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九淵之下,猶有溝瀆 > 第522章 璀璨的明珠

第522章 璀璨的明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楊清源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連忙解釋道:“我隻是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林九昭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繼續說道:“莫非,你也擁有一副變態的身軀?所以才會對神隻的事情如此感興趣?”

“絕無此事!”楊清源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他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朦朧的白光如同煙霧一般,裊裊升起,彷彿有生命一般,緩緩地纏繞在他的身體周圍。這白光既不刺眼,也不暗淡,恰到好處地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使得他的身影在這無盡的黑暗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個虛幻的存在,彷彿隨時都會像煙霧一樣,在微風的吹拂下,漸漸消散在這片無邊的黑暗之中。

與林九昭身上那如同煙霧般的白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楊清源身上那朦朧的黃色光芒。這黃色光芒猶如冬日裏的暖陽,雖然沒有夏日驕陽那般熾熱,但卻散發著一種溫暖而柔和的氣息,給人一種舒適和安心的感覺。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楊清源自己似乎對這光芒渾然不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林九昭身上的白光所吸引,彷彿那道白光有著某種無法抗拒的魔力,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在這片漆黑的環境中,林九昭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散發著迷人的光芒。他的存在如此耀眼,以至於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而楊清源則如同被黑暗吞噬的影子,雖然他身上也有那透著暖意的黃色光芒,但在林九昭的光芒麵前,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幾乎難以被人察覺。他隻能默默地凝視著林九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那感覺既像是羨慕,又像是渴望,亦或是其他更為複雜的情感,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林九昭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的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他不禁思考起這種奇特的現象,為什麼他能看到楊清源身上的光芒,而楊清源自己卻毫無察覺呢?可惜的是,在這片黑暗中,沒有其他的比對物,他無法確定這是否是一種普遍的現象,還是僅僅侷限於他們兩個人之間。

最終,林九昭決定將這種情況歸結為置身於這片黑暗中的固有情況。畢竟,在如此漆黑的環境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而他所經歷的一切或許隻是其中一種可能性而已。也許,這是一場神秘的夢境,而他則是這個夢境中孤獨的探索者。

在這個夢境裏,他看到了楊清源身上的光芒,那是一種柔和而溫暖的光芒,與周圍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楊清源卻似乎對自己身上的光芒一無所知,他隻是茫然地站在那裏,彷彿迷失了方向。

“那我該如何出去呢?又該往何處去呢?”楊清源站在原地,茫然四顧,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一陣恐慌。從他的視角望去,四周彷彿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根本看不到邊際,彷彿這裏就是一個沒有出口的迷宮。

就在剛剛,楊清源突然回憶起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被一股強大力量猛然拽入這個未知空間的瞬間。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鎖定在不遠處的林九昭身上,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明顯的質問意味。

林九昭似乎感受到了楊清源的目光,他微微頷首,動作輕微地點了一下頭,以此來表示對楊清源問題的預設。

彷彿林九昭的猜測是對他最大的侮辱一般,他想都沒想,便毫不猶豫地斬釘截鐵地否認了。

林九昭看到楊清源如此激烈的反應,心中不禁一沉。他原本還對自己的猜測抱有一絲希望,但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了。他默默地看著楊清源,沒有再追問下去,隻是低下頭,凝視著自己如今這副猶如殘軀般的軀殼。

這具身體曾經是多麼的強大和完美啊!但如今,卻變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擊。林九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那是一種對失去的惋惜,對現實的無奈,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他自嘲般地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若是我現今仍有如此神通廣大的能耐,那我早已逃離此地,你也決然不會見到如此狼狽的我。”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懊悔,彷彿他曾經擁有過無比強大的能力,但如今卻失去了,隻能被困在這個地方,受盡折磨。

“所言極是!”楊清源對林九昭的話深表贊同,他心中暗自思忖著,似乎也逐漸領悟到了其中的深意。然而,就在他剛剛對這個道理有所理解的時候,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疑問卻突然湧上心頭:“可是,我為何能夠汲取他們的神力呢?”

這個問題如同迷霧一般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因為按照常理來說,他不應該擁有這樣的能力才對。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苦苦思索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林九昭凝視著楊清源,一臉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此問題,你當深思熟慮!”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彷彿這個問題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需要楊清源用心去思考。

楊清源聽了林九昭的話,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起來。他不禁開始思考,如果連林九昭這樣的人都無法擺脫當前的困境,那麼自己又怎麼可能有機會逃離這個地方呢?

