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源知道。這是時間之力在影響著這一片的區域,而在這片時間中,楊清源也隻能用空間之力去抗衡他,他的抗衡隻是將那他所在的這片空間與這一片地域分割開來。
空間是割裂空間,而時間是掌握時間流逝,兩種不一樣的力量在這片屬於桂市的土地上互相碰撞著……
【時間】似乎是無所不能,因為,她可以肆意的玩動著時間,但空間在某種程度上也無所不能,因為它可以無視時間,任意的穿梭在各個的空間之中,而楊清源便就在這麼的穿梭中躲避著空間之力的影響……
時間與空間之力的相互碰撞,在桂市之中綻放著神奇的波動,影響著周圍一切的。讓這片桂市變得更加的淩亂,也顯得更加的荒廢……
……
楊清源離開了桂市,他平安的出來了,這一次,他與【時間】的接觸還算和諧,或許,是因為【時間】一直都是小女孩的狀態?
楊清源站在桂市地界的邊緣處,回頭看著桂市的方向,沉思了一會兒,便動身朝著渝市的方向疾奔而去……
而就在他離開桂市不久,程忱、嚴靳竹、卞梁藝、蘇棟和徐伶五人,也到了桂市這邊……
“楊清源不在這裏了?”徐伶見桂市的外麵並沒有楊清源的身影,看著與他同行的幾人說道。
“果然,楊清源沒有等我們,他自己先進去了……”程忱一臉的果然如此的表情,雖然,他們之前有和楊清源再三叮囑,並希望他能等等大家,但沒想到,楊清源完全沒當一回事……
程忱很生氣,但事情已經發生,他也無可奈何……
蘇棟說道:“我們也進去吧?楊清源既然不在這裏了,照這個情況來看,他肯定是成功進去了。”
“那就走吧!”卞梁藝第一個朝著桂市裏麵走去……
明明前幾步都還挺好的,結果,莫名其妙的,她……以及她的同伴……全部又被傳送回了桂市外麵……
“不是能進去嗎?不能?那楊清源呢?”卞梁藝看著自己竟然又被返送出來的情況,發出質疑。
“要不再試一試?”嚴靳竹想要再感受一下剛剛的感覺。這一次,不出意料的,眾人再次被返送除了桂市……“進不去啊!”徐伶有些心急,而程忱更加心急,“那楊清源呢?”
程忱很肯定,不管是剛才還是現在,他都沒有看到楊清源,可是,人不在這裏,裏麵又進不去,那楊清源人去哪裏了?
楊清源在哪裏?
現在,他就站在渝市的邊界,而他的眼前,便是立於九州之外的一片黑暗……
深吸了一口氣的楊清源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收起了手機,向前踏了一步,走進了這一片濃鬱的黑暗之中……
剛剛,他算著時間差不多了,趕緊發了一條資訊,他擔心蘇棟、程忱他們返回來找他的時候,見不到他人會急著往桂市裏麵闖……
雖然,他之前是進入了桂市,沒有遇上什麼阻礙,但裏麵有【時間】,他不確保程忱和蘇棟他們是否也會和他一樣能夠進入桂市,隻是【時間】,他還是希望程忱和蘇棟他們不要遇上比較好……
而這則資訊是發給了蘇棟和程忱兩個人的,這則資訊來的很巧,不早但也不算太遲,正好是在嚴靳竹、卞梁藝、蘇棟、程忱和徐伶他們闖桂市失敗了第三次的時候,再遲一點,他們就要呼喊支援過來一起闖了……
……
在走進黑暗之中後,楊清源隻是往前走了幾步便停下了腳步。
他在回憶,在他的記憶中,他記得……他上一次就是才進入黑暗中沒多久就碰上了【暗】,他當時都沒有太過於深入這片黑暗。
所以,這一次,楊清源也並沒有走得太深入,他覺得差不多了就停了下來,然後,靜靜地等著【暗】的出現。
楊清源在心中默數著,等數到百數後,有些不耐的皺了下眉。
“怎麼回事?【暗】沒有出現?”
“那上次……就是純屬碰巧了?”
不打算就這麼枯燥的等下去的楊清源在這一片黑暗中大聲地呼喊著【暗】的名字,隻可惜,他都喊了很多聲之後,仍然都沒有見到【暗】。
“【暗】不出現,那我要怎麼辦?”
楊清源單手托腮,一臉的苦惱。
“一邊是亮得刺眼,一邊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要是能中和一下……該多好?”
“嗬~~”
楊清源突然笑了,右掌攤開,紫色雷電在掌心閃現……
“既然……喊不出來……那也沒關係……”
話音剛落,楊清源雙掌變換姿勢,手指結印,在他的掌心以及身體四周,開始“劈裡啪啦!”的閃現出越來越多的紫色雷電……
楊清源將紫色雷電全部劈向了身前的這一片黑暗之中,越來越多的紫色雷電在這片黑暗中暫放,就像是開除了一朵朵盛大的紫色煙花……
而這片黑暗也在這一朵朵盛大的紫色雷電中被驅散了一絲絲的黑暗……
在九州之外,這一片黑暗的覆蓋麵積非常的廣闊,雖然,楊清源並沒有直接的走過,但是,他猜測……很有可能九州之外基本上都在這一片的黑暗之中國,除了一些特別的地方,比如他之前進入的那一片有建築的、被黑暗隔離出來的那一片區域……
以楊清源現有的力量,他是沒有辦法將紫色雷電遍佈在整個九州之外的,但是,他可以一邊前進、一邊在他所經過的地麵上種下紫色雷電……
就這樣,他一邊釋放的紫色雷電,在驅散了一部分的黑暗的同時,一邊前進著……
而他的紫色雷電即便在他走後,依然發揮著作用……
一道道的紫色雷電在黑暗的空氣中遊走、綻放、散發著特別的光輝……
不知道這樣前進了多久,在楊清源的身後,已經被開闢出了一道特別的光明道路——那是由紫色雷電開闢出來的、綻放著紫色雷電之力的特別的光明之路……
隨著這一條光明之路的延長,不知道躲在哪裏的【暗】似乎是終於按耐不住了,他現身了。
“怎麼又是你這個人類?”
