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轟!”
刀鋒並未完全落下,僅僅擦著桌麵邊緣,木屑紛飛,桌麵一角應聲而碎,整張桌子劇烈搖晃起來。
桌上剩餘的碗碟、酒壺被震得彈跳起來,又稀裡嘩啦摔落一地,湯汁四濺。
金鋒龐大的身軀前傾,那張猙獰的臉幾乎要湊到白衣“公子”麵前:“小美人兒,是你自己乖乖脫光了讓大爺們開開眼界,還是......讓大爺我親自動手,幫你寬衣解帶?嗯?!”
......
就在金鋒爆發淫威的同時,酒館那扇破舊的門簾被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掀開。兩道身影悄然出現在門口,彷彿融入灼熱空氣的陰影。
為首的正是葉塵。
“這兩個人,就是你火急火燎把我叫來火炎城的目的?”葉塵側過頭,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看向身旁的南宮雲央。
南宮雲央微微點頭:“準確地說,是那位白衣小姐。”
“白衣小姐?”葉塵眉梢微挑,再次看去,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那被素白錦衣包裹、卻依舊難掩玲瓏起伏的身段,以及那纖細得不似男子的脖頸和手腕......他瞬間恍然。這哪裡是什麼公子?
那身男裝在她身上,非但不能遮掩其驚心動魄的美,反而更添了幾分神秘與禁慾感。如果說女人是水做的,那眼前這位,必是九天之上最純淨的玄冰聖水所凝,冰肌玉骨,彷彿輕輕一碰,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便會沁出清冷的仙露來。
“除了這副足以禍國殃民的皮囊,我倒是冇看出她有何特彆之處,值得你如此大動乾戈。”葉塵又觀察了幾息,微微搖頭。
“嘿嘿,”南宮雲央低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塵哥,論打架鬥法,十個我也比不上你一個指頭。但論識人辨物、察言觀色的本事,小弟我走南闖北,與三教九流打了半輩子交道,這雙眼睛可毒得很!我看人,極少走眼!這位白衣小姐,絕非池中之物,其來頭......恐怕大得嚇人!”
“女扮男裝,藏身於這鳥不拉屎的火炎城角落小酒館......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如此刻意掩飾,必有天大的隱情!”
葉塵啞然失笑:“就憑女扮男裝?在這危機四伏的天路之上,為求自保而扮作男裝的女子還少嗎?你這理由未免牽強。”
“當然不止於此!”南宮雲央正欲解釋,眼神卻陡然一厲。隻見那壯漢金鋒已如蠻牛般衝到白衣女子桌前,淫詞穢語伴隨著巨刀劈桌的巨響,徹底打斷了他的話頭。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南宮雲央冷冷瞥了一眼囂張跋扈的金鋒等人。
葉塵倒是嘴角微勾,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金鋒這蠢貨如此不知死活地撞上去,倒真成了現成的試金石。“也好,就借這莽夫之手,探探這白衣小姐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