想到這裏,楊清源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愁容地問道:“那你現在這副模樣,連你都無法脫身,那我……是否還有可能逃出這裏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奈,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困在這個黑暗地方的結局。

林九昭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似乎身體也被某種力量所束縛。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楊清源的身體,直直地望向那遙遠而虛無的地方。儘管四週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不知為何,林九昭和楊清源的身上卻散發著一層朦朧的微光,就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一樣。

這種奇妙的對比讓他們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同時也給整個場景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林九昭身上的微光宛如一層神秘的薄紗,輕柔地覆蓋著他的身軀,彷彿是大自然特意為他披上的一件獨特禮物,使他在黑暗中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楊清源凝視著林九昭身上的微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既被這神秘的光芒所吸引,又對自己能否逃脫感到擔憂。在這黑暗的環境中,這微光似乎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但它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這一切都如同一個待解的謎團,撲朔迷離,讓人如墜五裡霧中,摸不著頭腦。楊清源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解開這個謎團,但他知道,隻要他不放棄,繼續探索下去,或許終有一天能夠揭開這個謎團的真相,找到一線生機。

……

……

“這是屏障!”楊清源的聲音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悠悠回蕩,那聲音中既蘊含著難以言喻的驚喜,又夾雜著些許的期待。

“接下來,究竟該如何去做呢?”楊清源的語氣愈發急切,他的聲音在這靜謐的黑暗中顯得有些突兀,其中流露出的那一絲焦慮和不安,彷彿能被黑暗中的任何存在輕易捕捉到。

就在這時,林九昭的聲音如同幽靈一般在黑暗中驟然響起,那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彷彿是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來,讓人不禁心生疑惑。

然而,林九昭給出的回答,卻讓楊清源如墜雲霧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憑你的直覺!”林九昭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彷彿沒有絲毫的重量。

“憑感覺?”楊清源聞言,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都寫著難以置信,甚至還翻了一個比銅鈴還要大的白眼,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

“這種時候……你竟然讓我憑感覺?”楊清源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其中的驚愕和不滿溢於言表,“我根本就不曉得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我又該如何去行事呢?難道,你是要我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這黑暗中胡亂衝撞嗎?”

“也行!”林九昭竟然還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這讓楊清源有些始料未及。

楊清源瞪大了眼睛,看著林九昭,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決定還是穩紮穩打地進行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調動著體內的靈力,然後戰戰兢兢地將其釋放出來,試探著向目標靠近。然而,這就如同將石子投入無底的深淵一般,毫無反應,靈力彷彿消失得無影無蹤,杳無音訊。

“毫無作用?那就試試這個!”楊清源見狀,心中暗自思忖道。隻見他手掌如疾風驟雨般猛地一翻,瞬間握住了那把三尖兩刃刀。他手臂一揮,三尖兩刃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著兇猛的氣勢狠狠地戳向目標。

“不行?”楊清源感受到三尖兩刃刀刀尖處傳來的強大阻力,眉頭微微一皺。他咬了咬牙,手下繼續發力,想要突破那股阻力。可惜,無論他怎樣用力,三尖兩刃刀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死死地阻擋在了原地,絲毫無法前進。

“真是煩人!”楊清源忍不住低聲咒罵道,“進來的時候可是暢通無阻的啊……”

楊清源嘴裏像連珠炮似的抱怨個不停,同時抬起那猶如山嶽般沉重的三尖兩刃刀,彷彿是一位即將奔赴戰場、浴血奮戰的戰士,源源不斷地積蓄著力量,他準備如猛虎下山般,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衝破這道堅如磐石的屏障……“倘若蠻力都無濟於事……那可就棘手了……”蠻力行不通,那就隻能依靠技巧了,而技巧猶如那深不可測的無底洞,往往是最耗費時間的,更何況還是要對著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如此一來,豈不是要白白浪費更多的時間……

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如緊繃的弓弦,似乎下一刻就要崩斷,掙脫這牢籠的束縛;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像被點燃的爆竹,尖叫著,渴望著自由和光明。他使出渾身解數,拚命掙紮,妄圖憑藉自身的力量去衝破這片黑暗的禁錮。他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向那堅硬的牢籠,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而這一切都猶如螳臂當車,對那牢籠毫無影響。

