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之下,楊清源已經很清楚自己一時半會是傷害不了【空間】了,但是,眼下這座破碎的城市又讓楊清源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
他還想要繼續嘗試……
就算不嘗試,楊清源也無法離開,進入了【空間】的領域,【空間】怎麼會輕易的放人離開,而楊清源也沒想過要就這麼的離開……
一時之間,楊清源與【空間】之間陷入了一場誰也傷害不了誰的戰鬥,或許,【空間】其實是能夠傷害到楊清源的,隻是,【空間】並沒有這麼做……
這一場陷入焦灼的戰鬥,就這麼單方麵的進行著……
……
在楊清源不斷地戰鬥的過程中,他使用出的力量中開始夾雜出一絲絲的瑩白色,在這一絲絲的瑩白中,他感知到了不同的力量……
三尖兩刃刀揮砍出道道閃爍著瑩白的刀芒……
有的刀芒,寒意逼人,似乎帶著能夠凍結萬物的極寒……
有的刀芒,熱浪如火,如同岩漿般熾熱滾燙……
有的刀芒,氣勢逼人,裹挾著氣吞山河的壓迫力……
有的刀芒,如春風拂麵,表麵溫和,實則無情凜冽,錐心刺骨……
……
每一道的刀芒中都蘊含著不一樣的力量,但它們之間卻又並不相斥,反而隨著運用,漸漸的與楊清源本身的力量相融合,促成了新的力量的誕生!
新的力量充斥在楊清源的體內,讓他精神一振,渾身充滿了力量。
有如噴泉爆發的生機……
猶如生生不息的生命……
猶如大自然迎麵撲來的蓬勃活力……
……
楊清源在新的力量中獲得了改變,而這種改變與從楊清源身體上陡然爆發的新力量,讓一直都淡定自如的【空間】變了臉色。
原本無所謂的【空間】變換了招式,他開始加大了攻擊的力度,一道道扭曲的空間在楊清源的身體四周成形,它們似乎是想將楊清源給吞沒在扭曲的空間中,似乎是想用空間將楊清源的身軀給分別吞噬了……
麵對【空間】的攻勢,楊清源無所畏懼,在他運用著體內力量的同時,在他的體表也正在泛起淡淡的微光,那是一層護罩,保護著楊清源不至於被四周扭曲的空間給吞噬。
而在三尖兩刃刀下,一道道的刀芒竟然開始能夠破開扭曲的空間,甚至能夠追著【空間】跑……
局勢開始發生了變化,戰況不再膠著,反而開始扭轉……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空間】也不再是無法觸碰的存在,這一片空間也不再是無法打破的領域……
就在楊清源越戰越猛,【空間】漸漸地顯出敗勢的那一瞬間,在這座城市中,以及另一邊的閩市之中,同時出現了變故……
在渝市與閩市之中,因為扭曲而混亂的空間,使得到處都是一片扭曲而混亂的建築與民眾,在他們的身上開始出現了新的變化。
被分散而飄散在空中的建築,彷彿失去了重力,轟然墜落在地麵……
被動消失的找不到另一部分的建築,被隱藏的另一部分突然被從虛空中沒有任何徵兆的被直接吐出……
有的是直接出現在地麵上,以奇怪的不規則形狀立於地麵……
有的是直接出現在其他建築之上,兩部分建築直接碰撞、粉碎……
有的直接出現在半空中,從空中現身的那一刻,直接朝下墜落……
有的直接物歸原主,還原了建築缺失的那一部分……
錯亂的如同迷宮的城市環境,原本道道四通八達的馬路與街道,此刻淩亂的混雜在一起,縱橫著、交錯著、完全沒有規律可循,甚至,互相纏繞成了一個死衚衕……
而那些民眾,他們的身體也都在原地直接消失了,而在下一瞬間,則是一起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
【空間】用他的空間之力將這些人類給轉移了,但並沒有轉移到他的麵前,而是轉移到了渝市的城市正中心。
那些前來支援的西市、浙市、桂市、申市的特行局的人,此刻也被【空間】轉移到了此處,掉落在屍山血海之中……
渝市與閩市中的人被【空間】轉移了,而他也隻負責轉移,至於被混亂而扭曲的空間給弄得淩亂的人類,並未被【空間】復原。
在空間之力的作用下,這些受到混亂空間影響的人的身體雖然分散了,但是,人還活著,但也隻是生物意義上的還活著……
而現在,他們就像貨物一樣的被堆積在這裏,一直作用在他們身上的空間之力消散了,生命自然也就到了頭……
在這一片屬於渝市的城市中心的地皮之上,無以計數的生命在凋零……
隨著生命的凋零,在這一片的地麵中鑽出了翠綠的枝葉。
這些枝葉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綠,它們不再是隻從地麵中鑽出,甚至還從人體中鑽出……
完整的或不完整的身軀,被四分五散的部位,每一部分上都正在鑽出著枝葉……
活著的,以及,已經死去的,在這一刻,他們的處境都是一樣的,他們已經成為了這些枝葉的牙床……
很快,這些人類便被枝葉完全覆蓋了,而這些枝葉也正在相互纏繞著扭在一起,並不斷向上生長……
一棵矗立於天地之間的巨樹在渝市中出現了,與矗立於雲市之中的巨樹遙遙相望!
在這棵巨樹出現的那一刻,楊清源便發現了它的存在,畢竟,如此遮天蔽日的巨大體型,實在是讓楊清源無法注意不到,但現在,比起巨樹,楊清源更想要快點解決【空間】。
就在楊清源一心想要解決【空間】的時候,渝市中的巨樹與雲市中的巨樹同時出現了反應,巨大的樹冠竟朝著對方延伸了過去,在高空中,枝葉漸漸相觸,並彼此纏繞……
兩個巨大的樹冠竟就這麼纏繞在了一起,縱橫在渝市與雲市的上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樹冠,而這個樹冠還在變化著……
此刻,彷彿被抽長了的巨大樹冠開始向兩邊發展,而那兩邊正是閩市與瓊市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