“區區一個人類,怎麼這麼不老實?一而再、再而三的踏入你們人類不該進去的地方……”
“既然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暗】很生氣,非常生氣,任誰碰上這種在自己的地盤上大鬧一番的傢夥,都沒有辦法保持冷靜。
以楊清源的角度,他根本就看不見【暗】,【暗】隱於黑暗之中,但是,【暗】的出手,楊清源還是能夠注意到的。
畢竟,那麼一股濃鬱的黑暗氣息太過於明顯,在楊清源的身周,因為紫色雷電的原因,黑暗的濃度都下降了許多。
而【暗】的攻擊都是濃鬱至極的黑暗之力,隻要一過來,在濃度下降了許多的黑暗中異常顯眼……
楊清源與【暗】的交手,其實挺無趣的,一方在不斷的進攻,而另一方,一邊用風在身體四周籠罩出了一層屏障,一邊施放出一道道的紫色雷電,將襲擊過來的黑暗之力逐個擊破……
隨著一道道黑暗之力的擊破、消散……楊清源在前進,而【暗】則是在後退……
在這一片或是濃鬱、或是淡薄的黑暗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空氣中黑暗之力的走動……
黑暗之力以不易被覺察的走動,正在一點一點的朝著楊清源滲透……
星星點點的黑暗之力夾雜著一點點的紫色正在沒入楊清源的身體,那是被紫色雷電瓦解了、淡化了、消散的黑暗之力……
一開始,楊清源時並沒有發現這一情況的,而當他發現時,他已經吸收了不少的黑暗之力,他之所以會發現,並不是他看見了,而是他感受到了,身體裏多出了一股力量,他神經再大條也無法忽視,更何況,他也並不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
一邊在消耗著力量,一邊又在源源不斷的補充著力量……
楊清源始終處於不會力竭的狀態,而【暗】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隨著不斷的攻擊,他使用了越來越多的黑暗之力,漸漸地便吃力起來,組明顯的是四周的黑暗變得不平靜了,隱隱的,竟然讓楊清源在其中感受到了躁動……
……
楊清源也說不清楚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了,突然之間,攻擊就停止了,【暗】的聲音沒有再次出現……
“現在這算是什麼情況?”
“我……贏了嗎?還是輸了?”
“【暗】呢?”
“死了嗎?”
楊清源無法確定,畢竟,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見過【暗】,即便雙方都交過了手,他都不知道【暗】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來自於當初黑幕之下所見到的那九道身影,而當時,他並沒能看清楚,隻看到並不是個完整的人形,而在這兩次的接觸中,知道這是一個男的神隻……
所以,現在【暗】沒有了動靜,楊清源都無法確定【暗】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卻跑了?
“死了最好!”
“要是……跑了?”
“那也沒辦法了!”
楊清源對此也是很無奈的聳了下肩,轉過身,看著來時的路,那一道由紫色雷電鋪就的路展現在他的眼前,就像是在放著紫色的煙花,迎接著他回到九州……
……
回到九州之後,楊清源立即回到了京市總部,直奔張老的辦公室,一段時間之後,楊清源板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現在,他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了!
楊清源站在京市總部的樓頂之上,他在俯瞰著腳下的城市,同時,也在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楊清源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之後,回了一句“好的!”便立即結束通話,緊接著,他便將剛剛獲得的、已經過他體內力量融合的、屬於他的黑暗之力,釋放了出來……
一股不同於【暗】的黑暗之力從楊清源的身上散發出來,一點點的覆蓋住明亮的天空、擴大著範圍……
以京市為中心,黑暗鋪天蓋地的覆蓋了出去、雖然速度緩慢,但卻是正在一點一點的將九州的土地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持續了五年之久的極晝,已有五年不曾見過的黑夜,在這一天,毫無徵兆的藉由楊清源的雙手,再次呈現在了九州的大地上……
隨著這一片的覆蓋麵積越來越大,在這一片九州的大地上,光明所存在的範圍也在慢慢縮小……
沒過多久,這片大地便已經陷入了一片的黑暗,而在這一片的黑暗中。一片異常的區域顯現了出來……
隻見,有一片的天穹上的光明並沒有被黑暗完全的籠罩,那是因為這一片光並不是真正的光,自然的光線都已經被覆蓋,而不自然的、非正常的光線都聚在了一起。
楊清源知道,現在,他所看到的光便是他要尋找的【光】。
在黑暗之力的操作下,這一片的光正在被壓縮著、減少著它的體積,同時,也正在被往楊清源的方向被動的移動過來……
在雙方距離差不多之後,楊清源沒有一絲猶豫的直接朝著這一團光沖了過去……
而隨著黑暗的不斷壓縮與包圍,將這一團的光徹底地凝聚在了一起,而在這團光中也發生了變化,它呈現出了一種近似於人但又不是人的狀態。
“你就是【光】?”楊清源看著這個顯現出來的半人形,明知故問道。
而【光】在聽到楊清源的問話後,並沒有給與回應,隻使用冰冷的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楊清源,在這一眼中,有著很多的情緒。
【光】在震驚,他不明白,為什麼區區人類會擁有黑暗之力?
他更不明白,為什麼這股黑暗之力,他如此的熟悉?
在剛剛的一番接觸中,【光】很確信,這股黑暗之力是【暗】的力量沒有錯,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人類的身上?
【光】不相信【暗】會遭遇什麼意外,畢竟,如今就隻剩下這些苟延殘喘、隨時都能收拾掉的人類,就憑這些人類,怎麼可能會是【暗】的對手?
在【光】的眼中,他根本就沒有把人類當一回事,而【光】的這副樣子,楊清源自然也是看在眼裏,他隻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手腕一翻,瞬間,原本覆蓋在整個九州的黑暗之力全部都朝著【光】的位置過來……
楊清源在將黑暗之力聚攏,以全力去碾壓【光】的力量,但是,這一次,【光】不再像之前那版無作為了,他反抗了……
光與暗的鬥爭開始了……
一縷縷光線似乎是想要突破四周的黑暗,正在向四周發散,而圍困在四周的黑暗則是不甘示弱的全力碾壓、壓製住想要突破的光線……
光與暗的力量在互相糾纏,互相反抗,互相的收縮著……
雖然,楊清源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光】的不安分,壓製【光】的過程受到了明顯的阻礙,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的黑暗都聚攏在了【光】的四周,將【光】牢牢地用黑暗編製的牢籠給圍困起來……
光與暗的力量就這麼糾纏在了一起,就像是雙色的麵點一般,巧妙又和諧的融合在一起……
而九州也迎來了它本該有的樣子。
在天邊,一道道絢麗的彩霞正在綻放,此時正是傍晚時分,而這片彩霞也讓剛經歷了一場久違的黑夜的九州的百姓們驚喜萬分。
這一片久違了五年之久的彩霞,讓九州大地的人們認識到……或許,正常的生活又能回來了?