那黑暗宛如一座高聳入雲、直插天際的巍峨高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身上,使他感到彷彿被整個世界的重量所壓迫,讓他插翅難逃。楊清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與那沉重的黑暗抗爭,而每一次呼氣都像是在釋放內心的恐懼和壓力。他的心跳也愈發劇烈,如同戰鼓一般,咚咚作響,似乎要衝破胸腔,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

然而,即便如此,楊清源的內心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的雙眼猶如燃燒的火炬,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彷彿要將這無盡的黑暗燒成灰燼。那光芒熾熱而堅定,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在黑暗中綻放出耀眼的光輝。他的意誌堅如磐石,宛如鋼鐵鑄就,即便在這黑暗的重壓之下,也沒有絲毫彎曲的跡象。

他心裏清楚,隻要自己尚存一息,就絕對不會向這黑暗低頭。他緊緊咬著牙關,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怒吼,這怒吼聲如同九天驚雷,在黑暗中炸響,彷彿要將這片黑暗撕成碎片。那聲音震耳欲聾,回蕩在黑暗的空間裏,久久不散。

然而,那黑暗卻宛如一個陰魂不散的惡鬼,如影隨形地糾纏著他,絕不善罷甘休。它似乎在嘲笑楊清源的掙紮,用那無盡的黑暗將他緊緊包裹,讓他無法逃脫。

它就像一堵堅不可摧的黑色高牆,將楊清源牢牢地困在其中,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裡的野獸一樣,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法逃脫。這層黑幕不僅擋住了他的視線,還讓他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彷彿他已經被整個世界遺忘了。

楊清源的四周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和空虛,沒有一絲光亮,也沒有一點聲音,隻有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如惡魔般張牙舞爪地向他撲來。在這片無盡的黑暗中,他的孤獨感愈發強烈,彷彿整個宇宙都隻剩下他一個人。

時間在這裏似乎失去了意義,它不再像往常那樣正常流逝,而是變得異常緩慢,甚至完全凝固了。楊清源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已經待了多久,也許隻是短短的幾天,但也有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甚至數年。他的身體和精神在這片黑暗的折磨下,變得越來越脆弱,就像風中的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然而,他心中那團火焰,卻猶如燎原之火一般,熊熊燃燒著,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每一刻都像是被時間的枷鎖緊緊鎖住了一樣,永遠地定格在了這一刻,彷彿沒有盡頭。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就如同那被黑暗巨獸吞噬的羔羊一般,隻能無奈地目睹著這一切的發生,卻毫無還手之力。在這片無盡的黑暗深淵裏,他的內心被絕望和無助的洪流所淹沒,彷彿墜入了無底的深淵,永無止境。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夠在這黑暗的荊棘叢中找到一線生機,逃離這個可怕的牢籠,重新回到那個充滿光明和希望的世界。時間如沙漏中的細沙一般,緩緩地流逝著,而他卻開始逐漸察覺到有一股深不可測、宛如迷霧般難以捉摸的力量,正如同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一般,橫亙在他的前方,難以跨越。

這股力量猶如一座高聳入雲的巍峨高山,其高度似乎直達天際,令人望而生畏。它宛如一道由鋼鐵鑄就的堅不可摧的城牆,冷酷無情地將他的去路徹底封鎖。無論他如何竭盡全力地去衝擊這道看似無法逾越的屏障,都如同以卵擊石一般,徒勞無功,隻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力氣。

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列風馳電掣、雷霆萬鈞的火車狠狠地撞擊了一下,與那個物體發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劇烈碰撞。剎那間,時間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凝固成了一幅靜止的畫卷,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如同蝸牛爬行一樣緩慢。

楊清源隻覺得眼前突然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崩塌了。緊接著,他的腦袋像是被一座泰山狠狠地砸了一下,劇痛如潮水般洶湧襲來,令他幾乎無法忍受。這股劇痛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又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完全失去了控製,不受任何力量的束縛,向後飄飛而去。在空中,他的身體劃出了一道淒美而又絕望的弧線,彷彿是生命的最後掙紮。

與此同時,那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九天驚雷一般,在他的耳邊轟然炸響。這聲音又似萬馬奔騰,如排山倒海之勢,彷彿整個宇宙都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剎那間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那聲音猶如天崩地裂,地動山搖,震耳欲聾,讓人的耳膜彷彿要被這股毀天滅地的衝擊波給撕裂。

然而,就在這驚世駭俗的巨響和巨大衝擊力麵前,楊清源的身體卻宛如被一層堅如磐石、柔若蒲葦的護盾所嚴密守護著。這層護盾恰似由無數根晶瑩剔透的光絲編織而成,它們相互交織、纏繞,猶如一件巧奪天工、堅不可摧的鎧甲,將楊清源緊緊地包裹其中。

