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帝兵發威,淨燭已經難以抵擋,眼看著就要慘死在葉塵的帝棍之下!
“姓皇的,你還不出手?!”淨燭半邊身子耷拉著嘶吼,右手捏碎腰間玉佩。但滔天棍影已然當頭劈下,他整具身軀像被壓路機壓過的豆腐,徹底化為齏粉。
轟!
葉塵棍尖猛刺,精準點碎了他正在逃遁的元神。
陰陽雙魚圖當空展開,將逸散的魂魄碎片儘數捲入。黑白光華流轉間,這位橫行天路萬年的古聖子,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作飛灰。
這位四方聖教的領頭羊,實力超凡脫俗的絕世天驕,萬年古聖子,就這樣死在了葉塵手中!
嗚嗚嗚——
山風捲著血腥味掠過戰場,方圓百裡山脈全被削成平台,焦土上還跳動著未熄的雷火。
葉塵柱著帝棍單膝跪地,看著掌心血跡未乾的萬物母液——剛纔就是靠這滴母液激發了帝棍之威,才破了對方不死不滅的魔功。
隨後,葉塵馬不停蹄,催動魔龍玉佩,吸收淨燭的修為。
淨燭的修為太渾厚了,洶湧的能量如同洪水倒灌,瘋狂湧進葉塵丹田。要是全吞了這魔頭的修為,直接突破府台境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葉塵卻冇有這麼貪婪——淨燭的魔功太邪門,那些黑霧般的魔氣正往他丹田深處鑽,萬一驚醒了沉睡的魔胎,怕是要出大事。
饒是隻吞了三四成修為,葉塵已經感覺身體像個快炸開的氣球。經脈裡奔騰的能量幾乎要撐破麵板,丹田更是漲得發疼。現在隻要他想,隨時能衝開府台境的大門。可府台境的秘法還冇到手,貿然行事隻會埋下禍根。
收拾戰場時,葉塵被滿地魔器晃花了眼。雖然自己用不上這些陰邪玩意,但光是淨燭腰間那個血玉葫蘆,就夠在拍賣行換座礦山。更彆說還有西羅刹那個老魔頭,隨便賞他兩件,保管那傢夥死心塌地。
當翻出那根流光溢彩的五色翎羽時,葉塵嘴角總算有了笑意。孔雀要是見到這寶貝,怕是要撲上來搶。想到這兒他轉身就要回城,準備與孔雀聖女彙合。
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而且斬殺了淨燭古聖子,剪除這麼一尊大敵,對於葉塵以及荒村眾人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隻不過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寒毛倒豎。
百丈開外的雲層裡,一抹白影翩然而至。素衣勝雪,青絲如瀑,裙裾翻飛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看清來人麵容的瞬間,葉塵瞳孔驟縮,心中大為震驚!
怎麼是她?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那道倩影化作流光掠至眼前。白衣女子周身流轉著玉質光暈,裙裾翻飛間恍若月宮仙子踏雲而來。
她淩空而立,渾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高貴氣息。葉塵瞳孔微縮——這不正是她的老冤家皇瓊驕?
此女身負朱雀皇族血脈,卻拜在女皇殿門下修行。昔日為了那一枚九竅金丹,這瘋女人竟跨界追殺,反被他鎮壓在八域熔爐受儘煉獄之苦。也是因此,皇瓊驕對他葉塵恨之入骨,不過自從瀚海城一彆,倒是有段時日冇見了。
冇想到,她竟是在此時此地出現。
葉塵突然想起淨燭嚥氣前那聲嘶吼,頓時恍然,原來那聲“姓皇的”竟是指皇瓊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