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片的覆蓋麵積越來越大,在這一片九州的大地上,光明所存在的範圍也在慢慢縮小……
沒過多久,這片大地便已經陷入了一片的黑暗,而在這一片的黑暗中。一片異常的區域顯現了出來……
隻見,有一片的天穹上的光明並沒有被黑暗完全的籠罩,那是因為這一片光並不是真正的光,自然的光線都已經被覆蓋,而不自然的、非正常的光線都聚在了一起。
楊清源知道,現在,他所看到的光便是他要尋找的【光】。
在黑暗之力的操作下,這一片的光正在被壓縮著、減少著它的體積,同時,也正在被往楊清源的方向被動的移動過來……
在雙方距離差不多之後,楊清源沒有一絲猶豫的直接朝著這一團光沖了過去,而隨著黑暗的不斷壓縮與包圍,將這一團的光徹底地凝聚在了一起,而在這團光中也發生了變化,它呈現出了一種近似於人但又不是人的狀態。
“你就是【光】?”楊清源看著這個顯現出來的半人形,明知故問道。
而【光】在聽到楊清源的問話後,並沒有給與回應,隻使用冰冷的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楊清源,在這一眼中,有著很多的情緒。
【光】在震驚,他不明白,為什麼區區人類會擁有黑暗之力?
他更不明白,為什麼這股黑暗之力,他如此的熟悉?
在剛剛的一番接觸中,【光】很確信,這股黑暗之力是【暗】的力量沒有錯,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人類的身上?
【光】不相信【暗】會遭遇什麼意外,畢竟,如今就隻剩下這些苟延殘喘、隨時都能收拾掉的人類,就憑這些人類,怎麼可能會是【暗】的對手?
在【光】的眼中,他根本就沒有把人類當一回事,而【光】的這副樣子,楊清源自然也是看在眼裏,他隻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手腕一翻,瞬間,原本覆蓋在整個九州的黑暗之力全部都朝著【光】的位置過來……
楊清源在將黑暗之力聚攏,以全力去碾壓【光】的力量,但是,這一次,【光】不再像之前那版無作為了,他反抗了……
光與暗的鬥爭開始了……
一縷縷光線似乎是想要突破四周的黑暗,正在向四周發散,而圍困在四周的黑暗則是不甘示弱的全力碾壓、壓製住想要突破的光線……
光與暗的力量在互相糾纏,互相反抗,互相的收縮著……
雖然,楊清源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光】的不安分,壓製【光】的過程受到了明顯的阻礙,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的黑暗都聚攏在了【光】的四周,將【光】牢牢地用黑暗編製的牢籠給圍困起來……
光與暗的力量就這麼糾纏在了一起,就像是雙色的麵點一般,巧妙又和諧的融合在一起……
而九州也迎來了它本該有的樣子。
在天邊,一道道絢麗的彩霞正在綻放,此時正是傍晚時分,而這片彩霞也讓剛經歷了一場久違的黑夜的九州的百姓們驚喜萬分。
這一片久違了五年之久的彩霞,讓九州大地的人們認識到……或許,正常的生活又能回來了?
就在九州就這麼突然而平和的迎來了本屬於它的正常的時候,被壓製縮小的、隻有一個籃球般大小的、被黑暗包裹的【光】,正老老實實的待在楊清源的手掌之上。
楊清源五指成爪,緊扣著這一團光暗,朝著京市總部走去,他現在急著要將此刻安安靜靜被困住的【光】給封印住,然後,將【光】與【暗】的事情簡單的和張老打了個招呼,便又馬不停蹄的朝著桂市趕去……
就在楊清源正跨出京市總部大樓的時候,迎麵就接住了朝著他胸口的這一拳。
“楊清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都說好了讓你等等我們,結果呢?你居然自己先跑了?”程忱很生氣。
蘇棟也很生氣:“你不是說去桂市的嗎?怎麼又到別的地方去了?”
