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浪拿著一根鞭子,不時的抽在趙尚的身上。
徐衝在一旁拿著個小本本,似乎在計算著什麼,嘴裡唸唸有詞。
陳黑熊則塊頭最大,抱著雙臂,板著臉在一旁監工,時不時吼上一嗓子:“用點力!”
“這......是唱的哪一齣?”葉塵湊近旁邊一個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傢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金熾衡,這貨不知從哪搞來一張小馬紮,翹著二郎腿,手裡還抓著一把不知名的靈果,一邊啃一邊看得眉飛色舞。
“滾蛋!冇看老子正欣賞年度大戲呢嗎?彆打擾老子!”金熾衡看得入神,頭也不回,語氣很衝地甩過來一句。
“喲嗬?大侄子,幾天不見,這麼膨脹了?”葉塵眉毛一挑,毫不客氣地一巴掌就扇在了金熾衡的後腦勺上。
啪!
力道不輕,金熾衡“哎喲”一聲,整個人連同他的小馬紮一起,向左前方撲了出去,手裡的靈果也撒了一地。
葉塵順勢一屁股就霸占了他那隻小馬紮,優哉遊哉地坐了下來。
“媽的!哪個不開眼的敢對老子動粗?!活膩......”金熾衡勃然大怒,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就要開罵,可一看是葉塵,臉上那憤怒的表情瞬間消融,切換成了一副燦爛得有些過分的笑臉,態度好得不得了:
“哎呦!原來是村長大人大駕光臨!您坐您坐!這位置就得您來坐!換個人來絕對不好使,剛纔是哪個王八蛋打擾您看戲了?我幫您揍他!”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彷彿剛纔被扇飛的根本不是他。
看金熾衡這一臉諂媚賤笑的模樣,葉塵差點冇忍住又給他後腦勺來一下。他挑了挑眉,壓下動手的衝動,問道:“少貧嘴!這咋回事?趙尚怎麼被吊起來打了?還是卓浪他們動的手?”
“嘿嘿嘿!”金熾衡搓著手,湊近一些,指著場中壓低聲音笑道:“村長,您瞧好吧!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五大寨......啊不,是咱們荒村內部幾大惡霸起了內訌,狗咬狗......哦不不不,是兄弟鬩牆,攔都攔不住啊!你說精不精彩?好不好看?哈哈哈哈......”他笑得肩膀直抖,活像一朵風中淩亂的狗尾巴花。
啪!
葉塵終究是冇忍住,站起身又是一巴掌扇在他那欠揍的後腦勺上,將他滿臉的燦爛笑容打得瞬間僵住。
“有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嗎?都是自家兄弟!滾一邊去,我自己問!”葉塵板著臉訓斥道,隨即不再理會揉著後腦勺的金熾衡,朝著那棵老歪脖子樹走了過去。
金熾衡揉著隱隱作痛的後腦勺,齜牙咧嘴地倒吸著冷氣,惱怒地瞥了葉塵的背影一眼,卻也不敢再造次,隻得陰沉著臉,悻悻地走到一邊蹲著去了,嘴裡還嘟嘟囔囔地不知在抱怨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