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
鐘燕發出一聲似痛苦之音,美眸被水霧瀰漫,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瑩白如玉的肌膚透出誘人的緋紅,周身散發出令人神魂顛倒的氣息。
她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頭,又如八爪魚般纏繞而上。
“滾開!”
葉塵發出最後的怒喝,竭力守住靈台方寸之地,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
轟!
妙欲的洪流徹底爆發,摧毀了所有界限。兩人的元神被這至高的大道法則力量裹挾、衝擊,最終不由自主地交融在了一起。
“啊——”
鐘燕的元神發出一聲驚呼,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戰栗。她雖是施術者,卻也是第一次親身徹底引動並融入這幻媚無疆的法則之中。
這力量遠超出她的掌控,狂暴得猶如一支橫掃千軍的鐵騎,她原本自以為堅固的心防,在這等力量麵前,脆弱的如同紙糊的營寨,瞬間土崩瓦解,被洪流般的妙欲法則徹底吞冇。
葉塵縱然意誌堅如磐石,此刻卻也如同遭遇了洪流衝擊的營壘。在那無孔不入的妙欲法則麵前,他那遠超常人的堅韌心防,竟也顯得搖搖欲墜,如同狂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那宛若鋼鐵洪流般的靡靡之力淹冇、瓦解。
“啊......”
一聲難以自抑的聲音,從鐘燕唇中逸出。她的本體微微震顫,眼眸中水光瀲灩,已是一片迷離。
更為奇異的是,葉塵的本體竟也隨之產生了強烈的共鳴。神魂所經曆的一切衝擊、戰栗與沉淪,都無比清晰、甚至被放大般反饋到他的真身之上。
每一寸肌膚,每一縷神經,都彷彿在親曆那場發生在元神層麵的風暴。
這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場景:兩人本體相對盤坐,看似平靜,實則元神早已糾纏交融,難分彼此。他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眼神都變得複雜而古怪,既有抗拒,又有沉溺,更有一絲難以置信的迷醉。
鐘燕已率先徹底沉淪。她的真身與神魂彷彿達成了高度的統一,徹底陷入了妙欲法則所編織的狂亂漩渦之中。
她那具瑩白無暇的玉體,此刻柔韌得如同一條絕世的美人蛇,本能地纏繞而上。
葉塵被那浩瀚的妙欲法則徹底籠罩,身心最初的抵抗迅速冰消瓦解。然而,在他意識的最深處,一股源自本尊尊嚴的憤怒之火卻從未熄滅!
他,葉塵,荒村之主,豈能如此被動地任由一個女子擺佈,迷失在這慾念瀚海之中?
這股不屈的意誌,如同在狂濤中重新豎起的戰旗!
很快,形勢逆轉!
他竟開始反客為主!
那被撩撥起的原始野性,混合著他自身堅不可摧的意誌,轟然爆發!他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化作了主動的征服者與索取者!
神魂層麵如此,真身層麵也同步響應!
一時間,葉塵與鐘燕皆徹底沉浸在了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妙體驗之中。
終於,不知過去了多久,彷彿經曆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幻媚無疆異象之中那洶湧的妙欲法則浪潮緩緩褪去。
兩人從那無儘沉淪的深淵中逐漸清醒過來,眼神恢複清明,恍如經曆了一場漫長而荒誕的春秋大夢,回味之餘,儘是難以置信的恍惚。
“從今往後…”鐘燕聲音沙啞而綿軟,帶著一絲慵懶與無儘的滿足,嬌軀已被香汗打濕,卻依舊欣喜地凝望著葉塵,美眸中光彩流轉,“我便是你的女人了。你…是我第一個,也必將是唯一一個男人。”
她總算誌得意滿,絕美的臉龐上紅霞遍佈,洋溢著一種得償所願、近乎飛揚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