這些光絲纖細如髮,卻又堅韌無比,彷彿是宇宙中最微小的力量凝聚而成。它們在楊清源的身體周圍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與外界的狂暴力量隔絕開來。這光絲鎧甲不僅能夠抵禦外界的強大衝擊力,還能有效地緩衝身體所受到的傷害。

當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時,光絲鎧甲迅速做出反應,如同一個智慧的防護係統,自動調整著自身的結構和密度,以最佳的方式分散和吸收著衝擊力。

它恰似一名身經百戰的勇士,遊刃有餘地應對著敵人的每一輪進攻,將傷害控製到微乎其微。在這驚濤駭浪般的衝擊中,楊清源的身軀雖稍有顫動,卻始終穩如泰山。光絲鎧甲的存在,使他恍若置身於一座寧靜的避風港,外界的狂風驟雨皆難以撼動他的一絲一毫。

每一道光絲都宛如擁有獨立的意識和靈魂,它們在空中翩翩起舞,恰似靈動的精靈,輕盈而敏捷地穿梭著。這些光絲相互交織、纏繞,彼此心有靈犀,猶如一個天衣無縫的機械裝置,須臾之間便構築起一道堅如磐石的防禦壁壘。

在這層光絲鎧甲的銅牆鐵壁般的防護下,楊清源幾乎感受不到外界攻擊帶來的絲毫疼痛。儘管他的身體因遭受撞擊而產生了些許震動,但這種震動不過是蜻蜓點水,並未對他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這神奇的光絲鎧甲猶如他的第二層肌膚,與他渾然一體,為他提供了無微不至、無懈可擊的保護。楊清源目瞪口呆,滿臉驚詫地凝視著這層光絲鎧甲,心中油然而生對這股神秘力量的頂禮膜拜之情。

他對這光絲鎧甲的出現百思不得其解,更對它為何會如此主動地保護自己茫然無知。然而,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這股力量似乎與他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特殊聯絡,這種聯絡超越了他現有的認知範疇,是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存在。

與身體上的風平浪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楊清源的內心世界此時正像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洶湧澎湃,掀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興奮狂潮。這股狂潮在他的心頭翻滾、激蕩,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巨獸,張牙舞爪,咆哮怒吼,讓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興奮猶如一座被壓抑許久的火山,突然間噴湧而出,熾熱的岩漿和濃煙如火龍般騰空而起,直衝雲霄,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點燃。這股力量如此強大,如此震撼,讓人無法忽視它的存在。它就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獨自閃耀,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這興奮並非來自身體的刺激,而是源於他對未知世界的如饑似渴的好奇和永無止境的探索慾望。他就像一個勇敢的探險家,站在未知的邊緣,心中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渴望和期待。每一個新的發現,每一次未知的挑戰,都如同夜空中閃耀的繁星,讓他的內心世界變得更加璀璨奪目。

他的心跳猶如脫韁的野馬,風馳電掣般急速加快,彷彿要撞破胸腔的牢籠,釋放出那股被壓抑的力量。每一次跳動都如同戰鼓雷鳴,聲聲催促著他奮不顧身,去探索那個充滿神秘色彩的未知世界。就在楊清源沉浸在這股興奮與好奇中時,攻擊突然停止了。

四周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那些原本如潮水般湧來的攻擊彷彿從未出現過。楊清源警惕地環顧四周,卻發現不遠處的虛空中緩緩浮現出一個身影。那身影周身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麵容被光芒所籠罩,看不清模樣。

“你身上的這股力量,不簡單。”神秘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楊清源握緊了拳頭,他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敵是友。

“這光絲鎧甲到底是什麼?為何會保護我?”楊清源大聲問道。

神秘人輕笑一聲,“這其中的秘密,你日後自會知曉。不過,你若想解開謎團,就得跟我走一趟。”說罷,神秘人伸出一隻手,一道藍光向楊清源席捲而來。楊清源來不及多想,隻能任由那藍光包裹住自己,下一刻,他便感覺眼前景象飛速變換,彷彿穿越了時空……

神主修耆那的出現讓楊清源在震驚的同時,又對那些消失的人的情況感到了一絲的絕望。

他覺得,如果這裏有神主修耆那,那是不是也意味著還有其他的神的存在?

那……那些人呢?

他們也一起消失了!

