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楚市分部的趙桉眉頭微微一挑,“你怎麼知道?”
楊清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這是【生命】做的!”
“一會不知道,一會知道……”京市總部的程知宇聽著楊清源的表述,表示懷疑,“你……”
“是猜測嗎?”
“不!”楊清源搖頭否認。
“其實……樹……和生命……也算不上完全沒有關係……”京市總部的辛雲雲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像生命之樹,不就是生命?”
“這麼說……倒也是……那現在……”楚市分部的江皓文提出疑問,“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進去嗎?”
“我覺得可以試一下!但不要都進去!”京市總部的薑濡墨覺得不探查就直接離開是不現實的,但前方的情況是未知的,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危險,不能全部身陷險境。
“既然這樣……不如我進去吧!”楊清源沒有一絲猶豫的直接開口說道,“我好歹從裏麵安全出來過,再進去一次,更有把握!”
在楊清源看來,這裏的人中隻有他是進去過的,並且還出來了。
而現在,他想要再次進去也不光是因為這一點,更是因為他想要去瞭解一下裏麵的情況,順便驗證一下心中的想法。
在剛剛,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楊清源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細細的瞭解一下具體情況,在巨大樹冠帶來變化的那一刻,他是有猶豫過一瞬的,但是,看當時的情況,他最終還是決定了先行撤離,靜觀其變。
而現在,從巨大樹冠中垂落下來的枝葉已經形成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在楊清源以及現場的特行局人員的眼中,目之所及的城市範圍內皆是高大的樹木。
在現在的情況下,楊清源想要再重新進入一次,隻不過,在場的特行局人員卻並不打算隻讓楊清源一個人進去。
“我和你一起!”在楊清源前腳說完他要進去,魯市分部的展思禮沒有一絲遲疑的緊跟在楊清源的話後接上了一句。
伴隨著展思禮的聲音差不多同時響起的是楚市分部趙桉的聲音:“我也進去!”
“加上我!”魯市分部的吳安安速度慢了一拍的緊跟著說道。
京市總部的顧小悠晃動腦袋,在朝著左右看了看後,說道:“還有我!”
“我也去!”一直在思考著問題的京市總部的辛雲雲,也提出了她要跟著進去的意思。
“……”
“……”
一時之間,基本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想要跟著楊清源進去。
雖然,眼前的城市變了些樣子,但在他們的眼中,也不過就是城市被毀了,到處都是一片無法形容的廢墟殘骸,以及,在城市中多了一些高大的樹木……
就眼前所見的這些,就算會有危險,又能危險到哪裏去呢?
“不行!”對於大家的‘熱情’,楊清源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人太多了,反而會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危險。”
“但也不能隻讓你一個人進去!”京市總部的程知宇表示不贊同。
“那這樣吧!”楚市分部的江皓文托著下巴想了想,“一個都不跟著你進去是不可能的,但是,一起進去……也的確是不太行……”
“要不……就幾個人,跟著你?”
“那……誰進去?”魯市分部的黎磊看著江皓文反問道,那一雙盯著江皓文的眼睛裏全是‘有我、有我、有我……我要進去……加上我……’的意思。
“嗯……”黎磊的目光掃向辛雲雲、顧小悠、程知宇、薑濡墨等人,有些猶豫。
“不如……”京市總部的辛雲雲衝著黎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和關芙、孫毅、趙桉、薑濡墨,我們五個人和楊清源一起進去,其他的人,就先留在這裏!”
“如果……”
辛雲雲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要是我們遲遲都沒有出來,你們就趕緊聯絡總部,說明這裏的情況……”
辛雲雲所選擇的這五個人並不是隨便選出來的,而是根據各自的能力與身手來選擇的。
於是,楊清源便與辛雲雲、關芙、孫毅、趙桉、薑濡墨五人,一起進入了剛剛楊清源才離開的渝市。
隨著楊清源和辛雲雲、關芙、孫毅、趙桉、薑濡墨五人踏入渝市的地界,走入這一片高大樹木之中後,視野範圍之內的一切都變了樣。
一棵棵高大的樹木淩亂無序的遍佈在渝市的各個地方,渝市的上空被一個個高高在上的樹冠給遮擋著,將散落在渝市的陽光給遮蔽在了樹冠之外。
這些樹冠與矗立在渝市正中心的巨樹的巨大樹冠巧妙的結合在一起,既不分彼此,卻又互相能分辨得出彼此。
整個渝市已經完全籠罩在了一片陰影之下,雖然,這一片陰影還不至於非常的黑暗,但也是很昏暗的。
“近距離看這些樹木……還真是非常高大!”楚市分部的關芙在昏暗的環境下近距離的仰著頭望著這些高大的樹木,發出感慨。
“可不是!”楚市分部趙桉的目光一直在籠罩在一片昏暗中的高大樹木與前行的道路之間來回移動,在回話的同時很認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弄出這些樹有什麼意義?”魯市分部的孫毅表示不理解,“總不會是真想把城市變成森林、來植樹造林吧?”
京市總部的辛雲雲朝著孫毅翻了個白眼:“你在異想天開嗎?”
“怎麼會?”孫毅聳了聳肩,“我也就是隨便說說。”
“大家還是最好小心些這些樹木。”楊清源見與他同行的五人似乎是有些輕視這些高大樹木的存在,遂提醒道,“這些樹木出現的方式就已經很與眾不同了,會讓這些樹木出現肯定是有什麼用處……”
雖然,楊清源也還並不清楚這些樹木的用處,但他並不認為這些樹木僅僅隻是作為森林的組成成分而出現。
“嗯?”本來正好好的聽著楊清源說話的京市總部的薑濡墨,猛地回過身去,在他看向身後的同時,臉上的神情是奇怪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