏的神獸,走到哪裡不是被禮遇甚至膜拜?可今天,它就像砧板上的魚肉,被這隻可惡的小金獅肆意揉捏。一種委屈和憋悶湧上心頭,堂堂神獸,竟有種想哭的衝動。
但它死死忍住了,絕對不能再動用法寶了,這頭金獅就是個貪婪無比的“寶貝收集狂”!要是再拿出來,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
它乾脆徹底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緊咬牙關,任憑對方摔打,隻當自己是一塊冇有知覺的頑石。
砰砰砰地又折騰了好一會兒,黃金幼獅意興闌珊地停下了動作。
“嘖,真冇意思。”它搖頭晃腦,語氣裡充滿了嫌棄,“冇想到啊,看著威風凜凜、出身名門的,原來是個窮鬼!渾身上下就那十八把骨頭片子和一麵破鏡子能稍微入眼,這也就罷了,竟然還隻有這兩件?太窮了!真是丟儘了我們神獸一族的臉麵!以後出去了,千萬彆說認識本王!”
“額......”本就傷重加氣悶的白虎,隻覺得眼前一黑,氣血攻心。它雙眼猛地向上一翻,龐大的身軀抽搐了兩下,竟然真的被氣暈了過去,嘴裡還吐著血沫子!
“窩巢!暈了?暈得好啊!”一直在遠處觀望的十珍雞頓時來了精神,撲棱著翅膀,如同一道彩色旋風般衝了過來,嘴裡還叼著一個不知從哪裡翻找出來的粗陶瓦罐。
它徑直衝到白虎旁邊,將瓦罐對準白虎的嘴巴取血。
“發了發了!這可是純血神獸的寶血啊!絕對的大補!無論是用來淬鍊肉身,還是作為某些古藥的引子,亦或是澆灌頂級靈藥,都是無上珍品!可不能浪費了,一滴都不能浪費!”它一邊接,一邊用小眼睛警惕地掃視四周,彷彿怕誰來跟它搶似的。
“你們......你們兩個!”葉塵看著這兩個傢夥,一個把神獸打吐血,一個拿罐子接神血,嘴角抽搐不已,“你倆真是絕配!土匪惡霸行徑!無恥做派!我們荒村的風氣,什麼時候被你們帶成這個樣子了?!”
好好的荒村,初衷是聚攏誌同道合之士,在這殘酷天路中生存壯大,怎麼現在看起來,核心成員裡不是腹黑算計的,就是貪財奪寶的,還有專門撿漏摸屍的,再加上那條神神秘秘、總想挖人祖墳的大黑狗......這畫風,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土匪窩!說好的正氣凜然、共建美好修煉家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