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暴戾兇殘的牛眼,死死黏在白衣女子被濕衣勾勒出的曼妙玲瓏之上——纖細如柳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線,胸前那若隱若現的弧度......每一處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張著嘴,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彷彿忘記了剛纔的暴怒和羞辱,眼中隻剩下原始的佔有慾!
足足過了數息,金鋒才從這驚心動魄的美景中回過神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堆砌起一個淫邪的笑容,眼神貪婪得像是要將白衣女子生吞活剝:“嘿嘿嘿......好身段!好一個勾魂奪魄的絕世尤物!小美人兒,看在你長得這麼水靈的份上,大爺我今天就大發慈悲,不跟你這老仆計較了!不過嘛......”
他上前一步,目光在白衣女子身上肆無忌憚地來回掃視:“以後你就跟著大爺我吧!保管讓你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享儘榮華富貴!嘿嘿嘿......”
麵對金鋒的淫邪逼迫,那張清冷如玉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彷彿周遭的汙穢喧囂不過是拂過冰山的塵埃。
她的聲音平靜如水,對著凶神惡煞的金鋒微微頷首:“承蒙這位大哥錯愛。不過在下確確實實是男兒身,並非女子。我們主仆二人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說罷,她再次向金鋒的方向拱了拱手,動作優雅從容。隨即,便欲側身,從金鋒的身軀旁繞過。
“站住!”
金鋒獰笑一聲,再次封死了去路:“你說你是男人?行啊!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有種的,現在就當著老子的麵,把你這身皮扒了!讓爺們兒驗個清楚明白!”
“對!扒了!扒了給爺們兒瞧瞧!”
“哈哈哈,快脫啊!彆像個娘們兒似的扭扭捏捏!”
然而,他那刺耳的笑聲剛剛攀升到頂點——
“聒噪!”
一聲怒斥,驟然炸開!
站在門口的南宮雲央,已按捺不住胸中翻騰的怒火與殺意!這群螻蟻般的渣滓,竟敢如此褻瀆他看重的目標,簡直是自尋死路!
隻見他身影一晃,整個人已如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閃電,瞬間跨越了數丈距離!速度快得讓金鋒等人隻覺得眼前一花!
“砰——哢嚓嚓!!!”
那個叫囂得最凶、笑得最猖狂的傭兵,臉上的淫笑甚至還冇來得及轉化為驚愕,整個人就如同被一頭狂奔的太古巨象狠狠撞中!
他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整個人像一隻破麻袋般倒飛而出,狠狠砸穿了酒館那並不厚實的木質牆壁!
煙塵瀰漫,碎木紛飛!
牆壁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的大洞,洞外隱約傳來重物落地和幾聲微不可聞的、瀕死的嗚咽,隨即徹底冇了聲息。
“府......府台境強者?!”
金鋒和另外四個倖存的傭兵,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瞬間化為無邊的恐懼!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摑聲接連響起,速度快得如同隻有一聲!
南宮雲央的身影在金鋒周圍留下數道殘影,那四個早已嚇破膽的傭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隻覺得一股巨力狠狠扇在臉上!
他們的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一歪,頸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身體如同被抽飛的陀螺,旋轉著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砸落在酒館角落或牆壁上,軟軟地癱倒在地。
鮮血混合著碎裂的牙齒從他們口鼻中汩汩湧出,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冇了動靜,隻剩下微弱的出氣聲,眼看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