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巨人?”剛趕到的嚴靳竹,在滿目的紅色與屍體刺痛他的眼睛時,高大的身軀也讓他的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彷彿遠去的記憶再次清晰起來……
嚴靳竹是怎麼也都沒有想過,他還能再次見到這樣的身形。
“這是巨人嗎?怎麼感覺……不太對?”也沒有想到會再次見到巨人的陳君莫,在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四個高大身軀後,他有種怪怪的感覺。
“不對!不一樣!”在與硫西路亞安短暫的交了手,或者說,隻是他先發製人的採取了攻擊,並迅速的躲開了硫西路亞安的回擊的陳君莫,他感受到了切實的不同。
“這個體型?是巨人沒錯!”
“可是,這力量……”
“巨人是這樣的力量嗎?”
雖然,巨人與精靈使用的都是自然元素之力,但是,精靈與自然元素的契合性更好,在使用力量時,效果中自然元素的特徵也是最明顯的。
作為與精靈交過手的陳君莫,他在與硫西路亞安的幾次交手中,他感覺到了違和,蘊含著濃鬱生機的木係元素都快要將他給吞沒了……
而在生機的背後,又隱藏著殺意!
陳君莫開始懷疑這些巨人的身份了。
“大家都小心點,這四個大傢夥,很不對勁!”在還不知道這些巨人的真實麵目之前,陳君莫隻能選擇先謹慎對待。
而這時,正與莫契卡硬碰硬,並被不斷打飛的薑磊然,一邊甩著拳頭,一邊罵罵咧咧:“這傢夥可真硬,明明身形這麼纖薄。”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長得讓人作嘔也就罷了,行為舉動也讓人噁心,還這麼難捶!”
薑磊然一邊嫌棄著莫契卡難捶,一邊還是對著以奇特的前進方式前行的莫契卡緊追不捨,一拳又一拳的落下……
盧棠的身形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靈活,當她對著扭曲前進的莫契卡完成一擊後,在快速躲避莫契卡看著纖長單薄、但其實蘊藏著很強力道的長臂時,身形輕巧的正巧落在了薑磊然的一側,在聽到了薑磊然的話後,順勢回了一句:“看這體型,應該就是巨人了吧?”
“看著挺像的!”
盧棠是覺得挺像的,雖然,她並沒有親眼見過巨人,但是,她有聽過,還聽過不止一次,麵前的這四個大傢夥和她聽到的描述中的巨人是差不多的。
“巨人?”薑磊然的目光在麵前的龐然大物上來回的遊走了一遍,微眯了眯眼,“的確是挺巨大的!”
想到了什麼的薑磊然,在混亂的戰場上一邊攻擊,一邊閃躲,花了一些工夫移動到了嚴靳竹的附近。
此時的嚴靳竹正在與芬希迪安克交手,一會兒是洶湧的水勢夾雜著凜冽的寒氣,一會兒是燃燒的火海裹挾著融化萬物的高溫,來回變換的招數,沒有一點規律可循……
疲於應付毫無章法的招數的嚴靳竹,他的火氣是“蹭!蹭!蹭!”的直往上冒,再好的脾氣也架不住這麼來回的折騰。
在嚴靳竹被芬希迪安克的一個大水球給沖遠,濕漉漉的身體上在凜冽的寒氣作用下開始結冰的那一剎那,嚴靳竹已經很有經驗的直接運用自身的靈力轟碎了剛開始凝結的薄冰。
正準備再次衝過去的時候,薑磊然正好到了嚴靳竹的身邊,語速飛快地將他的疑惑給問出口:“靳竹,這就是你們之前遇到的巨人嗎?”
“一直都這麼難搞?”
“你們之前都是怎麼收拾掉他們的?”
薑磊然是想要來取個經,直接套用成功的經驗收拾掉硫西路亞安、芬希迪安克、拉加亞與莫契卡,隻是,薑磊然沒有想到,嚴靳竹在聽到薑磊然的問題後,先是抬眸看了薑磊然一眼,又轉頭看向芬希迪安克,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氣。
此刻的嚴靳竹,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畢竟,對於這個問題,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這四個真是他們之前在雪國遇到的巨人嗎?這也相差太多了?
畢竟,他之前在雪國遭遇的巨人可不是這個級別的。
雖然,巨人的實力參差不齊,有弱有強,但是,可沒有這麼奇怪的!
特別是,一個巨人居然擁有兩種力量,別說是巨人了,就是精靈,嚴靳竹都從始至終就沒遇見過。
“這四個,可能不是單純的巨人!”
“嗯?”薑磊然不懂,“什麼叫……不是單純的巨人?”
“我也有個疑問!”陳君莫在躲著硫西路亞安的枝蔓攻擊的時候,正巧經過了嚴靳竹與薑磊然的附近,在聽到薑磊然的疑問時,他也說出了他自己的疑問。
“雪國不是應該被毀滅了嗎?”
“巨人、精靈、人類、神隻,不是都滅亡了嗎?”
“這四個是從哪裏來的?”
“漏網之魚嗎?”
“都沒有了生命之源、力量之源,他們不是應該活不了了嗎?”
不是當事人的薑磊然,在聽到陳君莫的這一番話後,驚訝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度:“毀滅?”
“什麼意思?”
“是你們乾的嗎?”
“不是!我們還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嚴靳竹立即否決道。
其實,對於陳君莫說出來的問題,嚴靳竹本來也是有閃過這個想法,但他覺得,可能還要想的更嚴謹一些。
“其實,關於雪國毀滅,隻是我們的懷疑,因為,計謀之神洛奧西是這麼說的,所以,我們也就這麼認為了,但是……”
“我們並沒有直接看到雪國毀滅,不是嗎?”
“當時,我們離開雪國的時候,還有一小部分倖存的精靈、巨人、神隻……他們還活著,雖然,狀態不太對,他們身上的力量也很不穩定……”
“但是,他們終究還是活著的,至於之後,他們有沒有死,我們並沒有看到!”
“或許,他們靠著奪取過來的力量,又繼續活了下來?”
嚴靳竹不確定,但是,嚴靳竹懷疑……
“這麼說,倒是也有可能。”關於是生是死的確切問題,陳君莫的確是無法肯定。