就在九州就這麼突然而平和的迎來了本屬於它的正常的時候,被壓製縮小的、隻有一個籃球般大小的、被黑暗包裹的【光】,正老老實實的待在楊清源的手掌之上。
楊清源五指成爪,緊扣著這一團光暗,朝著京市總部走去,他現在急著要將此刻安安靜靜被困住的【光】給封印住,然後,將【光】與【暗】的事情簡單的和張老打了個招呼,便又馬不停蹄的朝著桂市趕去……
就在楊清源正跨出京市總部大樓的時候,迎麵就接住了朝著他胸口的這一拳。
“楊清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都說好了讓你等等我們,結果呢?你居然自己先跑了?”程忱很生氣。
蘇棟也很生氣:“你不是說去桂市的嗎?怎麼又到別的地方去了?”
蘇棟現在想想他們在進入桂市失敗了幾次之後,收到了來自於楊清源的資訊,當看到資訊內容的時候,那是真氣的牙癢癢,虧他們在桂市那邊折騰,結果呢,當事人跑別的地方去了……“臨時想到點別的事情……”楊清源不好把他直接跑去九州之外的事情說出來,並不是為了保密什麼的,而是單純覺得……如果他要是說出來,恐怕在場的人會更加生氣。
“你有進入到桂市裏麵嗎?”嚴靳竹比較關心這一點,畢竟,他們可是嘗試過了,根本就進不去,就不知道楊清源當時是不是也是這個情況。
“你們……進去了?”楊清源沒有先回答,反而是先提了問題。
嚴靳竹點了點頭:“我們嘗試進入了桂市,就是……結果失敗了”
“不錯!桂市還是進不去!”卞梁藝說道。
“所以,你進去了嗎?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徐伶一臉好奇。
而楊清源沉默了一瞬。
“怎麼了?該不會……你進去了?”徐伶一臉的驚訝,“不會吧?你真的進去了?”
“……”楊清源在思考,他現在該說‘進去了’還是‘進不去’?
反正,我之前都進去了,這一次再說進去了……應該也沒有關係吧?
不過,嚴靳竹、卞梁藝、蘇棟、程忱和徐伶,五個人竟然一個都沒能進入桂市?
而他卻又再次進去了……會不會……太奇怪?
思來想去,楊清源保守型的回答了:“算是進去了,但是,就進去了一點……”
的確,他也就進去見了個【時間】,並沒有把桂市給走一遍……
“哦~”徐伶以他自己的理解說道,“我明白了,大概和我們一樣,又或者,比我們好一點,我們都是往桂市裏麵走了一點之後,就被送了出來……”
“你現在是要去哪裏?”嚴靳竹可沒忘記,剛剛楊清源可是一副要往外麵走的樣子。
“我……去桂市……”楊清源回道。
“桂市?又去桂市?”程忱雙臂抱胸,一臉的不理解,“你這是幹什麼?”
“一次沒去夠?多來幾次?”
“難道,你們不想把現在桂市的問題給解決掉嗎?”楊清源反問道。
“我們自然是想,但是,這不是沒有辦法嗎?”卞梁藝攤了攤手,一副他們沒辦法的樣子。
“所以,我要再去一趟桂市。”楊清源說道,“我要是試一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夠成功,但是,要解決的問題還是得解決的。”
“我們陪你一起去!”嚴靳竹提議道,而嚴靳竹的提議遭到了楊清源的拒絕,“你們纔回到京市總部,不會去彙報情況嗎?”
“彙報?現在彙報什麼?”程忱一臉奇怪的看著楊清源,“我們可是有得到訊息,說有辦法把困擾了九州五年之久的極晝給解決,還聽說了,這些自燃都是因為極晝引起的……”
說到這裏,程忱還一臉不高興的瞪了楊清源一眼。
“你說說你啊,我們一路一起行動,為什麼分開之後,你什麼都知道了?我們卻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你還有辦法能解決極晝?”
“現在極晝都沒了,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的彙報,根本就沒必要了。”
“那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楊清源是不想讓大家跟著他一起過去的,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嚴靳竹打斷了,“為什麼?覺得我們是累贅?”
“不是!”楊清源想了想,“你們不是進不去嗎?”
“進不去的話……你們跟我去桂市也沒用啊?”
程忱挑了下眉:“所以,你是能進去的?”
“那你剛剛說……你就進去了一點?”
“這是什麼意思?”
“……”楊清源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就是沒有深入,具體我能走到哪裏,我還沒試過,有可能……走不下去?有可能……還能繼續走?”
“那算了!”嚴靳竹打斷還想在說些什麼的大家,“那你去忙吧!”
衝著楊清源說這句話的同時,也在用眼神阻止著卞梁藝、徐伶、程忱和蘇棟……
……
楊清源再次來到了桂市,這一次,他是有備而來!
雖然,楊清源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夠成功,但是,他想要去試一試……
在進入到桂市的那一瞬間,楊清源便直奔【時間】的所在而去,隻不過,這一次,他在按照之前的路徑朝著【時間】過去的途中,也不忘去留意著周圍的環境。
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而他的留意中,他發現在桂市中隨處可見的那些鐘錶的體積都不是很大,雖然有大有小,但也都在趨於正常的範圍內,特別是那些鐘錶的樣子,雖然款式並不一樣,但都沒有那一個最大的鐘錶的樣子奇特。
或許,在這些鐘錶中,隻有那一個鐘錶纔是最特別的,畢竟,之前【時間】本身不是也呈現出將半個身體都浮在了那隻最大的鐘錶的錶盤上麵?
就是不知道那隻鐘錶與【時間】的具體關係?
是武器呢?
還是本體呢?
沒過多久之後,楊清源到達了那隻最大的鐘錶的麵前,而【時間】似乎早有準備一般,竟然是一個小女孩的樣子站在鐘錶的前麵,似乎是在等著楊清源。
楊清源站在【時間】的前方,與她隔了一些距離,小心謹慎著。
相比於楊清源的謹慎,【時間】就顯得輕鬆多了,嘻嘻的笑著看著楊清源:“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說的很是信誓旦旦,完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麼肯定我會回來?”楊清源上下打量著【時間】,他不清楚【時間】又在做著什麼打算,“那你知道我回來是做什麼嗎?”
