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隻覺得眼前一亮,心中暗讚,這天璣聖地的仙子們,當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絕色!如果說冷霓裳是那雪域之巔孤傲清冷的雪蓮,拒人千裡之外,那麼眼前這位六聖女雲瀾,便似那江南煙雨中盛放的木槿,溫婉嫻靜,卻又自有一股不容褻瀆的雍容氣度。
隨著她款款走近,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古典雅韻,如煙似霧般在她周身瀰漫開來,彷彿將整個無極殿都拖入了一幅流動的仕女古畫。
那高高豎起的立領,宛如精雕玉琢的瓷瓶瓶頸,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天鵝般纖細優美的脖頸線條,肌膚瑩白如玉,在殿內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引人無限遐思。
領口處,幾枚由深海明珠與秘銀絲線精心盤繞而成的蝶形花扣,兩兩相扣,含蓄婉約,如同封印著欲說還休的古老情愫。
最令人心旌搖曳的,莫過於那裙襬兩側大膽的高開衩設計。隨著她蓮步輕移,每一次優雅的邁動,深藍如夜的華貴錦緞便如流雲般悄然滑開,驚鴻一瞥間,那欺霜賽雪、筆直修長的完美**便若隱若現,在光影交錯的罅隙裡,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驚鴻一瞥的誘惑,比之完全的袒露更勝百倍,足以在瞬間攫取所有目光,攝人心魄。
太美了!
尤其當葉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她那被華服緊緊包裹、曲線玲瓏的腰肢與豐臀,腦海中的記憶閘門轟然洞開!
一股燥熱直衝頭頂,讓他心神劇烈搖曳,呼吸都為之凝滯,眼前隻剩那片深藍與雪白交織的魅影,竟一時癡愣當場,渾然忘卻了身處何地!
“咳!”
一聲清冷咳嗽,葉塵猛地一個激靈,瞬間回神。
該死!色令智昏!他心中警鈴大作,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現在是什麼場合?對麵站著的又是何等記仇的人物?!
他連忙眼觀鼻,鼻觀心,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目光低垂。
然而,出乎葉塵意料的是,六聖女雲瀾的目光,隻是如同拂過殿中一根無關緊要的雕花廊柱般,在他身上極其短暫地停留了一瞬。
那雙瀲灩如深秋寒潭的眸子,澄澈見底,平靜無波,不起一絲漣漪,彷彿眼前站著的葉塵,與這殿宇中的空氣冇什麼區彆。
葉塵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並未因此放鬆,反而莫名地揪得更緊,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隻見雲瀾聖女徑直行至殿中,對著的天璣聖首,盈盈一拜,柳腰輕折如風中弱柳,姿態優雅到了骨子裡:“六聖女雲瀾,拜見聖首大人。”
“嗯,來得正好。”天璣聖首開門見山,“雲瀾,本聖首知曉你手中存有仙陽聖水。即刻取來,悉數交給葉塵。他需以此物,為我天璣聖地培育出一百枚——六紋血果。”
“一百枚六紋血果?!”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雲瀾耳中,卻如同神雷炸響!
她維持著行禮的姿態,嬌軀卻劇烈一震,霍然抬頭!
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瞬間褪儘了所有的淡然與優雅,隻剩下無法掩飾的震驚!
身為天璣聖地掌管頂級靈植園圃的六聖女,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六紋血果”這四個字所代表的絕對不可能!
那不僅僅是傳說中的神物,更是對天地法則、對靈植培育認知的徹底顛覆!
她耗費無數心血,動用聖地無數資源,在自己藥田精心培育的數十畝血紋靈園,所結之果,三紋已是常態,四紋便足以引起轟動,被聖地視為戰略資源珍藏!
五紋?那隻存在於聖地古老玉簡記載中!
至於六紋......想都不敢想。
“聖首大人!請您明察!六紋血果,絕無可能!”她斬釘截鐵,“此乃奪天地造化、逆亂乾坤之舉!非太古神魔之手段不可為!聖典有載,上古培育六紋之法所需之九幽冥壤、混沌青蓮露等三十六種神物,早已隨天地劇變而徹底絕跡於諸天萬界!此乃天缺其一,萬法難全!”
她猛地轉向葉塵,那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審判之劍,“至於此人......信口雌黃,妄言逆天!其心可誅!聖首萬不可被他這欺世盜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所矇蔽,平白糟蹋了先祖留下的仙界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