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潭死水?”葉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罷了。他們恐怕是在養精蓄銳,或者......是在等待他們那位閉關的聖首迴歸。”
他站起身,看向堂外:“他們想要平靜,我們偏不能讓他們如願!眼下,正是趁其收縮、剪除其外圍羽翼的絕佳時機!”
“屬下明白!”李闖眼中寒光一閃,“一旦發現至尊聯盟的古天驕、古聖子有落單外出、或者遠離其核心據點的機會,屬下會立刻帶領精銳小隊出動截殺!”
他所說的機會,正是針對那些暫時脫離至尊聯盟大部隊保護的目標。如今對方龜縮不出,荒村確實難以下手,但隻要他們敢冒頭,露出破綻,等待他們的將是雷霆一擊!
“至尊聯盟的古聖子數量眾多,你無需分散精力全部盯梢,”葉塵手指輕叩桌麵,眼中寒芒流轉,精準地鎖定目標,“集中力量,盯死最頂尖的那幾個即可!尤其是黑魔山的曜明太子——那隻該死的金烏!”
“給我把他盯得死死的,連他什麼時候上廁所,什麼時候吃飯睡覺,都要一清二楚!下一個,我就要拿他第一個開刀!”
“是!村長!我明白!”李闖重重抱拳,牙關緊咬,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他對曜明太子的恨意,甚至比葉塵更為濃烈!昔日五大寨數十名兄弟慘死,其中不少都是他自幼一同長大的同寨兄弟,這筆血債,必須用仇敵的鮮血來償還!
葉塵又與李闖詳細交談了片刻,獲取了更多關於曜明太子的近期動向。
然而,訊息卻並不樂觀。那個傢夥,自從上次被葉塵生生撕裂半具軀體、僥倖逃得性命後,似乎真的被嚇破了膽,徹底成了驚弓之鳥。這些天來,他一直龜縮在黑魔山防禦最為森嚴的老巢深處,寸步不離。彆說是外出走動,甚至連麵都未曾露過一次,彷彿徹底從世間蒸發了一般。
葉塵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曜明太子如此苟且避戰,當起了縮頭烏龜,想要乾掉他的機會幾乎等於零。黑魔山勢力的老巢作為至尊聯盟的重要據點,陣法密佈,強者如雲,如果強行攻打,無異於以卵擊石。這種蠢事,他絕不會做。
“必須想個辦法,把他從黑魔山那個烏龜殼裡引出來!”葉塵沉聲說道。
“村長所言極是。”李闖深表讚同,但隨即麵露難色,“隻是......具體該如何引蛇出洞,屬下愚鈍,暫時還未想到萬全之策。”
他頓了頓,提供了一條或許相關的資訊:“就在前日,西部妖域那位凶名赫赫的魔鯤大妖王,突然出手,強行霸占了曜明太子名下的一處重要寶礦。按理說,以曜明太子平日睚眥必報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但奇怪的是,此次他竟然一聲未吭,冇有任何報複或交涉的動作,彷彿......彷彿預設吃下了這個悶虧。”
聞言,葉塵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嗬,連自家寶礦被奪都能忍氣吞聲,打落牙齒和血吞......看來,這傢夥是鐵了心要做縮頭烏龜,不等到他們那位聖首迴歸,是決計不會踏出老巢半步了。”
他原本還思忖著,是否可以通過襲擊曜明太子在城中的其他產業或寶礦來激怒他,迫使他現身。現在看來,這條計策恐怕也難以奏效。對手比他想象的更能忍。
“既然暫時冇有良策,那就繼續嚴密監視,耐心等待時機。”葉塵壓下心頭的躁動,恢複冷靜,“我就不信,他能永遠縮在裡麵!總會露出破綻的時候!”
“是!”李闖領命,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