“當然是來陪我完啦?”【時間】說的很清華,臉上的表情也很開興。
在【時間】看來,隻要是出現在她的時間範圍內的人類,就都是她的玩具,至於……要不要玩?要怎麼玩?完全看她的心情。
楊清源冷哼一聲,直接釋放出了之前因為姻緣巧合而獲得的空間之力……
在楊清源的身體四周,一道道的空間波動蕩開,朝著【時間】的所在包圍過去……
而【時間】則是展開了她的時間領域,在這片時間領域中,時間都是無序的……有在朝著前方移動的時間,也有正在後退的時間,更有停滯不前的時間……
這些時間無序而混亂,它們完全沒有任何規律與規劃的夾雜、混合在一起……
“這股力量……是空間之力?你一個人類怎麼會有?”雖然【時間】現在是個小女孩的樣子,但並不代表著她就真的是一個小女孩,就什麼都不知道。
“我有空間力量很奇怪嗎?”楊清源說的很隨意,在他看來,他擁有空間的力量就跟他們那些神隻在九州做下的種種事情一般,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就算你擁有空間的力量又如何?不過還是一個人類罷了。”在【時間】看來,沒有什麼是能抵抗的了時間之力的。
果不其然,在時間之力的覆蓋範圍中,身處其中的楊清源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空氣中時間的流動……
那些時間一會再向前,一會兒在後退,一會兒又紋絲不動,一會兒又是兩種或者三種的力量夾雜在了一起……
混亂不堪……
而楊清源在麵對這樣的情況時,沒有退縮,他正不斷的施展著空間之力……
在楊清源所控製的空間之力正在分隔著楊清源周圍的環境、空間、空氣……
所有一切能夠被分割的都被分的支離破碎,以至於時間也被切割了,這一下,四周的時間就顯得更加的紊亂了……
周圍空間的紊亂,讓【時間】釋放出來的時間都是被錯亂開的時間,各種擁有著不同的時間,有過去的、有將來的、還有現在的、停滯的……再次被分的破碎……
“你以為用空間之力把周圍的環境弄得亂七八糟就完事了?”在【時間】的眼中,她的時間之力被空間再怎麼的分割,時間之力依然存在,楊清源的這一番折騰並沒有能夠將她如何……
空間之力除了切割空間,還能夠轉移空間……
一塊又一塊得時間之力雖然沒有被消滅,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被轉移一出去,為了不影響到九州。
楊清源特意將這些轉移出去的時間之力給轉移到了九州之外,也幸好桂市的另一邊就是九州之外的領域。
不然,楊清源光是將時間之力給轉移出去就要花費不少的力量。
“你能轉移我的力量又如何?我不信你還能把自己也給轉移了?”【時間】操控著時間之力在影響著楊清源周圍的空間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去影響楊清源本身。即便楊清源四周的時間之力在如何分割或者轉移出去,源源不斷的時間之力依然存在,並影響著楊清源……
楊清源能夠注意到他的肌膚正在發生不正常的變化,光滑的肌膚上漸漸地起了褶皺、泛起一條條小溝壑,那是皺紋,楊清源的肌膚上開始爬上了皺紋……
“你想將我變老?然後,直接老死去?”楊清源隨意的掃了眼他正在逐漸蒼老的麵板,甚至,發出的聲音也正在沙啞。
“我不會讓你如願!”楊清源說到做到,他調動了體內源源不斷的生機,那是生命之力,生機勃勃的生命之力充斥在體內,並且發揮著作用,生機帶來活力,啟用著體內各處的細胞、組織、器官……
喚醒了生命的活力,讓楊清源的身體再次充滿活力、年輕起來……
“你……”當生命之力出現的那一剎那,【時間】便感知到了屬於【生命】的力量,“你這個人類……”
【時間】有些生氣了,區區一個人類,竟然擁有【時間】和【空間】的力量,憑什麼?為什麼?
“就算你有生命之力,能用生命之力恢復年輕,那現在呢?”
【時間】轉換了時間之力,在他轉換了時間之力後,本來就已經往年輕恢復的楊清源恢復年輕的速度更加的快速了,甚至,在到達年輕之後仍沒有停止,還在繼續的年輕化……
隨著麵板越來越好,隨之而來的是身形也越來越小。
“見我老不了?就想把我變小?”楊清源也學著【時間】去轉化了力量,【時間】的力量楊清源之前是有領教過的,【時間】的力量將帶來生機,又能帶來毀滅。
而楊清源便是要用毀滅的力量去對付【時間】的力量,這一份毀滅的力量終究是從生命之力中衍生而出的,並不是真正而純粹的毀滅之力。
負麵的生命之力包裹在楊清源的身體之上,它在侵蝕著楊清源的身體,按理說,會遭到毀滅的身體此刻是安然無恙,因為後退的時間之力中和了生命的毀滅之力。
在這兩種力量的中和之下,楊清源停止了越來越年輕的趨勢……
【時間】見這樣的方式還沒有消滅掉楊清源,她並沒有收回力量,反而是加大了力量……
一部分的時間之力作用在楊清源的身體之上,而另一部分的時間之力作用在了楊清源的身體四周……
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楊清源在使用空間之力的時候,就已經餅乾將空間之力分佈在了他的身體四周,楊清源四周的空間是混亂的,完整的時間之力無法作用於楊清源的身體之上,但時間之力的影響卻還是能夠影響到楊清源,但又因為生命之力的緣故,使得雖然楊清源的身體四週一團糟,但楊清源本身還是好好的……
楊清源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將空間之力分佈在【時間】的四周,將【時間】包圍起來……
隨著空間之力的遍佈,【時間】漸漸被包圍了,時間之力的影響範圍在縮小,畢竟,【時間】本身的四周空間都已被空間之力包圍住、分隔開……
……
……
在與【時間】的交手中,楊清源走了下神,大概是這樣的交手過程與之前的那一次有著類似的感覺……
當時,楊清源在一片黑暗中行走著,突然,發現四周的環境傳來了讓他有些熟悉的感覺……
“這個感覺……”
楊清源一時說不上來,但是,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之前在渝市的經歷,那時好像也是這般的感覺。
而隨著他一點點的往前走著,他發現他好像在一直繞圈子。
“這是怎麼回事?”