那恐怕是真的消失了!

凶多吉少了!

“你出現在這裏是想要做什麼?”楊清源盯著神主修耆那問道,而神主修耆那在聽到楊清源的問話後反而笑了,“你這個人類可真是好笑,這句話應該是本神問你們才對!”{}

“區區的人類,不在你們人類自己的國度裡待著,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你們自己跑了過來,居然還妄圖問我們在做什麼?還不趕緊回到你們自己的地盤上去!”

“你們現在就應該珍惜你們自己現在的時間,沒過多久,你們人類的地盤將不復存在,全部都將會是我們偉大的大人的。”

“你們偉大大人的,難道說是那個泓淵?”楊清源很不避諱的直接說出了神主修耆那口中的那位大人的名字。

“放肆,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隨便說出口的嗎?”

聽到楊清源竟然直呼泓淵的名字,神主修耆那的臉色一變,厲聲叱喝道。

而楊清源卻大笑了起來。

“你這神,搞得跟個狗一樣,居然還害怕了起來,那個傢夥有什麼了不起的?”

在楊清源的想法中,那不過就是一個奪取了他的同伴林九昭身軀的一個未知的神明罷了。

就算那個泓淵的來歷很不平凡,就算那個泓淵有著很特別的力量,但那又如何?

不過都是一些神隻罷了。

最終,他們一定會將這些神奇神隻給消滅掉的。

麵對楊清源的大言不慚,神主修耆那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你這個小小的人類,真是口出狂言。不過就算如此。你們如今又能做得了什麼?你看看你們現在的處境吧,明明就是我們在大發慈悲的讓你們苟延殘喘,等到大人的耐心到了,不想再跟你們這些人類玩的時候,就是你們這些人類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

“不想和我們玩?”楊清源笑了,“明明就是我們不想和他玩了,你以為他有多了不起嗎?”

“不過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辦法而已,但是,我們已經知道你們到底是些什麼東西了?隻要知道了你們的來歷,消滅你們那都是遲早的事情。”

楊清源不想再跟神主修耆那廢話下去了,他提著三尖兩刃刃刀衝著神主修耆那沖了過去。而修耆那在麵對楊清源突如其來的攻擊時,他很淡定的直接向後退了一步。

“人類,你忘記你現在所處的地方了嗎?”

“你以為就憑你?就真的會是我們神的對手嗎?”

神主修耆那麵對楊清源的攻擊那是一點都不帶怕的,而神主修耆那的這番話也並沒有影響到楊清源。

現在,楊清源隻想做他心中最想做的事情!

那就是消滅眼前的神主修耆那,甚至,是他接下來路上會遇到的每一名神隻……

神主修耆那

就在楊清源即將要出手消滅的時候,神主修耆那在一開始是有出手反擊的,但是,他隻是象徵性的抵擋了幾次之後,整個人就向後一撤,瞬間便被一片黑暗遮住了身形,直接跑了。

楊清源以為神主修耆那就這麼逃跑,而就在他這麼懷疑的時候,神主修耆那竟然又從其他的方向突然出現。

隻見,地麵上突然間升起了一道黑色的煙霧,而在這道煙霧之中,神主修耆那的身形顯現了出來。

與此同時,又有幾道煙霧出現,就好像神主修耆那已經與那些煙霧混在了一起,他便是煙霧,煙霧便是他一般。

而楊清源對神主修耆那的攻擊,那些攻擊落在神主修耆那的身上就像是撲了個空一樣,沒有砍中任何東西的感覺,而神主修耆那的身體也在這一刀之下,直接一分為二斷開,化作一片煙霧,然後,又快速的融合。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楊清源很困惑,畢竟在之前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神主修耆那,但是和這次相比,有著明顯的區別。

他覺得很奇怪,就好像這一次的是另外一個有著同樣麵貌的其他的神隻一樣。

在楊清源發出這樣提問的時候,神主修耆那則是露出了很詭異的笑容。

“我是誰?這是你一個區區人類該詢問的問題嗎?你們這些人類膽敢踏入到這片地域上來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後果。”

神主修耆那邊說邊攻擊了,而他的攻擊是實實在在的。

經過一番激鬥之後,楊清源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有沒有消滅掉神主修耆那,反正在他的麵前,神主修耆那是不見了。

在神主修耆那消失之後,周圍的環境並沒有出現什麼明顯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感覺。

“看來我的那些同伴的消失,並不是神主修耆那的原因,那看來接下來我一個人繼續下去了……”

