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分部長王子曄與林九昭也就簡單的寒暄了一下。
林九昭見分部長王子曄似乎挺忙的,便也不繞彎子,開誠佈公的說出了他的來意。
分部長王子曄聽到林九昭居然真的願意加入特行局,自然是很開心的。
但,在那開心的神情中,也夾雜著一絲的焦慮……
這樣的神情自然也沒瞞過林九昭的眼睛。
林九昭想起他剛才進店時發生的事,覺得可能不是毫無關係的吧?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無緣無故的!
本來,林九昭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現在都加入了,問一問應該也沒什麼……
於是,林九昭直接開口問道:“王部長,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剛剛在下麵……那是什麼?……我居然一下子就動不了了,還有那麼多人,一下子就沖了過來……”
分部長王子曄先是猶豫了一下,再一想到,都是自己人了,也就不必再瞞著了:“……那是以防萬一的,既然你都是自己人了,我也不瞞你了,青市那邊的分部,出了點事……所以,為了加強防禦,我們這邊才會在店門口弄個陣法。”
“在門口弄?不會傷及無辜嗎?”林九昭說道。
分部長王子曄明白林九昭的顧慮,解釋道。
“這個陣法對普通人是沒有用的,它隻會對靈力、妖力之類的能量產生反應,我們的人在進出的時候都會先打聲招呼,通知負責陣法的人員關閉陣法,所以,你今天這個算是個意外。”
“不光是我們這個分部,其他的分部也都做了防禦措施。”
“畢竟,加強防禦是沒什麼壞處的,你下次進出的時候,記得打個招呼就行……”
青市。
有間書店。
店內一片狼藉,一樓、二樓裡的書架全部支離破碎,書籍也都散落在地。
天花板、牆壁、地麵上也都遍佈著劃痕,劃痕亂七八糟,毫無章法。
到處都濺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肢體的殘骸也散落的到處都是。
一名看上去二十一二歲的青年,戴著口罩,眉頭緊皺的半蹲在地上,正戴著手套,將散落的肢體殘骸一塊塊的撿起來,集中在一塊,打算拚湊起來……
其實,不拚,光看數量也知道不對。
雖然,殘骸灑落的到處都是,但那隻是因為被肢解的過於細碎,給人一種視覺上的錯覺,覺得數量挺多的,但,其實很少,而且每一塊的麵積也相對的較小。
青年頭也不回的揚聲說道:“磊然,這數量不對!和人數完全對不上!”
“不對?樓上我也檢查過了,什麼也沒有發現!”被稱為磊然的是一位和青年年紀相仿的男子,全名薑磊然,此刻,他剛從樓上下來,表情嚴肅,“靳竹,你說,那些不見了的人去哪裏了?”
那二十一二歲的青年,也就是嚴靳竹,摘下手套,雙掌撐膝,從半蹲的姿勢站立起來,摸著下巴猶豫道:“我覺得,可能不太好,不過,也有可能沒死,畢竟,如果死了,把屍體弄走完全沒必要,就這……”
食指尖朝下,點了點那些被肢解的過分的殘骸。
“看著就不像是會介意再多點屍體的,所以,也沒必要再把屍體移走。”
薑磊然目光掃了眼那些殘骸,有些疑惑不解。
“那如果活著,人又在哪呢?”
“如果真有倖存的人,那也應該早就聯絡總部了才對,也不至於會到現在才發現。”
“這倒也是。”嚴靳竹點了點頭,覺得薑磊然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如果不是青市分部在閩市的那場戰鬥中,沒有一個工作人員出現,讓總部覺得奇怪,之後,聯絡又聯絡不上,派了他和薑磊然來看看,也不會發現,青市分部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
整個分部,就隻剩下了這麼些肢體的殘骸,一個活人都見不到。
“要不,先跟總部彙報,請求支援吧,現在這事態,不是我們兩個人能解決的了的。”
“好!”
就在此刻,異變突起。
整間書店內升騰起詭異的黑紫色霧氣。
“磊然,小心!”
嚴靳竹手一揮,一把抓住薑磊然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兩人背靠著背,警惕地望著這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紫色的霧氣。
不過一息之間,書店內部便充滿了這些詭異的黑紫色霧氣。
肉眼可見之處,全是一片黑紫色。
“靳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薑磊然語氣著急的問著背靠著他的嚴靳竹。
“我沒事,看起來應該沒毒。”嚴靳竹感知了下自身的情況,回道。
聽到身後的嚴靳竹無恙,薑磊然的心放下了一半,伸出手指,在麵前的黑紫色霧氣中來回的揮動著,然後,慢慢移動距離,一直到手指都碰到了自己的鼻樑才停下。
眯著眼,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眼前。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薑磊然的心沉了下去。
完全沒料到這些黑紫色的霧氣居然濃度這麼高,連自己近在眼前的手指都看不見。
薑磊然沉聲開口道:“現在怎麼辦,直接衝出去嗎?這裏是二樓,從窗戶那跳下去應該沒事。”
嚴靳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還記得窗戶的位置在哪嗎?”
不明白嚴靳竹怎麼好好的問這個,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位置?感知一下不就好了。”說著,薑磊然便釋放出靈力,靜靜地感知四周。
“奇怪,這裏有這麼大嗎?”薑磊然訝然道。
不信邪的薑磊然甩出一道靈力波,靈力波向四周擴散,消失無蹤。
“這……”薑磊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嚴靳竹反手拍了拍薑磊然的胳膊,語氣凝重。
“我剛剛也試過了,什麼都沒感知到。”
“我懷疑,這些黑紫色的霧氣可能會影響我們的感知,可能靈力對它們無效……”
“……就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什麼了?”
沉默了片刻的薑磊然突然語氣有點奇怪地說道:“我好像知道了?”
“你知道了?”
“是什麼?”
麵對嚴靳竹的問題,薑磊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