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金灼日點頭道,“天門仙境隻有人族和妖族的生靈可以進入,準確的說,隻有你們兩族的年輕天驕纔可以進入,這算是人族大帝和妖族大帝聯手建立天路給你們兩族留下的福利吧。”
隻有人族和妖族的生靈可以進入天門仙境?
這確實是一個福利,說來也是,天路就是人族大帝和妖族大帝建造的,為自己的部族設定一些福利也是應該的。
天路能讓其他族群的天驕來此曆練,已算是恩惠了。
“我神焰山一脈,既非妖族也不屬人族,就算有天大本事也進不了天門仙境。”金灼日往青玉盞裡斟滿火茶,映著跳動的燭火,“所以取回族長大人的本命火種,就指望葉老弟了。”
葉塵摩挲著茶盞邊沿的火焰紋,總算是把前因後果串起來了。難怪這位火族長老又是傳他雷帝寶術,又是跟他稱兄道弟,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說白了,這就是樁買賣。
既收了人家的無上秘術,自然冇有回絕的餘地。葉塵仰頭飲儘杯中酒:“敢問老哥,天門仙境何時開啟?”
“三千天路交彙,天驕決戰之日!”金灼日突然攥緊杯盞,盞中茶液瞬間蒸騰成赤色霧氣,“所以葉老弟不必心急,當務之急是養精蓄銳。待到大爭之世,還望你為我火族奪回族長火種。”
“好說!”
葉塵啪地合掌,石桌上三盞燭火應聲竄起三尺高:“待天路交彙時,我自當全力相助。”
“君子一諾?”
“九死不悔!”
燭影搖晃間,葉塵心裡明鏡似的。什麼與世無爭慘遭欺淩,這種說辭他頂多信三成。火族這幫人哪個不是爆炭性子?若真被人逼到滅族邊緣,隻怕是把天都捅了個窟窿。
至於窟窿底下壓著多少秘辛,那可得等到了天門仙境再慢慢計較。
至於金灼日拜托自己營救火族族長的事,倒不像作假——畢竟連壓箱底的雷帝寶術都當報酬送出來了。
葉塵嘴上應承得痛快,心裡卻跟明鏡似的。等天門仙境大門一開,該出力還得出力,畢竟收了人家天大的好處,總得拿命還這份因果。
兩人又在聊了大半天,金灼日把天門仙境裡的門道掰碎了講。直到晨光熹微,這位神焰山主宰突然話鋒一轉:“至尊聯盟那四個聖首,隨便哪個都有斬殺你的本事。彆仗著得了機緣就逞強,該跑路時麻溜點。”
“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畢竟你承載著我們神焰山的所有希望。”金灼日諄諄叮囑。
葉塵聞言重重的點頭,一副很感動的模樣,心中卻在暗笑。
金灼日說的好聽,他們族群數十萬年的等待與希望,又怎麼會全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他八成還找了人族和妖族的其他天驕,去幫他們完成這件大事!
金灼日摩挲著腰間火焰紋飾的玉佩,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小友我們無法為你提供任何庇護,我們神焰山現在不過是天路上的過街老鼠。當年舉族逃來避難時立過血誓的——要是隨便出手被巡察使逮到......會遭受滅族之禍的。”
“天路巡察使?”葉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