接下來的路程其實是有些單調的,因為,一直重複著在一片黑暗中行走,並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意外。

但這也隻是表麵上,畢竟,在這片黑暗的土地上到底存在著什麼,楊清源很難確定。

畢竟,至始至終,他已經見了不少的神了,但是,是那個叫泓淵的,卻遲遲沒有露麵。

五年前,也就在五年前,見過那麼一次,那漆黑天幕之下,泓淵的身影,雖然是頂著林九昭的樣子,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楊清源不清楚這個泓淵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如果是想把所有的人類都消滅掉,那為什麼都這麼久了,他還沒有出現,還沒有將九州消滅掉?

難道說,他就隻是派了那幾個神來消滅九州,認為那幾個神就可以將九州消滅掉了?

楊清源困惑著……為什麼九州還沒有被消滅掉?

他困惑的不是為什麼沒有被消滅掉,而是,明明九州之外的這些土地都已經這副模樣了,可是九州卻還是好好的,當然,也不算是好好的,畢竟,總有些意外發生,但和九州之外的情況相比,已經好了很多。

“難道說是特地留到最後的?那現在已經是最後了,可為什麼還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一直都是一些這樣的小動作?”

“雖然,那些神隻的影響也是不小的,但最終並沒有嚴重到能夠讓整個九州覆滅的程度!”

楊清源實在是想不清楚,這個泓淵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當時九州漆黑天幕之下的那些神隻,如今也剩的沒幾個了,總不可能……他是打算讓那些神隻全部被消滅了以後,他纔再次出現吧?

楊清源不知道這個神主修耆那到底想要做什麼,但這對於楊清源來說,並沒有妨礙,在楊清源看來。不管神主修耆那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楊清源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隻要遇上了神隻,就一定會要消滅掉。

楊清源是如此想著的,可是,眼下的情況卻並沒有能夠讓楊清源滿意,隻因神主修耆那很是莫名其妙的跑了,他擺明瞭並不想與楊清源糾纏,隻露了個麵,過了幾招,便又消失了。

這倒是讓楊清源很是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並不能阻擋楊清源繼續前進的步伐%

走著,走著……

在他前進的路上,他意外的發現,他似乎在繞圈圈?

但是,又沒有什麼標誌性的事物能夠明確的告訴他,他的確是在繞圈圈,畢竟,周圍不管怎麼看都是感覺很相似的環境……

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楊清源漸漸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感到累了,但這種累和平時所感受到的累又並不一樣。

這種累並不單純是身體上的,而是身心上的很莫名的感覺。

“奇怪?”

“不應該啊?”

楊清源感到很困惑,如果,僅僅隻是累,楊清源還不會覺得什麼,但是,現下他所感覺到的並不是單純的累,這種疲勞的感覺像是從靈魂深處而來的一樣,讓楊清源感到很不安。

當楊清源感覺到有些累,想要休息的時候,他眼尖的發現前麵的空氣之中,有著一絲一縷淡淡的金色光芒閃過,非常的微弱,也非常不起眼。

但剛剛的一瞬間,他的確是看見了,但,是現在再一看,就不見了,那一絲的金色光芒,就像他之前遭遇的那些金色絲線……

“難道說?是命運?”

就在楊清源如此思考的時候……

突然間,四周的樹木不安分了起來……

“沙沙沙沙……”

一陣枝葉晃動,樹葉之間互相摩擦的聲響突兀的出現,並且,聲音越來越大……

楊清源警惕的盯著四周,他覺得……

應該又是有什麼要出現了……

就在這時,一個臉上有著斑駁樹紋的女人從樹後緩緩走出,正是【生命】。她冷冷一笑,雙手一揮,周圍的樹木瞬間如活物般朝楊清源撲來。那些樹枝扭曲著,帶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如同一條條粗壯的蟒蛇。

楊清源迅速反應過來,體內靈氣運轉,身形一閃,避開了最初的攻擊。他抽出腰間的三尖兩刃刀,刀身閃爍著寒光,朝著撲來的樹枝狠狠砍去。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將樹枝斬斷。

然而,【生命】不斷催動樹木,越來越多的樹枝從四麵八方襲來。楊清源雖然武藝高強,但在這無盡的攻擊下,也漸漸有些吃力。他的額頭冒出了汗珠,靈魂深處的疲憊感也愈發強烈。

