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既然能夠在一個旅遊團裡,就說明我們大家還是很有緣分的,我們就應該像家人一樣互相幫助……”
“現在有人掉隊了,我們就應該一起去把她找回來,如果找不回來,或者不去找,我相信各位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一定會玩的很開心的……”
“而且,如果人真的找不到了,那我們也要報警,不能不管不問,等真到了要報警的那一步,我們的遊玩,你們的旅遊,恐怕就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我相信,這也是各位最不想看到的,最不希望發生的……”
“所以,接下來就請大家能夠同心協力,把李念找回來……”
“今天,不止你們要找人,我們工作人員也要找人,我們大家一起齊心協力,把李念找到,隻有早點找到了,我們才能繼續開展我們的活動,大家也才能玩的更開心。”
“如果各位都不去找,我們工作人員也是不能放棄的,光靠我一個人,光靠我們這幾名工作人員,或者說,就靠那幾名學生,恐怕今天的時間會全部都浪費在找人上了。”
“我相信,各位也一定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遊客們雖然心裏是很不怎麼樂意找人的,但女地接袁沁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沒別的選擇了。
總不能真讓她一個人找吧?
總不能就真的指望那幾名工作人員吧?
總不能就指望著那幾名學生吧?
那要找到什麼時候?
到頭來,浪費的還不是自己的時間嘛!
不過,雖說遊客們都行動了起來,加入到了找人的行列中。
但其中,有幾個人是真心在找人?
又有幾個人是在渾水摸魚?
那就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最清楚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
所有或是外出尋找,或是在酒店內及附近尋找的遊客們,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聚集在大廳。
遊客們竊竊私語著。
有的是在互通情況,有的隻是在單純的抱怨著……
不管怎麼樣,最終的結果似乎並不盡如人意。
不管是哪一名遊客,都沒有找到李念,甚至連其蹤跡都不曾尋到,可以說,整個上午是毫無收穫的。
李念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怎麼也找不到。
就在遊客們已經再次萌生出想要放棄,準備不管一會兒女地接袁沁說些什麼,也不再去浪費那個時間去找一個沒什麼關係的女學生時。
同住在這家酒店的另一個旅遊團的遊客們也正在從酒店的大門處走進來。
結束了一個上午的遊玩,本來,應該是沉浸在遊玩的餘興中的遊客們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一點愉悅的神情。
那些遊客們不是一臉的氣憤,就是一臉的晦氣……
罵罵咧咧的接二連三的進入大廳。
“哎幼!真晦氣。”
“可不是嗎?出來玩居然還能碰上這種事?”
“太噁心了……”
“……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太殘忍了。”
“簡直就不是人呀。”
“那可不是?那都沒個樣了。”
“嘔——不行了,一想起來就想吐!”
“被你這麼一提,我也有點反胃了……”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啊!居然碰上這種事。”
“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牲乾出的這種事?”
“簡直是太可惡了……”
……
那些遊客們的神情與話語自然也引起了女地接袁沁,以及她這邊的遊客們的注意,隻見女地接袁沁隻是輕輕地眉頭一挑,便抬腿走向對麵旅遊團的地接。
“張姐,你們這是……早上去哪了呀?怎麼遊客一個個的都這樣?”
被女地接袁沁稱作張姐的中年女地接,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袁呀!欸!真是一言難盡呀……”
張姐幹這一行可是很多年了,可從沒見過張姐什麼時候露出過這麼一副神情來。
女地接袁沁深感知恐怕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了,而且,應該還挺嚴重的,不然,張姐也不至於露出這麼一副神情。
“張姐,這到底是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欸——”
“是出事了!而且還是出大事了!”
張姐邊說還邊用力的拍打著大腿,一副悔恨莫及,義憤填膺狀。
“今天,我們團上午是去參觀油菜花田的,本來是件挺享受的事,看看風景,聞聞花香,多舒服、多美好呀!……”
“結果呀,也不知道是哪個黑兒腸的傢夥,居然跑到油菜花田裏殺人,殺了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沒天良的去毀屍……”
“你是沒看到那場麵呀!哎呦喂!那場麵,太血腥了!太殘忍了!我當然都沒敢仔細看,就掃了一眼,嚇得我呦,哎呦!我現在閉上眼睛呦!那畫麵都在我眼前晃呢!全是血……一片紅……”
聽完張姐的講述,女地接袁沁心下明瞭了。
原來是油菜花田裏出事了,居然會有人跑到油菜花田裏殺人,還真是膽大包天,不過,油菜花田那位置倒也的確挺適合藏屍的……
本來這件事和女地接袁沁是沒什麼關係的,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畢竟,這邊還有個李念還沒找到,而外麵現在又有可能流竄著殺人犯,情況很是不妙。
也不知道李念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
要是在外麵碰上了殺人犯,那可就兇險了!
女地接袁沁垂眸思考著眼下的情勢,心裏突然“咯噔”一下,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應該不會這麼湊巧的吧?
李念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吧?
應該不至於吧?
……
很快,警察來了。
勘查現場的時候,遇害者死狀之殘忍,讓警員都差點看不下去了。
隻見,金黃色的油菜花田裏,一具支離破碎的遺體靜靜的躺在金黃燦燦的花田之中,片片殷紅的鮮血將金黃燦燦的油菜花染紅,將本來的一片金黃色的海洋汙染……
遇害者的遺體並不齊全,少胳膊少腿,軀幹也少了一部分,內臟已經沒有了,臉龐也是血肉模糊……
因為遺容受損,所以,警方已無法直接從五官上辨認出遇害者的遺容,確定遇害者的身份。
在遇害者的遺體上,本來的衣服已經殘破不堪,隻能依稀辨認出那是一件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