楊清源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雖然,周圍是一片黑暗,但是,他能夠用手去觸控……
有的時候,他也能憑藉著他的感覺感知到身邊的情況……
就在他感知與觸控的過程中,他發現他好像是真的是在原地繞圈子。
“這是怎麼回事?”
在他的感知中,他的四周並不是一塊完整的環境,似乎是被分隔過的,樹木、土地、以及他一路走過來的痕跡……都變得斷斷續續的了。
之所以是斷斷續續的,是因為樹木、土地、以及地麵上的痕跡都是殘缺的。
就像是一塊完整的圖片,突然間被分割了,然後,又被胡亂的穿插起來,形成了另一幅圖片。
“這……難道……是空間的力量?”
“你是說……桂市裏麵一直都有個神在裏麵?”
“那為什麼之前去桂市的人,都沒有人提起過麵有神呢?”
在聽完楊清源所說的話後,嚴靳竹一臉的不敢相信,他沒有想到在桂市裏麵居然一直都有一個神在裏麵。
一個神在桂市裏麵待了這麼多年嗎?
桂市可是有差不多五年的時間都不能夠進入了,而在這麼漫長的時間裏,如果一個神一直待在這裏麵,那一定是有所圖的,那她圖的是什麼?
還是說……是在裏麵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手腳嗎?
嚴靳竹不清楚,所以,他現在隻能看著楊清源,以期望從他的身上得到答案。
而對於嚴靳竹的疑問,楊清源隻是看著他搖了搖頭。
因為,楊清源也不清楚情況,他隻是將他所知道的給敘述出來。
“【時間】在一開始,她就將整個桂市納入了她的時間力量的範圍內,將整個桂市的時間弄得雜亂無序……”
“我雖然看到了桂市發生這件事情的整條時間線,但是,在那條不斷迴圈的時間裏,我並沒有發現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甚至,我在與【時間】的交手中,也沒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時間】隻不過是把我給拉入了她所造的時間迴圈之中,而她竟然就直接消失了,這一點我也感到很奇怪。”
“按理來說,如果【時間】真是如她所說的那般,隻是來玩的,把桂市當成了一個大型的遊樂場,把人類當成了玩具……”
“那我……不是已經進入了她的遊樂場,成了她的玩具,【時間】不是應該也把我當成她的玩具嗎?可是,她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呢?”
“反而是直接不見了?”
楊清源很不能理解,他覺得【時間】的操作很奇怪,而嚴靳竹在聽完楊清源的疑問後,他也是覺得奇怪的,隻不過,嚴靳竹也沒有真的去見過【時間】,所以,嚴靳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我們得好好的調查一下……”嚴靳竹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
【時間】這個人身上的疑點實在太多了,她在桂市已經待了四五年,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這些問題如同迷霧一般籠罩在嚴靳竹心頭,讓他感到愈發困惑。
嚴靳竹深知,要解開這些謎團,當務之急就是對桂市展開全麵深入的調查。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桂市的情況詳細地彙報給了總部,並請求總部派遣專業人員前來協助調查。
沒過多久,總部便迅速調派了一支精英團隊抵達桂市。這支團隊成員經驗豐富、技術精湛,他們對於各種異常情況都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然而,當大家初入桂市時,心中都充滿了警惕。畢竟,一個神秘的“神”在這個地方待瞭如此之久,誰也無法保證這裏不會隱藏著一些與時間相關的陷阱或其他未知的危險。
但隨著初步的檢視,大家驚訝地發現,桂市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相反,這裏的一切都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異樣。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忙忙,商店照常營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異常的跡象。
儘管如此,調查團隊並沒有掉以輕心。他們繼續深入調查,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經過一番仔細的搜查,除了【時間】所留下來的那些奇怪的狀態外,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任何與眾不同、有異樣的狀況。
“這個【時間】,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嚴靳竹喃喃自語道,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
楊清源也在隨著這些人在桂市裏麵進行調查,畢竟,他是解決了桂市問題的人,同時,他本身也有著疑問想要從桂市中得到解答……
隻是,他沒有想到,在將桂市調查了之後,楊清源沒有能夠找到任何的答案……
“不管怎麼說,現在九州的問題也算是解決了,你小子……沒想到你真是挺厲害的,一來就幫我們解決了九州一直以來的問題。”
嚴靳竹看楊清源興緻不高,眉頭緊鎖的,直接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現在,極晝解決了,桂市不能進入得問題也解決了,九州總算是安穩了。”楊清源看著遠方,如釋重負地說道。
然而,一旁的楊清源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不!”他嘆息道,“可惜,我沒能夠抓住【時間】。”
楊清源的語氣中充滿了惋惜,畢竟,他曾如此近距離地直麵【時間】,本以為可以與之交鋒一番,一決高下。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時間】似乎對他毫無興趣,甚至連交手的意向都沒有。它輕而易舉地將楊清源拉入了時間的迴圈之中,彷彿這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被捲入時間的迴圈已經夠糟糕了,但更糟糕的是,楊清源發現自己在這個迴圈裡根本無法解決任何問題。他被困在一個無盡的時間漩渦中,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掙脫。
“現在,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你覺得【時間】走了嗎?”楊清源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他的目光凝視著虛空,彷彿能透過那無盡的黑暗看到【時間】的存在。
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疑問,是因為他始終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一個神在桂市待了這麼多年,怎麼會說走就走呢?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在這裏待著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做,所以,她現在離開是因為完成了她的事情,直接去了九州之外?還是直接去了九州的其他城市?
楊清源心中暗自思忖著,【時間】的行為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儘管目前還無法確切指出其中的怪異之處,但那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卻始終縈繞心頭。
“你想想看,”楊清源若有所思地對嚴靳竹說道,“一個神隻為何會在人類的城市裏停留如此之久呢?”他眉頭微皺,繼續分析道,“之前【時間】曾說她來此隻是為了玩樂,可一個城市真的能讓她樂此不疲地玩上將近五年嗎?”