突然,楊清源靈機一動,他注意到那些樹枝的攻擊似乎都圍繞著【生命】展開。他咬了咬牙,趁著樹枝攻擊的間隙,朝著【生命】沖了過去,手中長刀高高舉起,準備給她致命一擊……

周圍所有的樹木像是以欣欣向榮,不斷生長,充滿生機的姿態向著楊清源包圍了過來,而楊清源不斷的左右閃避著,同時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不斷的將周圍這些伸展過來的枝丫全部砍斷。

而【生命】也混在這些枝椏之中,不斷的進行著襲擊。

這波攻擊看似著充滿著生機力,但是,楊清源發現看似是充滿生機的,但是當他砍斷了這些枝椏之後,並沒有生機的存在,反而充滿了死亡與掠奪的感覺。

就在楊清源這麼懷疑的時候,一顆枝丫不小心觸碰到了楊清源的身體,而那片麵板驟然之間緊繃了一下,像是被掠奪了什麼,這微乎其微的眨眼之間的變化,楊清源很敏感的發現了,他立即後撤,但是周圍畢竟樹木太多,他也退不到什麼地方去。

而【生命】一直在步步緊逼,在楊清源與【生命】不斷交鋒的過程中,突然之間三尖兩刃刀好像碰觸碰到了什麼,在某些枝丫當中,他竟然看到了類似於絲線的東西。

然而這樣的觸感並不是一直都有發生的。

就在楊清源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不是碰到其他什麼東西的時候,突然眼尖的注意到了空氣中有什麼一閃而過,一瞬間,心都提了起來。

“是有什麼守在四周嗎?”

就在楊清源這麼懷疑的時候,在【生命】的身後又冒出了一個女孩子的身影。

“她難道是【命運】?”

就在楊清源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突然肯定了。

因為在【命運】的手指之間,在翻轉著絲絲縷縷的金色絲線,緊接著,又在楊清源的身體四周呈現命運,似乎是正在用她的命運絲線糾纏住楊清源的身體,甚至,她似乎還想用這些金色絲線去改變一些什麼……

【生命】與【命運】合力攻擊著楊清源……

在【命運】的加持之下,【生命】看似充滿生機,卻又充滿著掠奪氣息,又被命運影響著……

【命運】不僅可以影響著人類的命運,甚至連神隻的命運也在她的掌控之下,周圍的攻勢不合理的方式向著楊清源攻擊而去,在【命運】與【生命】的合力攻勢下,楊清源似乎陷入了掙脫不了的地步,但是他卻並不會甘心自己就這麼的被兩個神隻給包圍了。

他在想辦法……

如果能夠無視這些絲線或者這些枝椏,或者將這些東西調離……

就在這時,楊清源突然想起了【空間】,也想起他好像之前得到過一些屬於【空間】的神力,但是那是不完全的,非常稀少的,所以他沒有辦法像【空間】那樣肆意調轉著四周的空間。

但是,他在想,就算不能調動四周的空間,那如果是改變他自己的空間呢?

他將他自己和某處的空間相連,然後調轉。

就在他這樣的嘗試的時候,他周圍的空間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波動。

而在這不一樣的波動之後,楊清源微乎其微的向旁邊移動了一點。

看到這一個變化,他知道他的嘗試成功了,就是變化實在是太不明顯了……

楊清源的靈機一動,使得空間的神力與【生命】和【命運】的神力交織在了一起,【命運】想用她的命運絲線影響著楊清源,而楊清源也不甘示弱的用【空間】的神力,將那些命運絲線的移動方向扭曲了。

明明【命運】的視線是朝著楊清源過來的,但是,就在接近楊清源的那一瞬間,全部都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在其他的方向又出現了……

這樣重複了幾次之後,【命運】知道麵前的這個人類已經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用命運絲線來影響他了,但是,這不影響著她之後的行為。

【生命】直接將她充滿著掠奪的氣息的神力擴充套件開來,讓這一片環境處於她掠奪的環境之下。

【生命】想用掠奪生機的方式將楊清源的生機掠奪去,而楊清源直接將空間神力包裹在他的四周,將他本身與【生命】的神力隔絕。

與此同時,他也不忘加份保險,再將【生命】也隔絕……

於是乎,這一片空間中出現了兩片不一樣的空間,他們的攻擊都互相影響不到對方,但這隻是從表麵上這麼看,【生命】的神力無法擴充套件到楊清源這裏,但是,楊清源的空間的能力卻在這片環境中肆意妄為。

在一番戰鬥之後,【生命】被楊清源控製住了,而他本身的體內就有一部分屬於【生命】的神力,所以,對於【生命】的神力,楊清源是可以很方便的調動的。

隻不過,有原主人在那裏,楊清源使用屬於【生命】的神力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但是,如今【生命】受製在他的空間神力之下,使得楊清源對於掠奪【生命】神力的速度是能夠大大加快的。

於是乎,【生命】越來越虛弱,而一旁的【命運】眼睜睜的就看著這一幕發生……

按理來說,此刻應該是營救的環節,但是,【命運】卻做了讓人不敢想像的一幕,或許這就是神的本性吧!

