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須臾,原本數量繁多的黑紫色鎖鏈隻剩下寥寥無幾還在硬撐……
紅裙女人見狀,輕皺眉頭,神情不悅,手腕一翻,一條黑紫色濃鬱到極致的鎖鏈纏繞在手腕之上,延伸向下……
紅裙女人揮舞著手腕上的這條黑紫色鎖鏈,以勢如破竹之勢,抽向衝著她而來的那桿裹著銀光的三尖兩刃刀!
“鏘!”
“鏘!”
“……”
黑紫色鎖鏈與裹著銀光的三尖兩刃刀,在紅裙女人的身前碰撞、纏鬥……
硬碰硬的幾個回合之後,三尖兩刃刀突然收勢,往後翻轉。
本來覆蓋在三尖兩刃刀上的淡淡銀光,忽的作作生芒。
耀眼的銀光中乍現一位身穿曜黑色長款風衣、劍眉星目、身姿挺拔、豐神俊朗的年輕男子。
隻見,年輕男子右手持著三尖兩刃刀,右臂與身體垂直,刀尖直指紅裙女人……
“你?”
“楊清源?”
紅裙女人神情訝然的望著這從銀光中出現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楊清源微微挑眉,沒想到這個紅裙女人居然認識自己,語氣冷冽的說道:“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束手就擒。”
“嗬~~真是好笑!”
紅裙女人掩唇輕笑,舉止透露著一股輕視。
“就憑你,也配讓我束手就擒?”
“是嗎?那就看看!”楊清源腳下輕點,“嗖!”一聲,整個人如一支離弦的箭,竄了出去。
紅裙女人雖然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著滿滿的輕視,但這並不意味著紅裙女人就會真的小看楊清源,並和他交手……
隻見,紅裙女人對於楊清源的攻擊,並不硬接,而是輕挪腳步,向一旁躲閃開來,避其鋒芒。
甚至,在她躲閃之際,手腕一翻,扔出了幾塊不規則的、顏色混雜的東西……
那是一塊塊紅、藍、黃、綠、白,五色相混的、不規則的、質地也是軟黏黏的東西。
那幾塊五色混雜的、軟黏黏的東西,竟然正好被紅裙女人給精準的扔進了草地上那一攤攤的血泥之中……
被精準的扔進血泥之後,那幾塊五色混雜的、軟黏黏的東西,竟像一顆顆跳動的心臟般,顫動起來……
“咕嚕!咕嚕!……”
與此同時,一陣奇怪的響動也從血泥中傳來。
平靜無波的血泥像漸漸被燒開的水一般,一點點的泛起一陣陣黏糊糊的血泡泡來……
黏糊糊的血泡泡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密集……
而那一攤攤被扔入了五色混雜的、軟黏黏的東西的血泥的麵積,也在一點點變小。
那幾塊五色混雜的、軟黏黏的東西,似是在吞噬著血泥……
一放一收的、顫動著、延伸著、膨脹著……
那些血泥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少,而那幾塊五色混雜的、軟黏黏的東西,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不過轉眼之間,那幾塊五色混雜的、軟黏黏的東西,就已經越變越大,形狀也在發生著改變,從不規則的塊狀物變成了有頭、有尾、有輪廓、奇形怪狀的妖異。
那一攤攤的血泥很快就從草地上消失了,隻剩下一隻隻奇形怪狀的妖異從血泥消失的地方誕生了。
那一隻隻奇形怪狀的妖異的造型,簡直比四不像還要離譜,像是把各種東西給東拚西湊的堆在了一起。
它們似龍似牛,白色的牛首,兩對漆黑髮亮、尖銳鋒利的角,以不一樣的指向,並列分佈的頭頂,兩對血紅的如籃球般大的眼球,分佈在碩大的白色頭顱兩側,一前一後,咕嚕嚕的轉動著。
紅、藍、黃、綠、白,五色混雜的龍身,條紋排序雜亂無章,卻又甚是和諧。
體表覆蓋著粘稠混濁的液體,隨著動作,灑落的到處都是,隻是濺落在青草地上,青草便瞬間發黑、枯萎……
後背是一對淺灰色、帶著金屬光澤的羽翼,一翼展開有三四米長,翼薄可見黑紅的血管脈絡縱橫其上,猙獰可怖。
一對禽類的尖爪,巨大而鋒利,踐踏在草地之上,青草被踩的東倒西歪,混進土裏。
一條粗長的如蛇尾般的尾巴在草地上來回掃動,掃倒一片青草,粘稠渾濁的液體更是被甩的到處都是……
很快,似是各種動物的結合體的幾隻組合型妖異的四周,已經不見一點青綠了,隻餘下一片發黑的、沾滿黏糊糊的液體的地麵……
……
“吼——”
“吼——”
“……”
那幾隻組合型妖異,高昂碩大的白色頭顱,發出野獸的嘶吼!
“這是什麼妖異?真噁心!”守在林九昭身側的陳君莫,一臉被顛覆認知的神情,望著那從一攤攤血泥中誕生的那幾隻組合型妖異。
“是挺噁心的!”嚴靳竹皺了皺眉,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幾隻組合型妖異,但神情卻很是凝重,承影劍被立起豎在身前,整個身軀都呈現微微向前的趨勢。
從嚴靳竹擺出的架勢可以一眼看出,他已經準備好,隨時衝上去了。
楊清源本以為紅裙女人扔出的是暗器類的東西,本是不在意的,結果,沒想到竟會是這般的發展。
本一直追著紅裙女人的楊清源身形頓了一下,目光迅速在組合型妖異、紅裙女人、躺在草地上的普通民眾、林九昭、嚴靳竹他們之間掃了一圈,眸光一冷,毫不猶豫的調轉方向,衝著剛誕生的組合型妖異掠去……
紅裙女人對此隻是勾唇輕笑,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幾隻組合型妖異體型有三層樓大小,兩隻衝著楊清源撲去,剩下的全部朝著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普通民眾撲去……
那幾隻正往地上昏迷著的普通民眾身上撲去的組合型妖異,大張佈滿尖銳獠牙的長嘴,腥臭的氣味與粘稠的唾液噴灑出來……
楊清源手腕一甩,三尖兩刃刀被甩出,直接從一隻組合型妖異的後心貫穿過去!
“吼——”
壯碩的、五色混雜的身軀,被前後貫穿,這樣的傷害隻是惹得組合型妖異仰頭嘶吼!
被貫穿的傷口處,血肉組織在快速新生!
隻是礙於停留在體內的三尖兩刃刀,而無法直接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