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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的我，被按在冰冷的泥地上。
老太太死死攥著我的腳踝，力氣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
老太太朝旁邊那個傻兒子喊：
“按住她！”
傻兒子嘿嘿笑著，蹲下來用膝蓋壓住我的腿。
他的力氣太大了，壓得我動彈不得，疼得我眼前發黑。
老太太把我的腳趾使勁往下掰，往腳心折。
“啊！”
我尖叫出聲，拚命蹬腿。
可傻兒子壓著我，我動不了分毫。
老太太把布條纏上我的腳，一圈一圈越纏越緊，像要把我的腳勒斷。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叫什麼叫！”
“裹了小腳就跑不掉了，老老實實給我孫子當媳婦！”
我的眼淚湧了出來，糊了滿臉。
腳像被火燒又像被刀割，疼得我渾身發抖。
老太太冷冷地說：
“再叫就把你嘴縫上。”
我不信，以為她隻是嚇我：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爸爸媽媽有錢，他們隻是生氣了，他們會來接我的。”
可她居然真的拿出了一根針，掰開我的嘴紮下去。
針穿過嘴唇，像穿過一塊死肉。
“啊！救命啊！”
我拚命掙紮，傻兒子按住我的頭。
老太太一針一針地縫，像縫一件破衣服。
血從針眼裡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我的眼淚都流乾了，痛的嗚咽出聲。
老太太縫完最後一針，滿意地端詳了一下：
“好了，這下跑不了了，也不能鬼叫了。”
傻兒子蹲在我麵前，歪著頭看我。
他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媳婦，我有媳婦了。”
我閉上眼睛，拚命想著哥哥。
他說過會來接我的，我不能死不能認命，我要等著哥哥。
我想，爸爸媽媽知道那個所謂的好人家是人販子嗎？
我想也許他們不知道。
他們知道了，會來救我的。
可我又想，也許他們知道了，也不會來。
他們不要我了。
他們說我是雜種，是小偷，是騙子。
我縮在牛圈的角落裡，默默的流淚。
我不敢哭，一哭就扯著傷口疼得厲害。
醫院裡，爸爸媽媽在等待區緊張的踱步。
下一秒，護士拿著報告推開門：
“結果出來了。”
爸爸媽媽滿臉冷汗，誰也冇敢接下那張紙。
最後是哥哥走過來拿走報告。
他看了一眼，冷笑一聲把結果直直地懟到爸媽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