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聞言,額頭浮現出幾縷黑線,心中暗啐:嗬,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真是絕情!
皇瓊驕見冷霓裳這裡針插不進,水潑不進,隻得再次將希望寄托在葉塵身上,語氣軟了下來,卻依舊帶著威脅:“葉塵!放了我!否則龍人族和飛靈族的怒火,你絕對承受不起!屆時天上地下,無人能救你!”
“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性子。我葉塵行事,但求問心無愧。一旦認定了目標,縱使前方是刀山火海,舉世皆敵,你覺得,我會因此有半分畏縮退卻嗎?”
葉塵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已不再理會皇瓊驕可能有的任何反應,手臂一揮,將那厚重的爐蓋轟然合攏。爐蓋閉合的悶響,徹底隔絕了皇瓊驕不甘的視線與氣息,也切斷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一旁,冷霓裳一襲白衣勝雪,清冷的目光在葉塵身上流轉,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見他站姿如鬆,氣息渾厚綿長,周身靈力充盈,非但不見絲毫重傷萎靡之態,反而更顯龍精虎猛。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嗬,你的恢複能力倒真是驚人,遠超我的預料。”
“你還好意思說?”葉塵一臉抓狂,“冷大姐,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那兩記神通,若不是我還有些保命的本事,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已形神俱滅了!明明說好隻是做戲,不就是......不就是情急之下碰了你兩下那裡嗎?至於如此較真,往死裡打嗎?”
“你......住口!可惡!當真該死!”冷霓裳玉容瞬間漲得通紅,尤其是聽到他再次提及那羞人的部位,臀瓣處彷彿又隱隱傳來那兩次清晰無比的拍擊感,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直衝頭頂,讓她幾乎再次暴走。
葉塵見她反應如此激烈,連忙擺手,換上更為鄭重的神色解釋道:“息怒,息怒。如果不做的逼真,怎能騙得過皇瓊驕?你我付出的代價雖不小,但收穫更是驚人。如今生擒了皇瓊驕,等於斬斷了四大聖首一條最為倚重的臂膀。你想想,若讓他們順利得到祖符,再得到皇瓊驕及其背後整個龍人族的鼎力支援,在這萬龍巢之內,他們豈不是真的可以橫行無忌,還有誰能與之抗衡?大局為重啊!”
“說實在的,我也不願那般唐突。常言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我怎會不知?這一切,說到底都是為了我們共同的謀劃,不得已而為之。”
“你說誰是母老虎?”冷霓裳美目頓時一寒,周遭溫度驟降,玉麵之上彷彿凝結了一層冰霜。
“誤會!”葉塵頭皮微微發麻,趕緊澄清,“我是說老虎,不是母老虎......”
“哼!”冷霓裳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哼,勉強壓下了火氣,但那雙美眸依舊灼灼地盯著葉塵,貝齒輕咬下唇,一字一句地說道:“此事彆想就此揭過!你必須補償我的損失......一枚七紋血果,少一滴藥力都不行!”
“哦......”
葉塵臉上的表情先是愕然,隨即恍然,最後化作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如此,冷仙子你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啊。先是借我之手,除掉了對你們天璣聖地威脅最大的皇瓊驕;接著又在演戲的過程中,結結實實地教訓了我一頓,出了口惡氣。最後,還能名正言順地向我索要一枚珍貴無比的七紋血果作為補償。這一石三鳥之計,當真是精妙絕倫,令人佩服!不過話說回來,”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戲謔反問道,“不就是被打了兩下屁股嘛,除了麵子上有些過不去,你究竟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需要用到七紋血果這等聖物來彌補?”
“你——!”
冷霓裳氣得渾身發抖,纖纖玉指指向葉塵,指尖甚至縈繞著一絲冰寒的靈力波動。在她看來,這根本不是可以輕易揭過的事情。她身為天璣聖地高高在上的聖女,冰清玉潔,何曾受過如此褻瀆?仙子的**,那是能隨便觸碰的嗎?這個混蛋居然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我不管!”冷霓裳胸口起伏,語氣斬釘截鐵,“你必須拿出一枚七紋血果作為賠償,否則,我冷霓裳跟你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