【命運】居然放棄了攻擊,對她而言,既然【生命】已經交代在這裏了,那她就沒有必要交代在這裏,所以,她跑了……

她是想跑,但楊清源並不會就這麼放任放掉她。

所以,空間神力已經在這片環境中佈下了重重的障礙,隻為了攔住【命運】的逃跑路線。

在楊清源的包圍之中,【命運】已經是甕中之鱉,但是,她的生命並沒有收到危險,如今有危險的隻有【生命】……

很快,【生命】最終徹底將她的神力被迫與楊清源二為一了。

畢竟,在楊清源的體內,本來就有一部分【生命】的神力,所以,他要得到另一部分的神力的方式也會很簡單的。

而麵麵對【命運】,楊清源就覺得有些麻煩了。

畢竟,一絲一縷的命運絲線是能夠影響到楊清源的行動的,所以,他沒有辦法近距離的接觸【命運】,可是,不近距離的接觸【命運】的情況下,又如何能夠消滅【命運】?

這是個難題!

【生命】已經被楊清源給消滅了,但【命運】還沒有被楊清源給消滅,楊清源在思考著他對付【命運】是不是可以利用上他之前所得到的那些神隻的神力?

畢竟,之前那些神隻的神力,有的時候也是起到一些很讓人出乎意料的作用。

就像之前的【光】與【暗】,楊清源就是用他們兩個的神力來解決了他們本身,所以,對於【命運】,楊清源覺得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製?

【命運】是在用有生命的生物體上,直接將她的神力,也就是命運絲線纏繞在這一個個生命體上,將生命體的命運所掌控,所以,如果我直接用【生命】的生命之力來攻擊她呢?

【生命】擁有掠奪和創造兩種完全相反的神力,剛剛,楊清源所掠奪的那個【生命】,她的力量是創造,而之前所得到的【生命】的神力是掠奪,而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對於【命運】應該使用哪一種神力才會比較好?

首先,創造!?

他總不可能憑空創造一些生命出來,就算能創造出來一些,可這接的結果豈不是被【命運】操控的幫手會越來越多?

那最後的結果豈不就是【命運】有越來越多的幫手?

那如果是掠奪呢?

直接將【命運】的生命力掠奪走?

楊清源不知道可不可行,但他覺得,不管是人,還是神隻,應該都是有生命的。

畢竟,如果神隻沒有生命,那之前的【風】、【雨】、【雷】、【生命】、【光】和【暗】他們又是怎麼消滅的?

所以,楊清源覺得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

於是,楊清源直接使用了【生命】的神力開始掠奪屬於命運的生命之力……

在楊清源開始展開行動之後,他發現,將想法付之於行動是有一定的困難的……

在一開始,【命運】的生命之力的確是不好掠奪,甚至,可以說早追出都是沒有任何反應的。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楊清源漸漸的開始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力量朝著他流動過來……

難道,這就是【命運】的生命之力嗎?

楊清源不是很清楚,畢竟,光從現在用肉眼所見,從表麵上還沒有看出什麼差別,或許這隻是因為掠奪的生命之力還不夠多,如果繼續下去,應該就會有些其他情況出現了……

在經過一番生命之力的掠奪之後,【命運】流失的生命之力越來越多,【命運】也很明顯的看出如今的情況對他是不利的。

所以,【命運】想要退縮,但是,她的退路又早已被楊清源給堵住了。

掌握了一部分【空間】的空間之力的楊清源,早已將這一片環境用空間之力封鎖了,【命運】成為了楊清源的夢中之鱉,沒有退路,又同時麵臨著自身的生命之力不斷地被掠奪……

【命運】在反抗,可並不想就這麼的結束,但是,楊清源並不給她這個機會……

命運絲線的作用,楊清源已經領教過了,他不想再領教了,所以,他直接用空間之力斷開了會與【命運】直接接觸的可能性……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