回想起自己所經歷的時間迴圈,楊清源不禁感嘆道,“即使時間的流速加快了許多,但按照正常的時間流逝速度來計算,也絕對不需要花費整整五年的時間啊。”
楊清源的問題既是向嚴靳竹提出的疑問,同時也是他自己在腦海中不斷思考的謎題。如今,九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人們的生活也重回正軌,彷彿一切都已成為過去。然而,楊清源並未忘卻他曾經目睹過的景象。
他清晰地記得,當年在那漆黑如墨的天幕之下,曾有九道身影若隱若現。而如今,他已經與其中的八位相遇,那麼,剩下的那一位又身在何處呢?這個疑問如同迷霧一般,籠罩在楊清源心頭,久久不散。那一位好像也是個小女孩,跟【時間】是個歲數差不多的小女孩,但卻是給人感覺完全不一樣的女孩。
這一位呢?這麼多年了,都不曾出現在九州,莫非一直都在九州之外?
那這一位是又在有著什麼打算呢?
楊清源不清楚,但他覺得……他或許還得再去九州之外,而在去九州之外之前,楊清源覺得他可能還需要去解決一些事情,畢竟,這一趟去九州之外,楊清源也不清楚他需要多久才能回來,所以,他回了一趟家……
楊清源這樣毫無徵兆的回家,一開始是將楊母嚇了一跳,但更多的是驚喜,原本以為還要等好長時間才能見到自己的孩子,沒想到孩子就這麼突然地回家了……
可是,楊母沒想到緊接著又聽到楊清源說他接下來要出趟遠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楊母聞言心裏揪了一下,但她卻並沒有說什麼,隻是一臉慈愛的看著楊清源,讓他多保重身體……
過了幾日之後,楊清源離開了,這一次,楊清源原本是打算一個人走的,但總部卻還是給楊清源安排了一些人,即便楊清源一開始拒絕了,但總部還是派了人過來……
楊清源還是想拒絕的:“張老,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雖然九州現在沒事了,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我們就走還有這麼多的人,你放寬了心,倒是你,一個人去纔不安全。”張老語重心長的和楊清源叮囑著。
“九州之外不比九州,外麵是什麼樣的情況,我們誰也不清楚,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多些人也多些幫助……”
“雖然,你之前去過九州之外,但這次不同於以往,你一個人,要是遇上了需要幫助的事情,我們在這邊既不知道,也沒有辦法及時的幫你……”“他們跟著你一起去,你也有個伴,遇到了危險,也不至於會孤立無援……”
張老說了很多,楊清源知道張老是在關心他,擔心他一個人出去遇到危險,楊清源明白張老的一番苦心,妥協了。“好吧!”
張老安排來的人有熟悉的麵孔,也有陌生的麵孔,楊清源看著大家,朝著張老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了!”
張老看著眼前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好!一路小心!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趕緊跑,回九州……”
“張老,我們走了!”
“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走了!”楊清源帶著張老安排的幾人,一起踏入了九州之外的那一片黑暗之中……
楊清源有過渝市的經歷,所以,他覺得當下的情況和渝市那時候的很像……
當初,在對付【空間】的時候,讓空間直接給逃了,楊清源一直耿耿於懷,但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又讓他碰上了。
於是,楊清源不客氣的展開了攻擊……
在攻擊的過程中,楊清源是以試探為主,畢竟,他需要知道【空間】的所在……
“嗯?”
楊清源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看來,【空間】應該就是藏在了這裏?”
楊清源朝著他感知到的奇怪的地方沖了過去……
……
……
空間之力在錯亂的四周的空間,而時間之力則是在擾亂著時間秩序……
楊清源本以為隻要他的空間之力壓製住時間之力,就是他贏了,卻沒想到會有意外發生……
隻見在空間之力與時間之力的互動作用下,在楊清源的四周,他身邊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隻見,原來殘破的建築竟然正在一點一點的朝著往好的樣子變化著……
而身邊空蕩蕩的街道上也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了行人……
本來什麼都沒有空氣中,竟然還飄來了花香……一切都顯得太不正常了。
但眼前的這一切又本該是桂市最正常的狀態。
“這是什麼情況?”
楊清源看著身邊環境的變化,他困惑了,遲疑的試探性的向前邁了一步,而就是這一步,直接讓楊清源身邊的情況出現了徹底的變化。
他彷彿是在一步之內就直接到了另一個地方,本該是殘破的、什麼都沒有的廢棄的城市,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繁華的都市。
一眼望去,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馬路上是來來往往的車輛,空氣中有微風在輕輕吹拂,也有花草的清香在飄散……
這一切才本該是這座城市最正常的狀態。
但是,在如今的處境中,最正常的樣子其實纔是最不正常的。
楊清源簡單的回想了一下,他很肯定,這次的變化是突然發生的,可是,它為什麼會發生呢?
楊清源不清楚,而就在楊清源走在這座城市之中,觀察著四周的建築物的時候,他發現了寫著桂市城市名的字樣,也有看到時間,而時間赫然是之前的……“這是……時間往後退了?”
“我這是回到了桂市出事之前?”
“看來,應該是【時間】搞的鬼,她搞出這些幹什麼?”
楊清源盯著四周的行人,手指有些蠢蠢欲動。
“既然是時間搞出來的,會不會這些都是幻象?”
“總不可能她還真讓這些人活過來了?”
這般想著的楊清源伸手了,手掌輕輕的放在了靠近他的行人的肩膀上,就這一下,直接讓楊清源愣住了。
“能碰到?”
“不是幻想?”
“可是……【時間】……”
【時間】總不可能將整個桂市的時間,都後退到了被【時間】破壞的時間之前了吧?
“時間到退了,人也回來了?”
“不然……明明這些都該是假的才對,可是,為什麼他能夠觸碰呢?”
“太不正常了!”
就在楊清源怔愣的時候,被楊清源觸碰到的行人轉頭看向楊清源問了一句。
“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行人問話的語氣很正常,整張臉也是很正常,表情也是,不管怎麼看,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楊清源就是莫名的從心底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時間是之前的,【時間】應該就是將時間倒退了,可是,這樣倒退的時間裏,一切難道不該是幻覺?”
“那豈不是,隻要有了時間之力,將時間倒退,就能挽救生命?”
楊清源的想法是挺好的,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產生了質疑。隻見,麵前正常的城市之中,時間流速並不是正常的,它的流速似乎是被按了加速鍵一般,正在快速的流逝著……
完好的建築物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敗落……
而行人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但也並不全是衰老,還有的,甚至是在變小,一點一點的由老年朝著壯年,再到青年,再到孩童,最後到嬰兒,直到化為胚胎……
所有的都在發生著這樣的變化,而楊清源目睹著這一切,也產生了新的疑問。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豈不是沒有辦法讓犧牲的人再次活過來?”
