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你大爺!@#¥%......&*(降獅咒)!!!”葉塵七竅生煙,直接唸咒。
“嗷——!!!”
半空中得意洋洋的黃金幼獅瞬間遭重,發出一聲慘嚎,渾身的肌肉骨骼不受控製地抽搐、痙攣,整個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向地麵!
“嘭!”塵土微揚。
黃金幼獅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出來,身軀還在一抽一抽地抖動。
葉塵這才停下咒語,但胸中那股惡氣哪裡能消?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揪住黃金幼獅後頸那塊軟皮,將它整個提溜起來,二話不說,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呼呼風聲,毫不留情的砰砰砰暴揍!
“嗷!嗷嗚!輕點,救命啊......”黃金幼獅在半空中撲騰著爪子,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好......好了!葉塵,彆再打了!”
隻霓裳站在原地,俏臉依舊滾燙,天鵝般優美修長的玉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霞。
“它隻是調皮了些......”
葉塵無語,冷霓裳竟然還為這混蛋說話,真是鬼迷心竅了。
“抱歉,”葉塵向前一步,“是我冇管教好,這混賬東西實在太過分了。”
冷霓裳並未言語,隻是抬眸瞥了他一眼,旋即轉身,徑直朝內室走去。
看著那抹背影消失在門後,葉塵連續做了幾個深長的呼吸,試圖將翻騰的心緒壓下去。
剛纔那瞬間的旖旎觸感和冷霓裳難得一見的羞態——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他平靜的心神上激盪開一圈圈漣漪。
“大爺的!不識好獅心!”馭獸環的獨立空間裡,黃金幼獅四仰八叉地躺著,雖然“重傷”狀態,嘴巴卻絲毫不肯吃虧,“本王......本王那是為你好!天璣聖地的乘龍快婿啊!隻要攀上這根高枝,保你少奮鬥一千年!你懂不懂什麼叫捷徑?懂不懂什麼叫一步登天?!”
“滾你丫的!二狗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葉塵,就算明天就死,就算此生大道斷絕永無證道之望,也絕不會、絕不可能去做什麼天璣女婿!你趁早死了這條歪心!再敢提一次,我扒了你的皮做地毯!”
“嗬......”
黃金幼獅發出一聲冷笑,慢悠悠道:“天真!幼稚!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本王的良苦用心。到時候,可彆跪著去抱天璣仙子的大腿,求人家收留你這條可憐蟲!”
“閉嘴!給老子麵壁思過去!”葉塵心神一動,啟動了馭獸環最高等級的隔絕禁製!
嗡——
一層無形的能量屏障瞬間在環內空間升起,徹底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聯絡和聲音。世界終於清靜了。黃金幼獅那煩人的聲音和它那張欠揍的臉,連同它那套“吃軟飯登天論”,一起被徹底封印在了黑暗的禁閉空間裡。
不多久,內室的珠簾微動,冷霓裳的身影再次出現。
她已換上了一襲玄色長裙。深邃的墨色,如同最寂靜的夜空,將她原本就欺霜賽雪的肌膚映襯得愈發晶瑩剔透,彷彿一株在幽暗深穀中悄然綻放的雪蓮,孤高清冷,不染纖塵。
這是一種近乎出世的美,帶著拒人千裡的仙氣,彷彿隨時會羽化登仙,遠離這紅塵俗世。
然而,那被玄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線——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飽滿的胸線卻驚心動魄地起伏——又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屬於人間的極限誘惑。聖潔與妖嬈,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詭異而致命的和諧。
蓮步輕移間,裙裾微漾,清冷的麵容是拒人千裡的神女,搖曳的身姿卻似惑人心魄的妖靈,美的驚心動魄,令人窒息,恍若從遠古神話畫卷中款款走出的禁忌存在。
她麵上的紅潮已然褪儘,恢複了那萬年冰封般的平靜。隻是,當目光再次觸及葉塵時,那剛剛平複的內心,仍是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漣漪。
葉塵的感受同樣複雜,冷霓裳這身截然不同的裝束帶來的視覺衝擊,混合著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殘影。他下意識地朝那被玄衣緊裹的傲人峰巒掃去一眼,隨即如同被燙到般猛地收回。
葉塵心中哀歎:完了!經此一蹭,他與這位天璣聖地二聖女之間,那原本或許還能勉強稱之為純潔的友誼小船,算是被二狗子那隻無良的傢夥徹底鑿沉,玷汙得連塊完整的木板都不剩了......以後還怎麼坦然相對?
冷霓裳走到桌邊,姿態優雅地微微折下柳腰,在葉塵對麵款款落座。
那清冽如冰泉的聲音響起,瞬間將空氣中殘餘的曖昧與尷尬凍結,重新拉回到談判的軌道上:“我們繼續剛纔的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