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為人!”
“卻,捨棄了人的身份!”
“甚至,造下如此重的殺虐!”
“你,該償還了!該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代價?”紅裙女人低眉輕笑著,“真是可笑!”
“就憑你嗎?”
“你,要不要先回頭看看……”
紅裙女人眸光含笑,視線越過楊清源,落在嚴靳竹、陳君莫他們那邊,眼中滿滿的幸災樂禍。
楊清源很是不喜紅裙女人的這番作態,更是不喜她如今的神情,手上不由用了幾分力:“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紅裙女人受痛的輕哼一聲,但仍淺淺笑道。
“你,回頭看看,不就知道了?”
紅裙女人臉上幸災樂禍的神情越來越放肆。
楊清源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分了一些心神順著紅裙女人的目光看去。
目光所及之處,遍地都是爬行類的異蟲!
楊清源的目光不由一縮,轉頭目光兇狠的瞪著紅裙女人:“又是你搞出來的鬼!”
“嘖!”
紅裙女人有些幽怨的輕瞟了楊清源一眼。
“你怎麼能隨便冤枉人呢?”
“這怎麼能是我搞出來的呢?”
“明明,就是你們自己搞出來的呀?”
“誰讓你們殺了我的小可愛的?”
“你的小可愛?”楊清源喃喃重複道,突然想到了什麼,“這……該不會是……那隻三首妖異?!”
紅裙女人聽到楊清源將自己的小可愛稱呼為三首妖異,很是不滿的皺了皺鼻子。
“什麼三首妖異?”
“真難聽!”
“我的小可愛有名字的!”
“它叫緹歐!”
楊清源不耐煩的打斷道:“我管它叫什麼名字!”
“好!好!好!”紅裙女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輕輕的擺了擺手。
“不過……”
“你,要不要去幫忙呀!”
“你再不去,他們會沒命的吧?”
雖然,此刻看起來,被三尖兩刃刀抵著脖頸的紅裙女人,纔像那個即將沒命的人,但她的姿態與神情可看上去根本不像那麼回事,反而,一副輕鬆自在,甚至,還有工夫去關心他人!
“哼!”
“不過就是幾隻害蟲,還難不倒他們!”
“你,該不會是以為,就那幾隻蟲子,就能救得了你?”
“原來,你也挺天真的呀!”
楊清源初見那些異蟲時,是有些擔憂的,但還不至於失了理智、慌了手腳。
剛剛那一眼沒有看到那隻被稱作緹歐的三首妖異,隻見到滿地的異蟲,想來那隻三首妖異緹歐應該是被嚴靳竹、陳君莫他們解決了,而那些異蟲恐怕跟那隻三首妖異緹歐的身體有關。
不然,不會平白無故的連身體都沒了!
“沒有想到,你這個妖異手段還挺多。”
紅裙女人勾唇笑著:“我會的還多了去了呢!”
“是嗎?”楊清源一邊留意嚴靳竹他們那邊的戰況,一邊不忘注意紅裙女人的一舉一動,“可惜你會的再多,終逃一死。”
“死嗎?”
“這麼美好的事情,我求之不得呢!”
紅裙女人展開雙臂,臉上洋溢著幸福、滿意的笑容,似乎,她即將要麵對的是這世間最棒的事。
“你這個妖異……”楊清源皺眉,越來越覺得這個妖異的精神真的是很不正常。
紅裙女人勾唇笑著上下打量了一番楊清源,嗤笑道。
“怎麼這麼一副表情……”
“你們這些無知的人呀,還是瞭解的太少了。”
“根本就不瞭解這方天地的真諦!”
“根本就不知道這方天地中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
“根本就不知曉這方天地中最偉大的是什麼!”
“你們可真是無知、愚昧!”
“難怪,那位大人選擇了我,而不是選擇你們!”
……
“那位?”楊清源語氣淡淡的重複著,手中用上幾分力,三尖兩刃刀再次往紅裙女人白皙如玉的脖頸處深入了幾分!
“那位是誰?”
紅裙女人輕哼一聲,好看的柳眉因為脖頸處傳來的刺痛而微微蹙起,緩緩地深吸一口氣:“那位?什麼那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確定?”楊清源手中的力道慢慢增加。
紅裙女人白皙如玉的脖頸已被染成艷紅色,白皙如玉的脖頸與紅色長裙融為一體。
紅裙女人感受著自己脖頸處一片濕黏的感覺,伸出白皙的手指往那濕黏的部位輕輕地抹了抹,抬起手來,白皙的指尖染上殷紅別有一番奇妙的感覺。
將那染上殷紅的指尖遞到嘴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很是不在意的轉移話題。
“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呢!”
楊清源不明所以,不知道紅裙女人指的是染上血的手指好看,還是其他的什麼。
但是很快,楊清源注意到紅裙女人的視線一直都在看著某一處,似乎那一處有著什麼特別吸引人的東西。
楊清源疑惑地偏過頭看去,在他移開視線的過程中,沒有放鬆一絲一毫對紅裙女人的警惕。
“那是!”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
楊清源根本就沒想到,事先那些昏迷的人,竟然在這種時候開始一一的清醒過來,在這種非常不好的時機裡。
但凡晚清醒一會,都會不一樣。
此刻,滿地都是半人高的異蟲,雖然體型大了些,但終歸都是一些蟲子,處理起來並不難,麻煩的是數量多。
那些清醒過來的普通民眾何時見過這些,就算之前已經經歷過蠱雕、羅羅、彳敖彳因,但和眼前這密密麻麻爬了一地的異蟲相比,視覺衝擊是不一樣的。
清醒過來的普通民眾明顯驚慌失措了……
“你做什麼!?”
……
“你這個老東西!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
“老大不要!”
……
“如果我不邀請你們來……你們就不會遇到這種事……”
……
“畜牲!”
……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
“快停手!”
……
“危險!”
……
“救命!!!”
……
“不要啊!那是我的孩子!”
……
“小心!”
……
“我是你老子!”
……
“孽畜!”
……
……
這場戰鬥瞬間因為那些普通民眾的清醒,而變得艱難了起來,他們看似清醒,實則一點也不清醒!
場麵混亂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