他本來還想著,如果他能得到【時間】的力量,那他就可以將九州犧牲的那些人給救回來,但是,現在看來,他太想當然了。
看來時間倒退了之後,還是會繼續向前流逝,終究還是會繼續發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繼續發生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就在楊清源這麼想著的時候,本來已經走向滅亡的城市,又再次恢復了繁榮的樣子,而這一幕楊清源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如果,【時間】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他,那隻能說【時間】算錯了,不過,【時間】倒的確是噁心到他了。
就在楊清源如此想著的時候,周圍的環境還在持續的發生著變化,這一次次的就像是生命的輪迴、時間的迴圈……
楊清源一時之間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纔好?
因為,他的身邊是看似正常實則詭異的現象。
而在這樣的環境中,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可以讓他去改變的地方。
畢竟,他已經身處其中,而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這也讓他無從下手。
楊清源順著這個時間的流逝,一步步的往下看去,他在這不斷重複的時間裏瞭解了桂市事情的具體的經過,也瞭解到了【時間】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原來,【時間】所做的遠比他們所想的還要噁心,她並不是直接將力量作用在桂市之上,而是抱著某種貓戲弄老鼠的心情在玩弄著桂市……
楊清源並不能夠在時間流逝之後去尋找到任何的辦法,但是,他覺得他可以在事情尚未【時間】的存在,可能是因為這個時候,【時間】還藏在桂市的某一個地方,或者是桂市之外,使用著她的時間力量來影響著桂市,所以,要解決這些問題,還是得要去找到【時間】才行。
當桂市重新煥發出原本的光彩時,楊清源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在桂市中搜尋起來。隨著桂市如畫卷般逐漸展開變化,楊清源的目光也如鷹隼般銳利,不斷搜尋著。然而,他卻未能發現任何異常的蛛絲馬跡。
“莫非……此時此刻,【時間】並未降臨在桂市之中?”
“那她……究竟藏匿於何處呢?”
楊清源苦苦思索著,目光如炬,左右環顧四周的環境。他暗自思忖,難道是在外界嗎?楊清源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他毅然決定一探究竟……
楊清源邁步朝著桂市之外走去,然而,他卻宛如身陷迷霧之中,始終無法踏出桂市的邊界。
畢竟,此刻他所處的環境雖不完全是幻境,卻也與幻境相差無幾。在未受影響的桂市之外,楊清源猶如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所阻隔,難以穿越此刻的時間節點抵達,因此,他如今已然被困在了這裏。
異常的桂市之中,而在這樣異常的環境中,他又一時的沒有找到解決之法,一時之間,他陷入了困境……
如果找不到【時間】?那空間之力呢?
楊清源記憶猶新……這一切皆發生於空間之力與時間之力激烈碰撞之後,隨後,便呈現出如此這般的狀況。
既然是兩種力量相互作用所產生的,那理應受到兩種力量的共同影響才對?時間已然在此,那空間又在何處呢?
空間的力量難道是直接煙消雲散了?
楊清源暗自思忖……既然是在兩種力量碰撞的情形下出現的這種狀況,那不應僅僅隻有時間之力在左右著桂市,總不至於空間之力在此毫無用武之地吧?
雖說,楊清源對當下的狀況不甚明瞭,但是,他認為自己可以嘗試一番,即便尋覓不到空間之力,他的身上也確確實實存有空間之力。
倘若實在行不通,那便再度施展空間之力,在這片受時間之力影響的地域,瞧瞧是否會產生別樣的效果……
隨著楊清源持續不斷地運用空間之力,在他的身旁開始湧現出混亂不堪的空間,然而,空間即便處於錯亂的狀態,時間的流逝依舊在持續著,似乎空間之力無法扭轉這些時間……
即便如此,楊清源也並非一無所獲,隨著他不斷地使用空間之力,他驚異地發現,在他不斷扭曲的空間之中,他逐漸能夠看清這一片空間原本的模樣。
隻見,正在流逝的時間,在到達了楊清源所扭曲的這一片空間的範圍後,時間的流動變得緩慢,甚至本來正在流逝的時間都在肉眼可見的停止……
隨著楊清源不斷地變換著周圍的空間,他驚訝地發現腳下的這片地麵猶如被歲月侵蝕的古舊畫卷,開始變得破敗不堪,原本真實的一麵正像揭開神秘麵紗一般,從他的腳下一點點地展露出來……
然而,在他的眼前,在他的四周,所見到的一切都如同被時間之力束縛的囚徒,無法掙脫……
楊清源此刻運用的空間之力,猶如螢火之光,暫時難以照亮整個桂市,所以,整個桂市依然深陷於時間的無盡迴圈之中……
畢竟,桂市的範圍廣闊無垠,這可不像之前運用暗的力量籠罩九州那般輕而易舉,那時,隻需將力量如狂風般席捲而出即可。
可是,這裏是桂市,不僅地域遼闊,情況更是錯綜複雜,他不僅要將空間之力如天女散花般揮灑出去,還要不斷地變幻著空間之力,將空間如麻花般扭曲、錯亂,讓時間帶來的影響如冰雪般逐漸消融,直至最終徹底消逝……
讓時間的洪流如退潮的海水般漸漸遠去,讓桂市宛如沉睡的巨獸,重歸最初的寧靜。即便如此,楊清源心中的信念之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如燎原的野火般熊熊燃燒。
“既然,我的空間之力恰似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能夠刺破黑暗的帷幕,那麼我定要將這片空間全部納入我的掌控之中……”
楊清源在心中如此想著,同時,他將自己的空間之力如決堤的洪水般釋放出去,一道道的空間波紋以他為中心,如漣漪般向四周蕩漾開來,然後,如瘟疫般蔓延出去,漸漸地,在這個桂市之中,他的空間波紋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開始籠罩整個桂市,他的空間之力,如春雨般滲透在整個桂市之中……
現在,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也僅僅是他空間之力的初步釋放,接下來纔是決定勝負的關鍵,雖然,他深知自己隻是一個平凡的人類,與神隻的實力猶如雲泥之別,但是,他卻不甘心就此屈服,還是要奮力一搏。
就算是人,又怎樣?
就算是神,又何妨?
他堅信,人定勝天!
