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正在流逝的時間,在到達了楊清源所扭曲的這一片空間的範圍後,時間的流動變得緩慢,甚至本來正在流逝的時間都在肉眼可見的停止……
隨著楊清源不斷的去變換著周圍的空間,他發現他所處的腳下的這片地麵開始變得破敗起來,原本最真實的一麵正在從他的腳下一點點的展現出來……
但是,在他的眼前,在他的四周,所見到的一切都還是受到時間之力的影響……
楊清源現在使用的空間之力還暫時無法影響到整個桂市,所以,整個桂市仍然處於不斷地時間迴圈之中……
畢竟,整個桂市的範圍很大,這不像之前使用暗的力量籠罩九州那般,那時,隻需要將力量施展出去就行,可是,這個是桂市,不僅麵積大,情況也特殊,他不僅要將空間之力施展出去,他甚至還要不斷的變化著空間之力,將空間一點一點的扭曲、錯亂,讓時間帶來的影響逐漸的消減,直至最終完全的消失……
讓時間之力徹底消失,讓桂市回歸到原本的狀態。
即便如此,楊清源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的意思。
“既然,我的空間之力是能起效果的,那麼我就先將這一片的空間全部納入到屬於我的掌控之內……”
楊清源在這般想著的同時,他將他的空間之力也釋放出去,一道道的空間波紋以楊清源為中心向四周盪開,然後,一點點的蔓延出去,漸漸的,在這個桂市之中,他的空間波紋開始遍佈整個桂市,他的空間之力,開始滲透在整個桂市之中……
現在,還僅僅隻是滲透,也僅僅是將他的空間之力釋放出去,接下來纔是最關鍵的,雖然,他知道他隻是個普通的人類,可能跟神隻的實力相差很大,但是,他卻並不肯就此罷休,還是要拚上一把。
就算是人,人又如何?
就算是神,神又如何?
他就不信他不能人定勝天!
楊清源不認輸的將他的空間之力開始編織起來,以他的身體為中心,一道道錯亂的空間在他的身體四周產生。
漸漸的,整個桂市都被錯亂的空間所覆蓋,四周的空間被打得支離破碎……
高樓大廈也被錯亂的嫁接,那些走在路上的行人就像是一幅完整的畫卷,在撕的七零八碎之後,沒有按照既定的圖形去拚,而是隨便的播撒在地上,拚接在了一起,非常的零散。
整個桂市在楊清源的影響之下,時間的流動正在肉眼可見的停止。
漸漸的,桂市的時間停止了,時間沒有再繼續重複,而在沒有繼續重複之後,一點點的破敗從假象的繁榮之後顯現出來。
楊清源知道他成功了,但是,在這成功之後,【時間】去了哪裏?
因為,漸漸顯現出來的破敗的桂市之中,本來就在他麵前的那個巨大的鐘錶以及那個小孩模樣的【時間】,都不見了。
如今,還留在這裏的隻有那些大大小小的、款式不一的鐘錶。
而那些鐘錶也受到了影響,時間也都停止了。
雖然,停止的時間都並不相同,但是,的確是陸陸續續的都停了下來。
桂市的時間被停止了,桂市呈現出了楊清源最初見到的模樣……
一片狀態不統一的破敗的已成廢墟的都市……
“【時間】呢?被她給逃了嗎?居然放棄的這麼乾脆?”
【時間】的消失讓楊清源感到不可思議,他覺得【時間】都留在桂市這麼久。怎麼著也不應該這麼乾脆的就離開呀?
難道說,【時間】的目標不是桂市?
那她之前留在這裏是做什麼?
真的就是她所說的為了好玩嗎?
還是說,是把桂市當成了一個遊樂場,把裏麵的那些人類當成了玩具?
現在,她的遊樂場被楊清源不請自來的闖入了,甚至,還被破壞了,於是,【時間】直接就拍拍屁股走了?
楊清源光是想到這一點,他的心裏就無法抑製的升起一股火氣。
“這個【時間】可真是可惡至極呀!居然這麼玩弄九州的人,都已經做了這種事情了,現在,居然就直接跑了?”
“怎麼不敢留下來好好地打一架?”
“都已經把桂市搞成了這個樣子,都弄出這麼多事情來了,現在跑了算什麼?縮頭烏龜?神也當烏龜嗎?真是個膽小鼠的神,就這樣也好意思稱之為神?”
楊清源通過剛剛時間的流失,他已經知道在整個桂市中,那些人的下落、下場……
在時間的覆蓋之下,他們全部都湮滅了,甚至,連一點遺骸都沒有存在,城市中的建築物都被毀壞成了不同的狀態……
這一切都促使著楊清源更想好好找【時間】算賬,可惜,楊清源已經感覺不到【時間】的存在,她走的悄無聲息,很有可能【時間】在留下了桂市的幻境之後,【時間】就走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楊清源難以接受,在他的理解中,他已經身處換幾個,為什麼【時間】就直接走了?
不是喜歡玩嗎?
難道,他一個人不能當玩具?
還是說,他不符合【時間】玩的標準?
楊清源既困惑又生氣,可惜,他沒有找到【時間】,對於這一點,他也很無奈。
現在除了離開這裏,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不過,好在的是桂市已經沒有了時間,所以,桂市不能進入的情況也該也是被解除了。
隻可惜楊清源無法去驗證這一點,畢竟,他從始至終就沒有被這一點影響到過。
於是,楊清源離開了桂市,而當他正好離開桂市的時候,他在桂市之外竟然看到了嚴靳竹。
“嚴靳竹?你怎麼在這裏?”
“我是來等你的!”口上說這關心的話,但是,嚴靳竹說這話的口氣卻一點也算不上好。
“省得你在裏麵出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
大概是嚴靳竹在生楊清源的氣吧。
而楊清源則是直接無視了這種口氣,說道:“你來得正好!來!跟我一起進去看看!”
楊清源邊說,便拉著嚴靳竹朝著桂市裏麵走去……
“你等一下!”嚴靳竹想阻止,但是,架不住楊清源很著急。
“你們上次能走到什麼地方?”
“這裏嗎?”
“應該差不多吧?”嚴靳竹粗略的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他覺得應該就是在附近,“再往前走,我們就要被返回了!”
“你試試?”楊清源竟然鬆了手,讓嚴靳竹自己往前走去。
嚴靳竹皺了下眉,雖然不明白楊清源的舉動,但他還是在遲疑了一會兒,抬腳了……
“雖然,你之前去過九州之外,但這次不同於以往,你一個人,要是遇上了需要幫助的事情,我們在這邊既不知道,也沒有辦法及時的幫你……”
“他們跟著你一起去,你也有個伴,遇到了危險,也不至於會孤立無援……”
張老說了很多,楊清源知道張老是在關心他,擔心他一個人出去遇到危險,楊清源明白張老的一番苦心,妥協了。
“好吧!”
張老安排來的人有熟悉的麵孔,也有陌生的麵孔,楊清源看著大家,朝著張老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了!”
張老看著眼前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好!一路小心!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趕緊跑,回九州……”
“張老,我們走了!”
“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走了!”
楊清源帶著張老安排的幾人,一起踏入了九州之外的那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