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看,”葉塵臉上堆起燦爛的笑容,眼神灼熱,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我覺得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媚骨天成,風華絕代,無人能及。”
他這番露骨的奉承,讓枚綰眼底深處悄然劃過一抹輕蔑與嘲諷。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再如何驚才絕豔的男子,在她這無雙的風情麵前,也終究會露出這般急色醜陋的模樣。
她俏臉上的嫵媚笑容卻不減反增,如同翩翩落葉般,身姿輕盈婀娜地走來。
她香肩半露,紗質的長裙曳地,兩條欺霜賽雪的玉臂完全裸露在外,在朦朧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晶瑩光澤。她的衣著依舊大膽,輕薄的紗衣難以完全遮掩那曼妙的肌體,若隱若現間,散發著令人心跳加速、一眼便容易沉淪的致命誘惑。
顯然,枚綰對於自身魅力有著無限的自信。她篤定地認為,眼前這個叫做葉昆吾的男人,早已在美色麵前忘記了自身所處的險境,忘記了即將到來的命運,腦海中恐怕隻剩下了一些不堪的幻想。
“我覺得......”葉塵注視著枚綰,伸手敲了敲水晶棺壁,臉上露出些許嫌棄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最好還是準備一張舒服點的床吧。這棺材雖然是水晶做的,看起來挺漂亮,但終究是棺材,看著太晦氣了,很影響......情調。”
他故意將“情調”二字咬得有些曖昧。
“小弟弟~”枚綰聞言,發出一聲帶著寵溺和些許無奈意味的嬌嗔,瞟了葉塵一眼,嗓音帶著磁性,異常動聽,“你可彆不識貨呢。這口水晶棺,乃是我們天青妖族的重寶之一,傳聞曾是妖帝陛下昔年的修煉之所,內蘊一絲帝道氣息。你安睡其中,可以潛移默化地沾染妖帝氣息,同化己身,這對於明日融合妖帝心臟,可是大有裨益,能顯著提升成功率呢。”
她眉心的那點嬌豔牡丹印記,隨著她說話微微生動,為她平添了一股特彆而神秘的氣質。
“咱們現在,先不談那什麼妖帝心臟的事情,”葉塵擺了擺手,似乎對那關乎生死的大事渾不在意,他趴在棺材邊緣,上半身微微前傾,笑嗬嗬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枚綰,“而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你的殿下在臨走之前,可是親**代了你,要你......好好的服侍我。”
“哦?”枚綰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嬌笑一聲,故意伸展了一下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妖嬈嬌軀,勾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慵懶與嫵媚天成的風情展露無遺,“那......你想讓姐姐我,怎麼服侍你呢?”
她的聲音如同帶著小鉤子,能輕易撩動人的心絃。
“我想......”葉塵眼睛發直,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那模樣像極了被美色迷得神魂顛倒的登徒子,“你應該......明白的。”
“嗬嗬......”枚綰髮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抬起那條欺霜賽雪的藕臂,纖纖玉指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搭在了葉塵的肩頭。她那雙紅潤豐澤、性感無比的嘴唇微微蠕動,吐氣如蘭:
“既然小弟弟你都這麼說了......那姐姐我,就隻好......以身相許了?”
“求之不得!”葉塵臉上露出“狂喜”之色,表現得如同一個急不可耐的毛頭小子。他非常大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枚綰搭在自己肩頭的那條滑膩玉臂,手掌毫不客氣地在上麵輕輕婆娑著,口中還發出嘖嘖的讚歎:
“真是......手如柔荑,膚若凝脂啊......姐姐這肌膚,簡直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枚綰被他這大膽的舉動逗得嬌笑起來,花枝亂顫,風情萬種地白了葉塵一眼。然而,她動作卻十分巧妙,手腕微微一轉,如同遊魚般滑溜,輕易地將手臂從葉塵的掌握中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