楊清源不認輸的將他的空間之力開始編織起來,以他的身體為中心,一道道錯亂的空間在他的身體四周產生。
漸漸的,整個桂市都被錯亂的空間所覆蓋,四周的空間被打得支離破碎……
高樓大廈也被錯亂的嫁接,那些走在路上的行人就像是一幅完整的畫卷,在撕的七零八碎之後,沒有按照既定的圖形去拚,而是隨便的播撒在地上,拚接在了一起,非常的零散。
整個桂市在楊清源的影響之下,時間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流動的速度變得異常緩慢,肉眼可見地停止了。
漸漸地,桂市的時間如同被定格的畫麵,不再繼續重複,而在這看似永恆的定格之後,一點點的破敗如潮水般從假象的繁榮背後湧現出來。
楊清源深知自己成功了,然而,在這成功的喜悅之後,他卻陷入了深深的疑惑,【時間】究竟去了何方?
因為,在那漸漸顯現出來的破敗的桂市之中,原本在他麵前的那個巨大的鐘錶以及那個小孩模樣的【時間】,都如幻影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今,留在這裏的唯有那些大大小小、款式各異的鐘錶,它們也彷彿被時間的魔力所影響,時間紛紛停止了流淌。
雖然,這些停止的時間各不相同,但卻如多米諾骨牌一般,陸陸續續地都停了下來。桂市的時間被徹底凍結,桂市呈現出了楊清源最初見到的模樣……
一片狀態各異、破敗不堪的已成廢墟的都市……
“【時間】呢?難道被她給逃脫了嗎?居然如此決絕?”
【時間】的消失讓楊清源感到難以置信,他覺得【時間】在桂市已經停留瞭如此之久,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就離去呢?
難道說,【時間】的目標並非桂市?
那她此前滯留於此究竟所為何事?
難道真如她所言,僅是為了尋求刺激?
亦或是將桂市視作遊樂場,將其中的人類當作玩物?
如今,她的遊樂場被楊清源不期而至地闖入,甚至慘遭破壞,於是,【時間】便如此瀟灑地一走了之?
楊清源光是想到此處,心中便如火山噴發般湧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
“這個【時間】當真是可惡至極!竟然如此戲弄九州之人,已然犯下如此惡行,如今,竟然就這般逃之夭夭?”
“怎地不敢留下來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已然將桂市弄得如此狼藉,惹出這般多的事端,如今卻落荒而逃,算什麼?縮頭烏龜?神也當烏龜嗎?如此膽小如鼠,也配稱之為神?”
楊清源通過剛剛時間的流逝,已然洞悉整個桂市中那些人的去向、結局……
在時間的籠罩之下,他們無一倖免,盡數湮滅,甚至連一絲殘骸都未曾留存,城市中的建築物亦皆毀於一旦……
一邊信誓旦旦地宣稱她不會動手,一邊卻又悍然出手,這難道不是自相矛盾嗎?楊清源望著這些金色線,滿臉皆是鄙夷之色,彷彿在看著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天啊,這些傢夥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讓人失望,一個個都是言而無信的傢夥。
楊清源二話不說,揮舞起那如同死神鐮刀般的三尖兩刃刀,如狂風驟雨般的刀芒帶著淩厲的氣勢狠狠地劈向了金色絲線,而金色絲線卻僅僅隻是在刀氣下微微顫抖了幾下,彷彿在嘲笑楊清源的不自量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都是什麼怪物?怎麼砍都砍不斷?”“砍不斷,那就將它們剁碎!”
然而,不僅楊清源的刀氣對金色絲線無可奈何,其他人的攻擊也都如石沉大海般以失敗告終。
有人直接舉起刀,如餓虎撲食般沖了上去,而刀刃卻在與金色絲線接觸的一剎那,發出一陣刺耳的掙鳴之聲,彷彿是在嘲笑持刀人的不自量力。
持刀人的虎口都被震得一陣發麻,彷彿被千萬隻螞蟻啃噬一般。
“這什麼玩意兒,看上去細細的一條,怎麼這麼硬?這麼難砍斷?”
女童的聲音如同黃鶯出穀般緩慢響起:“自然是你們的命運呀,命運就如同那鋼鐵鑄就的城牆,不可被斬斷,也不可被修改,你們的命運已經被定好了,你們既定的命運就是被留在這裏。”
在九州之外,在那一片的黑暗中,一道道金色的絲線在舞動,那一道道金色的絲線看上去非常的細,但卻比世界任何一樣的東西都要堅硬無比,它們在舞動的過程中沾染上了一顆顆的小血珠,一顆顆小血珠垂掛在金色細線上就像一個個血珍珠。
楊清源看著【命運】手中的金色絲線,他不知道有什麼是能夠剋製命運的,畢竟,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些被消滅的神,都還能夠去用一些辦法去消滅的。
但是,【命運】如何去消滅?
命運看不見,也摸不著。
按照【命運】所說,這一道道的金色細線就是命運,那他們可以說是沒有辦法了。
“如果,解決不了這些命運絲線,那直接對著那個【命運】攻擊呢?”
有人在無法斬斷這些金色絲線的時候,提出他們的疑問。
是的呀,金色絲線代表著命運,這一個個的命運,他們以人類之軀是無法改變,但如果是針對神呢?
就在楊清源等人去想要想辦法解決到【命運】的時候,【命運】卻突然做了很不能理解的舉動。
她沒有再繼續攻擊楊清源等人,而是直接波動了幾根命運金線,這一根根被撥動的命運金線以楊清源等人肉眼無法捕捉、即使捕捉到也跟不上的速度,直接射向了楊清源等人的體內。
而就在那一瞬間,在命運金線進入身體的那一刻,楊清源等人都感覺到了異樣,整個身體都隨著命運絲線進入身體的那一瞬間發出了顫抖。
但也僅僅隻是如此,畢竟,命運絲線來的速度太快,他們無法反應到,此時此刻,這些命運金線已經進入了身體。
他們感覺到了體內命運金線的存在,但也就是那一瞬間,緊接著,命運金線與他們的身體融為了一體。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楊清源沖的命運嗬斥道。
而【命運】隻是輕笑了一聲。
“我沒有做什麼呀?它們本來就是你們自己的命運,我現在不過是不過就是物歸原主罷了!”
【命運】將這一番的話說的很是輕巧,但在楊清源聽來,這一番的話卻透露了很多的資訊。
這些金色絲線的確是命運的金線,但是,【命運】給他們的是他們自己的命運嗎?
這些命運是本來的命運嗎?
是沒有被改變過的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