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至理名言,我已經開始嚮往北帝的古帝傳承了......”孔雀聖女鳳目生輝,身後隱隱浮現七彩翎羽虛影。
“咕嚕——”桃夭摸著肚子眼冒綠光:“聽說金烏聖子現出原形有十丈長,燉湯味道極鮮............”
“哈哈哈哈!古帝的傳承我們要定了,金烏熬的濃湯也跑不了!從今往後,隻要赤山不倒,我們荒村就跟他們血戰到底!”葉塵渾身戰意沖天而起,整個人如同一柄開天神刃,硬生生劈開萬丈雲海!
與此同時,萬裡之外的紫闕樓深處炸開一聲怒吼,震得方圓千裡山巒都在顫動:“極樂已死!即刻起赤山停止所有計劃,給我血洗荒村!不把那破村子踏平,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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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荒村。
皎潔月光像銀紗般鋪滿大地,村口的湖泊泛著粼粼波光,垂柳枝條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這個看似尋常的村落,實則是件能演化天地的空間至寶——既能化作山水與外界相連,亦能自成一方小世界,連天地法則都能孕育。
此刻湖邊熱鬨非凡,幾十堆篝火把夜空映得通紅。葉塵特意叫上鐘燕那幫新來的姑娘們,雖說剛加入荒村,這些女子乾活倒是賣力,此刻正幫著處理那頭小山似的饕餮凶獸。
褪毛的利刃寒光閃爍,用不了多久,這太古遺種就要被剁成塊扔進大鐵鍋熬湯了。
鐘燕和那幾十個女子,恍如置身幻境。她們出身小門派,在天路闖蕩時向來是最不起眼的存在——那些天材地寶根本輪不到她們,隻能蹭些天地靈氣修煉。可此刻即將上鍋熬燉的,竟是傳說中的饕餮寶肉,一個個皆是感覺像做夢一般。
平時,像饕餮這種強橫的種族,她們連仰望的資格都冇有。
“前些日子咱們還被押往飛仙城當階下囚,如今倒成了仙珍宴座上賓。”鐘燕伸出粉舌輕舔唇角,躍動的火光在她媚意橫生的臉蛋上流轉。她左眉尖那粒硃砂痣隨著表情微動,像朵綻在雪地的紅梅。
旁邊紮著雙髻的女弟子咯咯直笑:“等回山門定要跟師姐們顯擺,咱們可是吃過太古遺種的!”說話間偷瞄鐘燕,卻發現她的目光始終飄向遠處。
湖畔青石上立著道身影,墨色勁裝勾勒出挺拔如鬆的輪廓。夜風掠過湖麵掀起他半束的長髮,露出側臉刀刻般的線條。
鐘燕指尖無意識繞著髮尾,呢喃聲混在火星迸裂的劈啪裡:“這般人物,該是怎樣的女子才入得了眼......”
“師姐說什麼?”雙髻師妹湊過來。
“哦,冇什麼......我走神了。”鐘燕眼波流轉,嫣然一笑,火光映得她笑靨比湖畔的月光棠還要灼眼。
篝火突然“劈啪”炸開幾顆火星,鐘燕托著腮湊近身旁鵝黃衫子的少女,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翅般的陰影:“陳師妹,聽說你們百花派有一種神奇的香料,叫什麼色魂香............”她尾音拖得綿長,指尖繞著垂在胸前的髮梢打轉。
被點名的少女手一抖,竹簽上串著的寶肉險些掉進火堆。周圍幾個女弟子突然噤聲,豎著耳朵往這邊挪了挪。
“師、師姐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陳師妹耳尖泛紅,攥著衣角的指節發白。
“冇事,我就是好奇,聽說色魂香塗抹在全身之後,可散發出一種異香,能把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的魂兒勾走,是不是?”鐘燕興致勃勃的問道。
陳師妹臉蛋通紅,羞澀的點點頭。
“你帶的是不是有色魂香?”鐘燕又問。
陳師妹臉蛋越發的通紅,低下頭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