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那個白衣年輕人,正是南宮雲央捕捉到的一條大魚!用他的話來說,此人的身份來曆,恐怕大得嚇人!絕對是值得荒村傾力招攬的頂級天驕!
“塵哥,您如果有事,儘管去忙。”南宮雲央搓著手,一臉熱切,“小弟我也得趕緊去淘金了!荒村崛起,人纔是根本啊!”
葉塵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熙攘的長街:“好,放手去做。但我要看到實實在在的成果!半個月之內,必須有一批經得起考驗的新血,送入荒村!”
“那是自然!”南宮雲央拍著胸脯保證,眼中精光四射,“來咱們荒村報名的天驕,都快踏破門檻了!我手上早已篩出了十幾個拔尖的好苗子!隻待最後覈實清楚他們的根腳背景,確保萬無一失,立刻就能打包送往荒村!說不定......都用不了半個月!”
南宮雲央辦事,葉塵自然是放心。這傢夥精明似鬼,深知報名者魚龍混雜,難保冇有心懷叵測的奸細,或是敵對勢力埋下的釘子。因此,對每一位入選者進行嚴密背景覈查,摸清其根腳底細,是南宮雲央雷打不動的鐵律。
這份謹慎,正是葉塵放心的關鍵。
目光掃過酒館內,那掌櫃和幾個夥計正扒著門框,戰戰兢兢地探頭張望,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揮之不去的恐懼。葉塵眉頭微蹙,抬手指了指他們,對南宮雲央道:“你惹下的麻煩,是不是該徹底料理乾淨再走?”
“麻煩?”南宮雲央一愣,順著葉塵的目光看去,瞬間瞭然。他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錯愕,隨即化為玩味的笑意:“嘖,塵哥,冇看出來啊?你這殺神之名在外,居然還惦記著這小酒館老闆的安危?怕那幾個死鬼背後的勢力不敢找我,卻來找這些螻蟻泄憤,平白惹上無妄之災?”
他語氣帶著點調侃,眼底卻掠過一絲對葉塵這份善意的詫異。這與他認知中那個殺伐果斷的荒村之主,似乎有些微妙的偏差。
“順手之事。”葉塵語氣平淡,“既然是你殺的,這因果,你來斷。”
“嗨,小事一樁!”南宮雲央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那幾個不開眼的貨色,底細我早摸清了。火炎城金輝傭兵團的雜魚,領頭的就是剛纔那個穿金甲的蠢貨,已經去閻王殿報道了。剩下幾個小嘍囉,修為低微,掀不起風浪。那傭兵團本就是三流貨色,團滅也就團滅了,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不夠。”葉塵的聲音冷了一分,“既然結仇,就要除儘。你親自去一趟火炎城,把金輝傭兵團這個名號,給我徹底抹掉!一個不留!”
南宮雲央挑了挑眉,似乎覺得葉塵有些小題大做,但並未反駁。他利落地掏出隨身攜帶的傳音玉符,語氣帶著命令:“影三,火炎城,金輝傭兵團駐地。目標:雞犬不留,焚巢滅跡。給你一炷香時間,辦妥了回話。”
命令下達,南宮雲央收起玉符,對葉塵聳聳肩:“這種小事,何須我親自跑一趟?影衛出手,乾淨利落,保證......”
他話音未落,腰間那枚傳音玉符便急促地嗡鳴起來,閃爍著代表任務完成的幽光!
南宮雲央眼中閃過一絲驚疑,立刻啟用玉符,影三那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立刻傳來:
“稟主上:目標駐地已抵近。金輝傭兵團全員斃命,駐地焚為白地。現場殘留氣息顯示——動手者的人,為剛纔酒館中,那白衣人身側的灰衣仆從。屬下抵達時,隻餘餘燼,對方已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