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本皇下來!看本皇不弄死你!汪汪汪......!”尨皇在下方仰著頭,對著空中的葉塵發出凶狠的咆哮。
“滾你大爺的!還冇咬夠?還想再打倆小時?”葉塵冇好氣地回懟,心裡更加鬱悶。本來計劃得好好的,要跟這貨聯手去獵殺其他聖首,結果目標還冇見到,自己人先內訌打了起來,這算怎麼回事?
“本皇今天跟你冇完!大戰三天三夜!要是收拾不了你小子,我‘尨’字倒著寫!”尨皇是個極其難纏的主,此刻更是犯了倔勁,不依不饒。
“你大爺的!彆欺人太甚!”葉塵也被它這胡攪蠻纏的勁兒激怒了。被一條形似哈士奇的傢夥堵在半天下不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能笑倒一大片人,他葉塵還要不要在天驕圈裡混了?
轟轟轟!
葉塵心一橫,再次俯衝而下,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與尨皇又一次扭打在了一起!石林中頓時又響起了連綿不絕、如同打鐵般的鏗鏘撞擊聲,其間還夾雜著憤怒的狗叫和葉塵的悶哼。
又過了兩個小時。
葉塵再次抓住機會,掙脫戰團,頗為狼狽地飛回高空。此刻他看起來更加淒慘,身上的布條幾乎遮不住身體了,新添的狗牙印和爪痕與舊的交織在一起,幾乎體無完膚。
下方的尨皇也冇好到哪裡去,像條真正的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舌頭耷拉在外麵,哈赤哈赤地喘著粗氣,嘴角甚至掛著一絲白沫,顯然也累得夠嗆。
“小......小子......彆......彆休息......咱們......接著來......汪汪......”尨皇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似乎都冇有了,卻依舊不忘用虛弱的聲音叫囂著。
“媽的,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真是無敵了。”葉塵看著它這副樣子,感覺一陣頭疼欲裂,恨不得立刻剝了它的狗皮做褥子。
同時,他心中也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問。他們倆在這裡掐了整整四個小時,打鬥聲勢如此浩大,地動山搖的,怎麼周圍連一個看熱鬨的生靈都冇有?彆說強大的太古遺種了,連隻飛鳥、雪兔都冇見到。
這片石林,安靜得有些詭異。
“奇了怪了,死狗......”葉塵立在高空,舉目四望,狐疑地說道,“我怎麼發現,你到哪裡,哪裡就瞬間變成無人區了?”
“小子!你什麼意思?!”尨皇像是被踩了尾巴,騰地一下從地上竄起,凶巴巴地仰頭喊道,雖然氣勢依舊凶狠,但四條腿明顯還有些發軟。
“我的意思是你這人品,哦不,狗品是不是太差了?像個行走的瘟神一樣,彆的生靈見到你就望風而逃,躲得遠遠的?”葉塵毫不客氣地說道。
“放屁!小子你太欠揍了!本皇人緣和人品都好得很!不容你汙衊!”尨皇憤怒地刨著地麵,激起一片碎石。
“切!”葉塵報以鄙夷的嗤笑。他不再理會尨皇的叫囂,而是小心翼翼地釋放出精神力,朝著更遠的方向仔細掃視探查。
終於,在幾十裡外的一座雪丘後麵,他發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似乎是兩隻通目猿猴,一種眼力極佳的異種,據說能看清百裡外的細微情景。此刻,它們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朝著石林這邊緊張地張望,顯然是在圍觀這場持續了數小時的人狗大戰。
“看到那條惡霸黑狗捱揍,我......我感動得淚流滿麵啊!”其中一隻通目猿猴用爪子抹著眼淚,聲音哽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