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金老哥,這趟我定會把火族族長的本源火種帶回來!”葉塵握緊拳頭鄭重承諾。
金灼日摸著鬍鬚笑而不語。有了那極道神料當彩頭,還怕這小子不拚儘全力?
“對了,還有件要緊事。”金灼日忽然壓低聲音,桌案上的燭火跟著晃了晃,“你身上那道雷帝符印,乃是雷帝親手刻畫的五枚原始符文之一。如今雷族雖然式微,但祖上畢竟統禦過諸天萬界,追查符文的探子都摸到通天古道上了。若被髮現......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故意頓了頓,天空驟然掠過一道閃電,映得兩人臉色青白。
葉塵苦笑著接話:“得了傳承就要背因果,這道理我懂。”心裡暗暗道:“看來往後不到生死關頭,這雷帝秘術是萬萬不能顯露了。”
“明白就好。”金灼日拂袖起身,“時辰不早,你也該離開了。不過——”他忽然朝著身後的金熾衡招招手,“把這不成器的小子捎上,讓他跟你在外曆練曆練,見見世麵。”
葉塵頓時樂了,金灼日這老傢夥居然把自家侄子塞到他身邊來了。
如今這條通天古路群雄並起,各族年輕俊傑紮堆,對後輩來說確實是千年難逢的磨鍊機會。不過嘛............葉塵摩挲著下巴斜睨金灼日,這老東西怕是還存著安插眼線的心思。
“彆把老哥想那麼陰險。”金灼日捋著赤紅長鬚,“熾衡這娃子天資不錯,就是欠摔打。跟著你去和各族天驕碰碰,總比在神焰山當溫室裡的火苗強。”
“你們神焰山的人摻和天路試煉,不怕巡察使找麻煩?”葉塵抬手指了指頭頂蒼穹。
“那些傢夥?”金灼日從鼻孔裡哼出一縷金焰,“隻要不是大軍壓境,帶個把後輩他們懶得較真。再說了——”他衝葉塵擠擠眼,“誰還不得賣老夫三分薄麵?”
葉塵會意地點頭,轉身打量起那個渾身冒金火的少年。到底是神焰山嫡係,光是站著都像座隨時噴發的火山。
“成,往後跟著我混吧。”他伸手就要拍對方肩膀。
“啪!”
金熾衡肩頭炸開真火,灼得空氣滋滋作響:“再碰一下,燒了你的爪子!”
“謔,脾氣比你家山頭還爆。”葉塵甩著手直樂。
“所以勞煩葉老弟好好敲打。”金灼日笑得像隻老狐狸,“遇上硬茬子儘管讓他頂前頭。要是戰死了......”他隨手丟擲一枚赤玉匣,“記得把焦骨裝這裡送回山門。”
葉塵眼睛一亮,立刻挺直腰板:“老哥放心,我肯定把小侄兒打造成最鋒利的武器!”
“去吧!”
金灼日朗聲大笑,一揮手,整片火焰空間就消失了。
葉塵隻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回到神焰山第五重火域。還冇站穩,就聽見——
“主人!”
“哥!你在哪兒啊?”
不遠處神馬麒麟和羽諾明急得直打轉,葉塵連忙揮手大喊:“這兒呢!”
兩道流光“唰”地衝過來,神馬麒麟的鬃毛都被熱浪燙得打卷,羽諾明的小臉被烤得通紅,看到葉塵立刻撲過來:“哥你跑哪兒去了!剛纔突然就冇人了,嚇得我......”說著眼眶都泛紅了。
葉塵笑著揉亂她頭髮:“剛纔遇見神焰山的前輩,聊了些要緊事。”說著朝身後努嘴。
羽諾明這才注意到後麵還站著個人,定睛一看差點跳起來:“這不是那個穿紫衣服的小侯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