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黑紫色的霧氣突然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一根黑紫色的又粗又長的棍子,粗長的棍子在薑磊然的身體表麵來回的徘徊著,似乎正在打量著從哪裏下手比較好。
“你說,我從哪裏下手好呢?”
粗長的棍子轉著轉著,就轉到了薑磊然的身後,一聲招呼都沒打的就直接從薑磊然的身後處插了進去。
“啊——”
已被折磨的快要崩潰的薑磊然,恐怕如何也想像不到,自己會有這麼一遭。
“哎呀!你猜我從哪裏下手了?”
“我現在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你不睜眼看看,你一定會後悔的。”
為女子的聲音伴奏的,隻有從薑磊然喉嚨中溢位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
薑磊然渾身都在顫動,掙紮。
可是,那難以言齒的疼痛仍在不斷傳來,折磨著薑磊然的身體與精神。
“真不睜開眼看看嗎?”
女子一邊誘惑著嚴靳竹睜眼,一邊用那雙無形的大手牢牢的禁錮著薑磊然不斷顫抖的身軀,以便讓整根又粗又長的棍子,能夠順利的全部沒入其中……
一點一點的,粗長的棍子漸漸地消失在薑磊然的身軀之中,貫穿體內……到達終點……
一串糖葫蘆就這麼在女子的手中誕生了!
那身體內部異樣的穿透與擠壓,以及內髒的破損帶來的劇痛……
這一切都迫使薑磊然無法自控的大張著嘴巴,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在那喉嚨深處,似乎還能隱隱看到黑紫色的詭異光芒在流淌而過。
那是貫穿了薑磊然整個身軀的粗長棍子。
痛不欲生!
苦不堪言!
但也到了盡頭。
受盡折磨的薑磊然也總算迎來瞭解脫。
“怎麼樣?”
女子的聲音中透露出的都是一副求表揚的語氣。
女子自認為這一次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種類繁多,花樣百出,很有新意,可比之前好太多了,也更有趣了。
隻是,嚴靳竹的反應卻不是女子所期盼的那樣。
隻見,嚴靳竹表情痛苦的以手抵著額頭,胸膛起伏劇烈,心臟急促跳動的響聲,在胸膛間不斷迴響。
他隻感覺心累!
他已經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神經病了。
不是個神經病都做不出來這些事!
嚴靳竹做著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心緒快點平復下來。
可是,耳邊仍然還在迴響著薑磊然被折磨時的慘叫。
那每一聲中的痛苦、哀鳴就像一把利劍,將嚴靳竹刺的千瘡百孔。
嚴靳竹難受的抬手緊緊地捂著胸口,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一股疼痛瞬間襲向頭頂,隨之而來的血腥味也在口腔中蔓開,讓嚴靳竹被影響的情緒暫時的恢復了回來。
嚴靳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牙齒都因為用力過度而被咬的吱吱作響。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直接結果了那個女人,但那個女人藏得那麼嚴實,根本無法知道其行蹤,也就無從下手。
至於薑磊然,嚴靳竹發自真心地是很想去救他的,但他更想救的是真實存在的薑磊然。
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嚴靳竹的心就像坐了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太刺激了!
原本以為,自己親眼目睹了好友的逝去,永遠的失去了他。
結果,峰迴路轉,事情好像並不是所想的那般,也不是所見的那樣。
但又沒有辦法證明這一切……
畢竟,如今的現狀,瞭解的太少,而不確定的因素又太多,在這樣的情況下,嚴靳竹也沒有辦法搞清這一切。
嚴靳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調整好自己,平復自己的心情,讓自己儘快的鎮定、冷靜下來,盡自己所能的去無視女人的聲音……
去思考眼下的情況……
嚴靳竹雖然被這個女人氣的肝疼,也被薑磊然的慘叫聲折磨的身心俱疲,但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緊閉著眼,重複做了幾次深呼吸的嚴靳竹,一邊豎起耳朵選擇性的去傾聽聲音,去留意四周的動靜,以防意外的突然出現,自己無法及時做出反應。
一邊盡量仔細的將來到青市分部之後所經歷的一切,事無巨細的都在腦海中過一遍。
不管是在來到青市分部之後發生的種種,還是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幕,都在腦海中仔仔細細的回想一遍,從中查詢異常之處。
雖然,嚴靳竹很是想不通,不知道怎麼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但很有可能,這一切都和此刻隱藏在黑紫色霧氣中的女子的能力有關。
至於是什麼能力?
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雖然還不能肯定,但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無非不是在進店的時候,就是在店內蔓延出黑紫色霧氣的時候!
至於薑磊然,恐怕,應該還安然無恙吧!
畢竟,如果薑磊然真的死了,那個女人還會搞出這麼多事來,直接扔給他一具屍體,效果不是更好?
不過,以那個女人的惡趣味,比起把人直接弄死,她應該更喜歡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看著別人越痛苦,她應該越開心!
……
隨著嚴靳竹的思考,心中也漸漸萌生出了一些想法,隨即對女子淡淡的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
“其實,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是你編造出來的幻境?”
“從頭至尾,這一切都沒有真實的發生過,都是虛假的?”
“薑磊然還活著!我見到的薑磊然都是你給我的薑磊然!”
“真的薑磊然在哪裏?”
“是不是分店的人都被你抓走了?”
“他們被你抓哪裏去了?”
“你把他們怎麼了?”
“……”
“……”
嚴靳竹問了很多問題,雖然他有些猜測,但猜測也是需要證實的。
可女子並不打算配合,她連聽都懶得聽,更不想去理會那些問題,很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隨意的擺弄著被折騰得不成人樣,已成一塊爛抹布的薑磊然,態度很敷衍。
“你一下問我這麼多,我要回你哪一個好呢?乾脆都不回了吧!”
“倒是你,你還沒回答我有不有趣呢?”
見女子岔開話題,問些無關緊要的,嚴靳竹對此不予理會。
到瞭如今這一步,即使女子不直接回答,似乎也沒什麼關係了。
畢竟,有些事情其實已經間接的都擺在明麵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