蘇棟現在想想他們在進入桂市失敗了幾次之後,收到了來自於楊清源的資訊,當看到資訊內容的時候,那是真氣的牙癢癢,虧他們在桂市那邊折騰,結果呢,當事人跑別的地方去了……
“臨時想到點別的事情……”楊清源不好把他直接跑去九州之外的事情說出來,並不是為了保密什麼的,而是單純覺得……如果他要是說出來,恐怕在場的人會更加生氣。
“你有進入到桂市裏麵嗎?”嚴靳竹比較關心這一點,畢竟,他們可是嘗試過了,根本就進不去,就不知道楊清源當時是不是也是這個情況。
“你們……進去了?”楊清源沒有先回答,反而是先提了問題。
嚴靳竹點了點頭:“我們嘗試進入了桂市,就是……結果失敗了”
“不錯!桂市還是進不去!”卞梁藝說道。
“所以,你進去了嗎?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徐伶一臉好奇。
而楊清源沉默了一瞬。
“怎麼了?該不會……你進去了?”徐伶一臉的驚訝,“不會吧?你真的進去了?”
“……”楊清源在思考,他現在該說‘進去了’還是‘進不去’?
反正,我之前都進去了,這一次再說進去了……應該也沒有關係吧?
不過,嚴靳竹、卞梁藝、蘇棟、程忱和徐伶,五個人竟然一個都沒能進入桂市?
而他卻又再次進去了……會不會……太奇怪?
思來想去,楊清源保守型的回答了:“算是進去了,但是,就進去了一點……”
的確,他也就進去見了個【時間】,並沒有把桂市給走一遍……
“哦~”徐伶以他自己的理解說道,“我明白了,大概和我們一樣,又或者,比我們好一點,我們都是往桂市裏麵走了一點之後,就被送了出來……”
“你現在是要去哪裏?”嚴靳竹可沒忘記,剛剛楊清源可是一副要往外麵走的樣子。
“我……去桂市……”楊清源回道。
“桂市?又去桂市?”程忱雙臂抱胸,一臉的不理解,“你這是幹什麼?”
“一次沒去夠?多來幾次?”
“難道,你們不想把現在桂市的問題給解決掉嗎?”楊清源反問道。
“我們自然是想,但是,這不是沒有辦法嗎?”卞梁藝攤了攤手,一副他們沒辦法的樣子。
“所以,我要再去一趟桂市。”楊清源說道,“我要是試一試,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夠成功,但是,要解決的問題還是得解決的。”
“我們陪你一起去!”嚴靳竹提議道,而嚴靳竹的提議遭到了楊清源的拒絕,“你們纔回到京市總部,不會去彙報情況嗎?”
“彙報?現在彙報什麼?”程忱一臉奇怪的看著楊清源,“我們可是有得到訊息,說有辦法把困擾了九州五年之久的極晝給解決,還聽說了,這些自燃都是因為極晝引起的……”
說到這裏,程忱還一臉不高興的瞪了楊清源一眼。
“你說說你啊,我們一路一起行動,為什麼分開之後,你什麼都知道了?我們卻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你還有辦法能解決極晝?”
“現在極晝都沒了,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的彙報,根本就沒必要了。”
“那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楊清源是不想讓大家跟著他一起過去的,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嚴靳竹打斷了,“為什麼?覺得我們是累贅?”
“不是!”楊清源想了想,“你們不是進不去嗎?”
“進不去的話……你們跟我去桂市也沒用啊?”
程忱挑了下眉:“所以,你是能進去的?”
“那你剛剛說……你就進去了一點?”
“這是什麼意思?”
“……”楊清源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就是沒有深入,具體我能走到哪裏,我還沒試過,有可能……走不下去?有可能……還能繼續走?”
“那算了!”嚴靳竹打斷還想在說些什麼的大家,“那你去忙吧!”
衝著楊清源說這句話的同時,也在用眼神阻止著卞梁藝、徐伶、程忱和蘇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